强势妈妈的家规
一、回家
林晓薇拖着行李箱回到家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二十岁,暑假第一天回家,本该轻松。门一开,客厅的灯光柔和地铺开,她的心却猛地一紧。
妈妈苏婉坐在单人沙发上。米色家居服裹着她丰满却不失线条的身材,头发高高盘起。四十出头,保养极好,眉眼间是那种从不需要提高音量的威严。茶几上,一把光滑的木质戒尺和一条对折的宽皮带并排放着,像两件早已准备好的刑具。
“回来了。”声音不高,像冰水浇进来,“行李先放玄关,过来。”
晓薇咽了口唾沫,把箱子靠墙,小步走到沙发前,低头站好。一进这扇门,膝盖先软。
“把牛仔裤和内裤一起脱了。弯腰,双手扶在沙发扶手上。”
脸“刷”地烧起来。成年与否,在这里没有分别。她手指发抖地解开裤扣,牛仔裤和白色棉质内裤一并褪到脚踝,露出圆润白嫩、还没被晒黑的屁股。然后弯腰,双手撑上扶手,屁股高高翘起,完全暴露在灯光和妈妈的视线里。
苏婉站起来,走到她身后。先用手掌轻轻拍了拍那两瓣软肉,像在检查货色。
“回来还记得规矩吗?在外面有没有松懈?”
“记……记得。没有松懈。”晓薇声音发颤。她心里清楚,松不松懈,从来不是她说了算。
妈妈没有再问,直接动手。
手掌高高抬起,狠狠扇在左边屁股上。
“啪!”
“啊——!”身体猛地一颤,痛呼出口。
“数。从一开始。”
“啪!”又一下,落在右边。
“一……二……”
手掌又重又稳,每一下都打得结实、响亮。白嫩的皮肤很快布满红痕,热辣辣地肿起来。眼泪涌出来,声音带上哭腔,一下一下地数,腿开始发软。
打到第二十下,苏婉才停手。她让女儿站起来,面向墙角,内裤仍褪在脚踝,双手抱头,红肿的屁股朝外。
“站二十分钟。好好想想为什么会被打。”
晓薇哭着站好。羞耻比疼痛更灼人。
玄关传来钥匙声。爸爸林浩下班回来。
他一进门,看见女儿光着下身罚站,脸色微微变了变,什么也没说,只低头换鞋。在这个家里,看见,不等于能开口。
苏婉转过头,声音平静,带着凉意:
“你也过来。家里的规矩,你这个做爸爸的有没有好好守?还是你自己也需要妈妈再给你上一课?”
林浩叹了口气。他走到沙发前。没有争辩。争辩只会加罚。
“脱掉裤子,弯腰。”
他解开皮带,褪下西裤和内裤,露出结实的男性屁股,弯腰扶在沙发另一侧,和女儿并排。一个刚进门,一个刚下班,姿势一样。
苏婉拿起那条宽皮带,对折,在空中虚抽一下,破空声尖而短。
“今天你和女儿一起受罚。你总是忙工作,忽略家里,像个不听话的大男孩。需要我来纠正你。”
皮带抽在肉上,比手掌响,也比手掌疼。
“啪!啪!啪!”
林浩咬紧牙关,闷哼,额头很快渗出汗。苏婉不许他躲,也不许他回头看女儿。
“数。十五下。”
“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”
每一下都落在同一片位置。很快红肿交错,和女儿那两瓣一样难看。打完,苏婉让他也站到墙边,双手抱头,面向墙壁。
父女并排。两个红肿的屁股在灯光下触目惊心。没有人说话。羞耻把空气填满。
苏婉坐回沙发,慢慢看。看够了,才站起来,先走到女儿身后,手指轻轻划过滚烫肿胀的肉。晓薇痛得吸气,身体一颤。
“还疼吗?”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,“记住这个疼,就能记住听话。”
她又走到林浩身边,同样用力按压红肿。林浩闷哼出声。
“你们两个,都给我记住——在这个家里,妈妈说了算。”
二十分钟到。苏婉看了眼墙上的钟。
“晓薇,去厨房准备晚饭。只许围一条围裙,下面依旧赤裸。林浩,跪到我脚边,红着屁股给我按摩小腿。”
围裙的系带勒过腰,布料后摆遮不住肿。晓薇在厨房里切菜,油烟机一开,热气贴着臀上的掌印走。客厅里,林浩跪着,双手按妈妈的小腿,指节发白。苏婉翻着手机,偶尔用脚尖点他的肩,示意力道。
晚饭时,三人围坐。晓薇和林浩都坐立不安,火辣辣的屁股让每一次挪动都像受刑。苏婉优雅地吃饭,偶尔用筷子敲一下桌面:
“坐直了。”
两人立刻把腰挺起来。挺起来,坐骨压得更狠。
吃完,苏婉把他们叫到面前。
“暑假期间,每个周末都要进行家规检查。谁敢松懈,就加倍。晓薇,明天开始,每天早上过来请安。林浩,下班必须准时回家,还得给我打电话报备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低,更不容反抗:
“现在,两个人都过来,跪下,亲我的脚。然后去洗澡,互相检查对方屁股上的痕迹。谁敢手软,就今晚再打一轮。”
晓薇和林浩对视一眼。屈辱,无奈,以及早已习惯的服从。
他们同时跪下,低下头,嘴唇碰上苏婉的脚背。左脚,右脚。苏婉看着跪在面前的丈夫和女儿,红肿还清晰可见,这才满意地笑了笑。
这个家从来只有一种规矩。
妈妈的规矩。
二、洗澡检查
亲完脚,苏婉并没有让他们去互相检查。
她看了林浩一眼,像把刚才那句随口收了回来。
“你不用参与女儿的检查。跪到墙角,双手抱头,屁股朝外。敢动一下,加罚。”
林浩低声应了。他还赤裸着,红肿的皮带印在灯光下清晰。他跪得笔直,额头对着墙,不敢抬头,也不敢问浴室里会做什么。
苏婉拉起晓薇的手腕。围裙还勒在腰上,后摆遮不住肿。
“晓薇,跟妈妈去洗澡。”
晓薇的心沉下去。这个家里的“洗澡”,从来不是洗澡。
浴室门一关,热水拧开,蒸汽很快漫上来。苏婉自己没有脱,只把袖子挽到肘,坐在马桶盖上,像给犯错的孩子洗澡的严厉母亲。
“把衣服全部脱了,站到我面前。”
围裙先掉,露出被打得通红的屁股。上衣、文胸,一件一件。她赤裸地站住,手想遮胸和下面,被妈妈一眼瞪住。
“手放背后。腿分开一点。”
晓薇照做。脸颊发烫。镜子被蒸汽糊住,皮肤却更敏感。
苏婉先检查屁股上的掌印。手指按下去,力道时轻时重,每一下都让晓薇吸气。
“打得不错。颜色很均匀。”像在评价一幅画,“疼吗?”
“疼……妈妈,轻一点……”
“疼就对了。”手指往下,滑过尾骨,探进两瓣中间,“腿再张开。让妈妈检查下面。”
眼泪涌上来。她还是把腿分得更开。苏婉的拇指和食指分开阴唇,露出粉嫩的内部。
“已经湿了。”声音带着一点笑,更冷,“才打完屁股就流水?大学里是不是经常自己摸?老实说。”
“没……没有……只是……只是被打……”
“哼。”手指拨开每一片褶皱,像在找证据,“这里还很粉。看来在学校没被人碰过。”
然后更往里,轻轻触到那层薄薄的膜。
晓薇全身一僵。
“还好。处女膜还在。”很轻,带着占有,“妈妈的宝贝女儿,还保持得这么完整。很好。”
指腹按了按,没有破,只是试探。腿抖得厉害,眼泪终于掉下来。
“别哭。你已经二十岁了,还让妈妈检查这里,像个小孩子。是不是因为你知道——这里是妈妈的?谁都不许碰,只有妈妈有权检查。”
晓薇哭得说不出话,只能点头。
手指没有抽走,在阴唇间缓慢来回,偶尔故意碰到最敏感的那一点。晓薇夹腿,立刻被呵斥:
“别夹。张开。让妈妈看清楚。”
检查持续了很久。苏婉让她转过身,弯腰,双手扒开自己的屁股,从后面再看一遍。
“这里也干净。以后每次回家,都要重新检查。万一哪天破了……你知道后果。”
“我……我保证……妈妈……”
这才把手抽出来,用温水给她洗。洗头发,洗身体,洗到敏感处就多停一会儿。动作温柔,掌控却一点不松。
洗完,不许立刻穿。苏婉让她站在浴室中央,双手抱头,面对一块擦出的镜面。
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”声音贴着耳朵,“红肿的屁股、被检查过的下面、哭得像小猫的脸。这就是你回家后的样子。”
晓薇看着镜中的自己,羞耻几乎要把人淹没。
“处女膜还在,很好。记住——它什么时候破、怎么破,都由妈妈决定。不是你,也不是其他任何人。”
出浴室时,只准围一条浴巾,屁股仍裸着。客厅里,林浩还跪在墙角。他听见过水声、听见过女儿压着的哭,不敢抬头。
苏婉看了看跪着的丈夫,又看了看发抖的女儿,这才满意。
“今晚就这样。晓薇,回自己房间跪着反省一个小时,再睡。林浩,继续跪,直到我允许你起来。”
她最后看女儿一眼,声音温柔得近乎残忍:
“明天早上,妈妈还要再检查一次。包括里面。”
“是……妈妈。”
浴室门在身后关严。像一句判决。
三、早餐
第二天清晨,晓薇先去请安。
屁股还肿着,布料一擦就疼。她在妈妈房门口跪下,额头几乎贴到地板。
“妈妈早。”
苏婉已经醒了。家居服妥帖,头发盘得一丝不乱。她看了女儿一眼,像在核对一件过夜的物品。
“进来。把衣服脱了。腿分开。”
窗帘没完全拉开,晨光却足够看清一切。苏婉坐在床沿,手指熟练地分开阴唇,探到那层薄膜。
“还在。”声音很淡,“很好。昨晚没有乱动。”
检查比昨夜更快,却一点不轻。指腹按过最敏感的那一点,晓薇腿一抖,立刻被瞪住。
“别夹。妈妈说检查里面,就检查里面。”
确认完,手指抽出来,在她大腿上随意擦了擦。苏婉又绕到她身后,按了按还没消的掌印。晓薇痛得吸气。
“颜色还在。坐下会更疼。正好让你吃饭的时候记住。”
“去餐厅。不许穿。”
晓薇赤裸着走出去。客厅的灯已经亮了。林浩坐在餐桌一侧,下身依旧没穿,皮带印发紫。他低头喝粥,看见女儿,眼神闪了一下,马上落回碗里。
早餐摆好:小米粥、蒸蛋、几片全麦面包。苏婉坐在主位,豆浆端得稳。
“坐好。别把红屁股全露在外面,让爸爸看见多丢人。”
晓薇夹紧腿,坐得笔直。坐骨压上肿处,她咬住唇,没出声。
饿了一夜,粥很香。她盛了一碗,筷子又伸向蒸蛋。
苏婉的筷子敲在碗沿上,清脆一声。
“吃这么多?”语气像在说天气,“昨晚刚被检查完,今天就想当不知廉耻的肥猪婊子了?”
晓薇的手僵在半空。脸烧起来。她把蒸蛋放回去,只留半碗粥,小口喝。眼泪掉进碗里。
苏婉照旧喝豆浆。
“慢点。肥猪吃得太快,会更胖。妈妈可不想家里养一只又肥又不要脸的母猪。”
林浩握勺子的手微微发抖,头不敢抬。
吃到一半,晓薇想起一条未回的消息。有个男生问作业。她下意识开口:
“妈妈……有个男生问……”
话没说完,苏婉的眼神冷下来。豆浆杯轻轻放下。
“和男生说话?又想当不要脸的公交车了?”
晓薇全身一颤。
“男生跟你多说两句,就当你很好骑。不要脸的公交车,屁股还没肿消,就想让别人排队上车?”
眼泪大颗掉下来。粥勺磕在桌上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,妈妈……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平静得可怕,“只是想让更多人知道你下面还完好着?还是想让别人把你操到破掉,再回来让妈妈检查?”
林浩终于忍不住,声音很低:“婉……”
苏婉看都没看他。
“把粥喝完。然后去客厅跪着,面对墙,双手抱头。跪到我允许你起来为止。”
晓薇哭着点头,把剩下的粥喝完。动作狼狈。她赤裸着走到客厅,跪在昨晚爸爸跪过的地方,红肿的屁股朝外,双手抱头。膝盖很快发麻,她不敢换姿势,也不敢回头。
苏婉不慌。她把早餐吃完,餐巾擦了嘴,这才走到女儿身后。
“平时就这样。”像说给林浩听,也像提醒女儿,“她吃多一点,我就骂她是肥猪婊子;她跟男生多说两句,我就说她是公交车。不是因为我坏,是因为她需要记住——她是我的东西。身体、嘴、下面,都由我说了算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更轻,更狠:
“等她真的变成公交车了……妈妈会亲自把她打到下不来床,再让那些男生排队来骑。”
林浩在餐桌旁跪下,身体微微发抖。晓薇跪着,眼泪砸在地板上,一声不敢哭出。
“今天白天你就在家跪着反省。晚上我再检查一次,包括里面。如果发现你偷偷哭,或者动来动去……明天就用皮带抽你下面。”
说完,她回书房,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客厅里只剩下跪着的父女,和空气里习以为常的羞辱。
四、侍奉
白天很长。
晓薇跪着,膝盖从发麻变成钝痛。不敢哭,也不敢换姿势。早上那句威胁还压在背上——偷偷哭,或者动来动去,明天就用皮带抽下面。她把哭咽回去,连肩膀都不敢抖。
林浩一直没被允许穿上裤子,后来被赶到餐厅那边继续跪。客厅里只剩她,红肿朝外,面对墙壁。墙上的钟走得很慢。阳光从窗帘缝里移到地板上,又移走。她的膝盖底下那块地,被汗浸得发凉。
晚上八点,书房门开了。
苏婉换了米白色真丝睡袍,里面什么都没穿,头发披在肩上。她在单人沙发上坐下。沙发前已经放好矮凳,和一盆温水。
“过来。”
晓薇从墙边爬过去。膝盖几乎跪不住。林浩也从餐厅爬来,皮带印发紫。
苏婉先看女儿。
“腿分开。晚上说了要检查。”
手指分开阴唇,探到那层膜。很快,却不轻。
“还在。白天没乱动。很好。”
指腹按过肿着的屁股。晓薇吸气。跪了一天,那儿更烫,也更敏感。她咬住唇,没出声。
“现在开始。晓薇洗脚和下面。林浩洗内裤和袜子。洗完,按摩。”
像在安排晚饭。
晓薇捧起妈妈的一只脚,温水浸过脚趾、脚心、脚跟。她低着头,像在侍奉一件不能失手的东西。每一个趾缝都用毛巾裹住,擦过,再浸一次。苏婉靠着沙发,忽然开口:
“洗仔细点。肥猪婊子连脚都洗不好,还想让妈妈满意?”
晓薇手上加力。洗完一只,另一只伸过来。睡袍下摆掀起,下体和臀都露出来。
“现在洗下面和屁眼。”
耳朵烧起来。她用温水和毛巾擦过阴唇。已经湿了,带着体香和汗味。味道贴在指节上,她想缩手,不敢。
“用手指。里面也洗干净。肥猪婊子本来就该干这种事。”
食指和中指并拢,探进去,缓慢地刮洗。苏婉叹了口气,声音仍刻薄:
“伸深一点。是不是也这样给男生洗?不要脸的公交车,回来给妈妈洗,觉得丢人吗?”
眼泪掉进水盆。不敢停。抽出手指,换干净毛巾擦。
苏婉身体前倾,自己扒开屁股。
“屁眼也洗。”
晓薇把毛巾叠好,一圈一圈擦。紧致,粉嫩,微微收缩。
“洗干净。明天早上我要是闻到味道,就用你的舌头再舔一遍。”
擦干以后,她低头含住脚趾,用舌头清理。这是早就训练好的。
旁边,林浩跪在脸盆前搓内裤和丝袜。他把内裤的裆部对着灯光,看有没有污渍,有就用指节揉开。洗衣液、清水、拧干、挂上。袜子一只只洗,从不两只一起。动作熟练,头很低,连水溅到自己腿上也不敢停。
洗完,他爬到沙发后面按肩膀。晓薇跪在前面按小腿和脚。
苏婉闭着眼。
“按重一点。林浩,你按得像个没用的男人。晓薇,你这个肥猪婊子,按得倒是挺卖力。怕妈妈再骂你?”
她睁眼,看着女儿。
“张嘴。”
脚趾挑起下巴。
“白天跪了几个小时,屁股还疼吗?疼就对了。以后每天晚上都是这个流程。谁敢偷懒,谁做得不好——”
声音更冷。
“就睡客厅地板,屁股朝天跪到天亮。”
“是,妈妈。”
“是……亲爱的。”林浩的声音更低。
两人不敢抬头。晓薇的嘴还含着脚趾,舌头不敢停。林浩的手继续按,力道立刻重了些。
客厅里只剩温水声、布料声,和妈妈偶尔的叹息。苏婉靠回沙发,享受着两个人的手,像这个晚上本该如此。
五、宿舍
手指上还留着味道。
晓薇低着头,嘴仍含着脚趾,表面上驯服。脑子里却像两把刀在割。
她学得像极了妈妈。冷静,刻薄,要掌控。可那都是外壳。里面早被踩实了——习惯跪,习惯被骂,习惯把屈辱当成空气。
她恨。
从不爱。从不怀念。怕,恨,并且已经习惯被奴役。从记事起就是这样。饭桌上夹多一块,就是不知廉耻的肥猪婊子;跟男同学多说两句,就是不要脸的公交车。稍有不顺就打,就骂,就剥掉体面。她学会用同样的语气去踩别人,好把碎掉的内芯藏住。
暑假还长。那种夜晚会重复。她跪着,把恨咽回去。
开学那天,她拖着行李箱出门。苏婉只在门口说:
“记住你的身份。学期中间不许回家。等寒假再回来检查。”
她没有回头。
“是。”
高铁六个多小时。窗外的城市换成田野,再换成另一座城市。她坐得很直,一路没哭。整个学期,她都不会再踏进那扇门。
宿舍里,她换上白衬衫和黑长裤。镜子里的眉眼已经冷了,像从妈妈那儿拓下来的。
舍友三个,都是当年一起入学的。陈柔性子软,刘悦说话唯唯诺诺,何苗个子矮、声音细。
“把地拖了。”她坐在上铺,声音不高,“说了三遍还拖不干净?陈柔,手软成这样连拖把都拿不稳?”
三个人立刻低头去拿拖把。
晚上十点半,她把门锁上。
“熄灯后,每个人把今天穿过的内裤和袜子放到我床头。我要检查。”
没人敢顶。
她靠在床头,眼神有八分像苏婉。
“一个一个来。先从你开始。”她指着何苗,“脱了。别走——爬过来。”
何苗愣住。晓薇看她一眼。她只好手脚着地,爬到宿舍中央。内裤褪到脚踝,双手想遮,被一眼瞪住。
“手放背后。腿分开。小母狗夹着尾巴给谁看?”
她走下去,绕着看。声音平静,带着从家里带出来的刻薄:
“洗得这么不干净。矮脚凳矮成这样,手够不着自己下面吗?”
检查完,她在床边一指:
“趴好。膝盖、手肘着地,背平。今晚你就是凳子。”
何苗哭着趴下。晓薇把赤着的脚搁上她的背,像搁在真正的矮脚凳上,这才抬下巴看另外两个。
“刘悦。内裤拿来。”
刘悦腿已经软了。递上来时腰一塌,几乎跪倒,脊梁像没有骨头。
“软骨头,站都站不直。应声筒,把我说的话复述一遍。”
刘悦嘴唇发抖:“脱了……爬过来……检查……”
“完整的。说。”
“何苗是小母狗、矮脚凳。我是软骨头、应声筒。”
“再来一遍。”
她只能照念。陈柔在旁边腿抖,晓薇看都不看她,只把脚在何苗背上换了个位置。
晓薇坐回上铺,嘴角很冷。下面仍有掌印消掉后的记忆,她却把脊背挺得很直。脚还压在何苗背上。
在家,她是跪着洗屁眼、被骂肥猪婊子的女儿。在这里,她是发号施令的人。
没有人知道,她每用一遍那些词,心里都在割自己。
我恨你。我恨你把我变成这样。
她也清楚,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感觉。被踩,或把别人踩下去,都熟。只是学校很远。整个学期,都不用回家。
她可以暂时戴着这副面具,假装自己是妈妈,而不是那个跪着的女儿。
灯关了。脚收回去,何苗才敢爬回自己床。舍友不敢出声。她盯着天花板,膝盖在被子里无意识地并拢,像还跪在那块发凉的地板上。只用气音说了一句谁也听不见的话:
“……我恨你。”
然后强迫自己睡。
寒假还会回来。那个家、那个女人、那些让她跪下的规矩,都在等。
她逃不掉。
六、舍规
第二天清晨,三个舍友先醒。晓薇还没下床,已经开口。
“把我的袜子洗了。内裤也是。洗不干净,今晚加检。刘悦,复述。”
刘悦立刻应:“把袜子洗了。内裤也是。洗不干净,今晚加检。”
“应声筒倒是快。软骨头,去打水。腰挺直了,塌下去就重来。陈柔,拿盆。”
刘悦去打水,腰一软,自己又挺回来。陈柔手脚发颤,去拿盆。何苗已经爬到床边,膝肘着地。晓薇把脚踩上她的背,像踩着一只真正的矮脚凳,这才低头看她们洗衣。
“小母狗,袜子叼过来。手不许碰。”
何苗用牙咬住袜筒,膝行两步。背上的脚跟着沉。她昨天刚被当众检查过,腿根还记得那种被盯着的烫。
晓薇声音不高:
“慢什么。矮脚凳垫不稳,今晚加十下。”
盆里的水很快浑了。何苗把内裤拧干,挂上。陈柔跪着拖地,拖把经过上铺底下时,晓薇把另一只脚伸下去,踩住拖布。
“这边。再来一遍。手这么软,拖布都压不住?”
她换好衣服出门。走廊里背挺得很直。何苗直到门关,才敢把背从跪姿里松开。
晚上她回来,宿舍已经扫过。她用脚尖点了点地面,像在验收。
“还可以。过来。何苗,趴好。”
何苗爬到她脚边,膝肘着地。晓薇一坐,双脚搁上那块滚烫的背。
“转过去。把裤子脱了。弯腰——不,就这个姿势。矮脚凳挨打也得垫着。”
何苗哭着把裤子褪下。屁股对着灯光。晓薇抬手,掌掴在左边。
“啪。”
“数。十下。躲一下,重来。小母狗报数。”
“一……二……”
一下一下,不重到下不来床,却够红。何苗报数报得发颤,背却不敢塌。打完,不许起来。
“垫着。想想为什么洗不干净。”
然后轮到陈柔。中午她多盛了半勺饭,被晓薇看见。
“吃这么多?不知廉耻的肥猪婊子。晚饭跪着喝粥。椅子不配你坐。”
陈柔点头,眼泪掉在衣领上。她后来果然跪在床边,捧着半碗粥,一口一口咽。
刘悦今天跟隔壁宿舍男生说过话。晓薇把她的手机翻开,看了一眼聊天。
“和男生说话?”语气像说天气,“应声筒平时只会应声,见了男的倒会开口了?软骨头,又想当不要脸的公交车了?”
“我没有……真的只是问作业……”
“闭嘴。应声筒没有自己的句子。复述:我是公交车。”
刘悦哭着,腰又塌下去:“我是……公交车。”
“再来。站直了——站不直就跪着说。”
她跪下去,把那四个字又说了一遍。晓薇让她脱了,分开腿,手放背后,检查的时候她的脊梁始终软着,像真的没有骨头。
十点半,门锁上。检查成了日常。何苗还趴着垫脚,屁股红着。陈柔捧着空碗,跪着不敢起。刘悦赤着下身,把袜子递到她手里。晓薇拿到灯下闻了闻,丢回去。
“今晚侥幸。明天再有男生消息,应声筒就用这双袜子堵嘴,只许重复我说的话。”
晓薇靠在床头,眼神冷。脚在何苗背上点了点。
“从今天起,每天这样。谁敢跟外人说——刘悦,复述。”
刘悦嗓子发紧:“从今天起,每天这样。谁敢跟外人说——”
“在搬出去之前,我先教她怎么做人。”
“在搬出去之前,我先教她怎么做人。”
灯关之前,她仍把何苗当凳子用。力道轻了,就用脚跟碾她的肩。
“重一点。小母狗垫得松松垮垮。矮脚凳就该跪这儿。再塌下去,今晚就跪着睡。”
何苗的背立刻绷紧。按对了,也不夸。晓薇闭着眼,嘴角很薄。
在这里,她是发号施令的人。她把恨按进掌心里,打在别人身上,也踩在别人背上。打完,那道缝还在。只是今晚,没人听得见。
七、岗位
搬家里那套,她很快觉得不够。打、骂、检查,全是别人教过的动作。宿舍不是那个家。这里没有戒尺,没有请安,三个舍友也不知道那些词从哪来。她要的是自己定的规矩。
周末下午,楼道里安静。她把门反锁,把椅子拖到屋子中间。
“从今天起,你们三个有岗位。不是轮流拖地那么简单。刘悦,复述我下一句之前,谁也不许动。”
刘悦站在门边,脊梁已经开始往下塌。她自己又挺起来。
晓薇看着何苗。
“你,家具。需要凳子就跪成凳子,需要桌子就把背挺平。小母狗出门用爬的,用手开门就重来。去,趴到椅子前面。”
何苗爬过去,膝肘着地。晓薇把两本厚专业书和一支笔搁上她的背,打开笔记本,真的写了两行字。字迹跟着呼吸轻轻地晃。
“晃什么。桌子不会喘气给主人看。”
何苗把气憋住。背上的书还是滑了一寸。晓薇把笔帽抽出来,敲在她肩上,不重,却准。
“再滑,书改用牙叼着。矮脚凳连平面都守不住,就只配叼。”
然后她看刘悦。
“你,嗓子。我只对你说话。你把我的话原样传给她们。传错一个字,罚的是你。软骨头先把这两本字典夹在后腰上,站直。夹掉一次,从头复述今天所有规矩。”
刘悦把字典塞进裤腰,纸边硌着肉。她不敢塌。晓薇随口说:
“何苗,转半圈,面朝窗户。”
刘悦立刻对着何苗的背:“何苗,转半圈,面朝窗户。”
何苗爬着转。书又滑。晓薇没看她,只问刘悦:
“我有没有让你解释?”
“没有。”
“应声筒多出来的字,今晚用舌头把地板舔干净。现在,报时。每隔五分钟报一次。报错,字典掉不掉都算你的。”
刘悦盯着手机:“两点十七。”声音发紧,像真的被掏空,只剩回音。
最后是陈柔。她站在洗手台边,手指绞着衣角,还没被点到,眼睛已经红了。
“你手软。今晚不练嘴,练手。”晓薇把衣架拆开,金属钩子搁进陈柔掌心,“抽何苗。抽在我写过字的那块背上。轻了不算。你下不去手,就让刘悦喊到你下手为止。”
陈柔摇头:“我……我打不了……”
“刘悦。”
刘悦腰间的字典一响:“陈柔,抽何苗。轻了不算。”
陈柔的手抖。衣架落下去,像拍灰。何苗哼了一声,背没塌。晓薇走过去,握住陈柔的手腕,带着她抽第二下。这一下落在肉上,响。何苗的肘滑开又撑回来,书终于掉到地上。
“这一下才像话。”晓薇松开手,声音仍不高,“记住力道。以后我懒得亲自动,就你来。手再软,就先抽自己,抽到够硬。”
陈柔哭出声。晓薇不理。她把掉下去的书重新码上何苗的背,自己坐回椅里,脚踩上何苗的小腿,当第二层矮脚凳。笔记本摊开,继续写。刘悦在门边报时。陈柔握着衣架,站在原地,像被钉住。
写完一页,晓薇把笔盖上。
“岗位固定。何苗是家具和狗,刘悦是嘴,陈柔是手。教室里怎么装,我不管。进这扇门,就按这个来。谁把岗位带出宿舍——”
她看了刘悦一眼。
刘悦接得很快:“谁把岗位带出宿舍——”
“就让另外两个,按岗位收拾她。”
“就让另外两个,按岗位收拾她。”
何苗的背在发抖。字典在刘悦腰后咯吱一声。陈柔手里的衣架沉得像铁。
晓薇听着这三样声音,竟比模仿那些旧词时更静,也更清楚。这是她写的。不是搬来的。
她把脚在何苗腿上换了个位置,像换一种坐法。
“继续。报时。”
“两点二十二。”
“传:桌子,再撑一刻钟。”
刘悦对着何苗:“桌子,再撑一刻钟。”
何苗应不了。家具没有嘴。她只把背又抬高了一寸。
八、看穿
开学第三周。
宿舍的清晨仍按岗位走。何苗跪成矮脚凳,刘悦盯着手机报时,陈柔把衣架握出了汗。晓薇把脚搁上那块背上,声音不高:
“谁先松,今晚加检。刘悦,复述。”
“谁先松,今晚加检。”
她换好衣服出门。走廊里背很直。门一关,壳就扣严。
小组约在图书馆靠窗的长桌。对面那个男生叫林宇,高一年级,带这个组。话少,眼神静。
晓薇摊开笔记本,语气熟,不容商量:
“方案按我昨天说的。你做数据,你写综述。今晚十二点前发我。”
有人点头。有人看了一眼林宇。他没接话,只把笔转了半圈。讨论按她的节奏走完。她的句子就那么落在桌上。
散场时别人先走。他盖上笔帽,声音只够她听见:
“晚上八点,三楼自习室。带电脑。”
不是问。晓薇想说自己今晚有安排。出口的却是:
“……好。”
八点差两分,她站在三楼楼梯口,手按在门把上停了一下。推开。灯白。林宇已经坐在靠窗。对面那张椅子拉开了,像早就留给她。一张手写清单推到她面前。三项,顺序清楚。她下午给别人划的范围,这里全被收窄了。
她还没坐下,就想把中午那套拿回来:
“这一段我自己会排。你把总的给我就行。”
林宇没有争。他也没有笑。只把清单又往前推了半寸,指尖点在第一条上。
“坐。手机勿扰。按顺序做。第二条做完给我看。”
晓薇看着那根手指。宿舍里压人的话到了舌尖,对上他,用不上。她坐下,把勿扰打开。屏幕暗下去时,手指顿住。文献还是按第一条打开了。摘要按他标的段落摘。
做到一半,她把键盘敲得很快,像要证明自己能分、能赶、能压过这张纸。林宇没抬眼,只说:
“慢一点。看完再写。”
她慢下来。自己都听见键盘轻了。
第二条勾完,她把屏幕转过去。他看了两眼:
“这篇换掉。用我标的那份。不要自己加第三段。”
她换了。没有问为什么。第三件做完,她下意识想开口布置明天——谁写导言、谁收数据。林宇把文件夹合上,夹子压在她刚写完的那页上。
“发我。回去睡觉。明天小组的事不用你分。”
“好。”
这个字轻得不像她中午在长桌上用的那种。他没有要她再说一遍,椅子往里收了收,让她先走。
回宿舍时何苗已经趴在床下。刘悦报了时间。陈柔把粥碗捧在手里,还没跪稳。晓薇把脚搁回去,声音仍冷:
“岗位。谁先问我去哪了,今晚加检。”
灯关之后,她盯着上铺的床板。想不通自己为什么没顶回去。三个人她能按进岗位。一张清单,她就按顺序做完了。
他看她的时候很静。不像在听她指挥,像在看她下一步会不会照做。
她照做了。
从那天起,宿舍里她仍是发号施令的人。和他单独坐着,她会把背靠进椅背,等他开口。
她可以,只是乖一点。
九、女朋友
小组作业交了。十月中旬,三楼还是那两张位子。
这一个月里,林宇把她生活里那些发沉的小事一件件接过去。不是她交出去的。是他伸手来拿。
买习题那天,她在书店货架前站了很久,两本目录几乎一样。她把左边那本拿下来,定价也合适。手机震了一下,是他发来的链接,只有一行:这本。右边那本。
晓薇盯着屏幕。想回:我已经选好了。手指在键盘上停住。店员问她要哪本。她把左边那本放回去,当场下了单。走出店门才觉得胸口发紧。不是愿意。是那条消息落下来的时候,她没顶回去。
复习表也是他标的。从哪章起、哪天默写,发到她日历里。她那天晚上没有改。第二天他只问了一句:改了吗。她把原来的计划删掉。删的时候手是硬的。她把旧表截了个图,想着过两天再改回来。日历角上他标的日期还在跳。她最终没有把旧表贴回去。
宿舍里她仍按岗位发号施令。有一晚刘悦复述慢了半拍,她声音冷下去,把字典重新塞进那截软腰。何苗的背被她踩住。她正要把怒压进脚底,手机在桌上亮了。今晚八点,三楼。勿扰。我等你。
她不想去。今晚她才是发号施令的人。屏幕亮着,那行字也不撤。十点半的检查可以往后挪——这个念头刚冒出来,她已经在换鞋。下楼时后背仍直。走廊里她几乎想折回去。到了三楼门把上,手还是推开了。
林宇已经坐在靠窗。他把一杯温水推过来,清单照旧三条。她坐下,没解释为什么发火,也没说自己本来可以不来。做完,他说回去睡觉。她说好。这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,轻,却没有第二种。走之前他只补了一句:下次也过来。不是商量。她在门口停了一停,没有回。下一次手机再亮,她还是会去。自己也恨这一点。
旁人只当高年级在带组。那层界限是什么时候被他踩过来的,她自己也说不准。她试过把节奏抢回来。小组会上她仍会切任务。散了之后,他会把她的分配收窄,发一张新的。她想顶。话到嘴边,对上他的眼睛,又咽回去。
周五晚上,自习室只剩他们。灯白。晓薇把最后一页合上,准备走。椅子还没拉开,林宇已经绕过桌子,坐到她身边。掌心向上,放在她面前。
“把手给我。”
她把手缩回膝上。“不用这样。”
他没有争,也没有笑。那只手仍摊着,像这事不必讨论。时间被那只手拖长。她听见自己的呼吸。宿舍里压人的话到了舌尖,对上他,用不上。手指还是放上去了。他的指腹在她手背上按了按,像在确认这只手会停在这里。
“从今天起,做我女朋友。”
不是问句。晓薇心跳乱了一拍。她想说太快了,想说我们只是小组,想把那只手抽回来。抽不回来。她抬眼。那里没有试探,也没有要她说明自己是什么样的人。只是同一种压法:坐,勿扰,按顺序做。
她没有点头。过了几秒,还是出了声:
“……好。”
话一出口她就想收回。他另一只手覆上来,仍只压在手背。没有再加别的。
“这些不用你管。你也不用在我这儿分给谁。”
她没应第二句。他也不要她应。林宇已经站起来,把她的书包递到她手里,像这句话不必再议。她把书包接过来,手指发白。
他们一起走到她宿舍楼下。风把梧桐叶刮过台阶。她想先道晚安,先上楼。分开前他叫住她。
“每天睡前发消息。今天做了什么,哪里不舒服。不问你明天穿什么——明天白衬衫,黑长裤。别的不要想。到了回我。”
她喉咙发紧。想说宿舍里我自己有衣服。出口的却不是那句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
上楼。何苗已经趴好。刘悦报时。陈柔跪着。晓薇把脚搁回去,声音仍冷:
“岗位。谁先问我去哪了,今晚加检。”
灯关之前,她缩进上铺。屏幕亮着。那几项他都定了。她盯了一会儿,才一个字一个字打:今天做了作业。没有不舒服。到了。
打完不想发。发了。像把什么交出去,又不是她愿意交的。回得很快:早睡。她把手机翻过去,又翻回来,没有设免打扰——勿扰是他让开的,不是她给自己留的。
第二天清晨,衣橱里另有一件浅色毛衣。她的手在那件上停过。还是换上白衬衫和黑长裤。镜子里眉眼仍冷。何苗已经跪成矮脚凳,她把脚搁上去,声音不高:
“岗位。谁先问我衣服怎么换的,今晚加检。”
刘悦复述。陈柔去拿盆。没有人知道枕边那条消息。下楼时手机又震。中午十二点,一食堂靠窗。勿扰。我等你。
她看了眼时间,想装没看见。食堂也可以不去。脚还是朝那个方向走。走廊里背仍直。壳还在这间屋里。他那边,安排已经压过来了。她只是还没顶回去。
十、破处
做女朋友的第三周,周五。消息只有一行:今晚来我宿舍。楼号床位。不是问。
晓薇看着屏幕,想回不去。宿舍里何苗还跪着。她把脚收回来,换了鞋。下楼时后背仍直。走廊里几乎折返。到他那扇门前,手还是抬了。
门开。四张床都在。大刘坐在自己铺上擦一双鞋,小陈往杯子里倒水,阿伟蹲着整理桌肚。不是临时找来的人。这间屋一直这样。
晓薇站在门槛里,声音压得很低:
“让他们出去。”
没有人出去。大刘的鞋刷顿了一下,又继续。林宇已经把门带上,反锁。像没听见。他指了指自己下铺。
“过来。”
她没有动。三个男生都低着头,没有一个起身往外走。林宇走到桌边,拉开抽屉,里面有一排套、一包纸巾。他看都没看她,只开口:
“阿伟,套。小陈,纸。大刘,面朝墙。谁看她,谁挨踹。”
三个人应得很齐。阿伟把一只套攥在掌心,眼睛盯着自己的鞋尖。小陈把纸巾盒抱到林宇床尾,脸对着地面。大刘转过身,面对墙,鞋刷还捏在手里。
晓薇的耳根烫。想再说一遍让他们走。林宇已经拉她的手腕,把她按坐到床沿。她挣扎了一下,腕骨被攥紧。外衣、裤子,一件件从她身上剥。她咬着唇,说不要,说等没人。他不接话。内裤褪到膝弯时,凉气贴上来。她是湿的。腿想并,被他膝盖顶开。
她恨这层湿。脸却仍是那副不情愿:眉拧着,牙咬着,像还在自己宿舍发号施令的人。发不出去。
“躺下。手放上去。”
她躺了。手举过头顶,不是自愿,是腕被带着。林宇解开自己的裤子。阿伟膝行到床边,把套递到他手能够到的高度,视线死死钉在床单褶皱上。林宇接过去,看了一眼,丢到枕侧。不用。
阿伟的气漏了一下。余光扫到她分开的腿。只一下。
林宇侧过身,小腿抡出去,鞋底砸在阿伟肩上。阿伟栽到地上。第二脚踹在腰眼,第三脚踹在大腿外侧。阿伟想往床下缩,第四脚又跟上来,踢在他跪着的小腿肚上。不是一下完事。像顺手找了个东西踩。阿伟蜷着,不敢抬头,也不敢爬远。林宇喘的是用力地喘,不像怒。踹完,脚还踩在他小腿上停了两秒,又补了一脚在他腰侧,这才收回去。
“套掉了。捡起来。眼睛看地。”
阿伟摸索着把那只没用的套捡回掌心,肩在抖。大刘面朝墙,刷子刮鞋的声音乱了一拍,又稳住。小陈把纸巾盒又往前挪了寸,下巴几乎贴到锁骨。
林宇转回她。她想趁这一档坐起来。被他按回去。性器抵上来,在那层湿里蹭过。她外面摇头,里面却绞了一下。他自己也感觉到了,并不说话,只往前一顶。
她痛得叫出声,又把声音咬回去。薄膜撑开的那一下又热又裂。眼泪涌上来。她伸手去挡下面,被他把手指开。她说疼,说轻一点,说让他们出去。林宇进到最里面,停着,让她喘。血丝混在湿里。三个男生都听见了那声短促的破。没有人回头。阿伟仍跪在床下,套捏出了汗。
他开始动。一下比一下实。她哭,腿却夹他。外面是不要,里面发烫。她把脸侧进枕,还是压不住。粗、重、顶到最里面时,她会抖着喘出来,随即又把唇咬白,像不许自己发出那种声音。林宇按着她的手腕,不解释,也不问她要不要。她摇头,腰却抬了一下。抬完她自己也僵住,把腰又砸回床板,像要否认刚才那一下。
大刘的鞋刷又停了。林宇头也不回:
“刷。不许看。”
刷子立刻响。
她被顶得往床板里陷。痛还在,爽也在,两层叠着,弄得她想逃又逃不了。林宇忽然加快,低喘着射进来。滚烫的。她绷紧,哭出一声,随即用手背挡住脸——不是给那三个人看的。
“纸。”
小陈把纸巾递到他手里,眼睛看着自己的指节。林宇抽了两张,擦她腿根的血和白浊。擦完,把脏纸扔到阿伟面前。
“拿走。”
阿伟爬过去,仍不敢抬头。肩上已经青了一块。那只套还捏在他另一只手里,没拆开,也没人要。
林宇给她把裤子提起。拉链是他自己拉的。她坐起来,腿软,内里还在胀。想说话,没说。他先开锁。
“回去。到了回我。明天白衬衫。”
她走到门口。三个男生仍是递东西、面墙、捡纸的姿势。没有人送她,也没有人抬眼。走廊里她把背挺直,走得很慢。腿根还热。这栋楼的另一头,她还有岗位。
回自己宿舍时何苗已经趴好。她把脚搁上去,声音仍冷。坐下时却顿了一顿,内里一抽。没有人问。枕头底下手机亮了。她打了两个字。发完,才让刘悦关灯。
十一、后入
隔了一周。周六晚上,消息仍是一行:来。
晓薇看着屏幕,想装没看见。身体还记得上一次的裂,坐下都会抽。她把手机翻过去,又翻回来。宿舍里何苗还跪着。她把脚收回来,换了鞋。下楼时后背挺直,过了两层楼梯又停。想回。风从楼道口灌进来,她站了几秒,还是去了。到他那扇门前,手抬得很慢,敲了两下,轻得像希望没人听见。
门一开,三个室友都在,低着头,各干各的。纸盒已经搁在他床尾。没有人抬头。林宇反锁,指了指床。
“趴下。”
她站着。“等他们……我不要……”
他已经把她拉过去。她挣了一下,腕被攥紧,整个人按翻,脸抵进枕。膝盖分开她的腿。外衣、裤子,往下褪,堆在膝弯。内裤粘着,被他连着扯下去。后入。她第一次被摆成这个姿势,耳根烫得发疼,腰却自己塌下去。他的性器在那层湿里来回蹭,顶过阴蒂,故意不进。一下,又一下。她想并腿,并不上。穴口跟着他的龟头走,自己张着。每蹭过一次,她就抖一次,哭声从枕里漏出来。
声音是求,也是不服。
“不要这样蹭……快进来……我不要在这儿……林宇……进来……”
林宇握住她的腰,拇指按进软肉,仍不给。龟头停在穴口,只进半寸,又撤。湿声很轻,三个室友那边更静了。她往后送,他跟着退。她急了,手指抓住床单。
“叫什么?”
她一顿。宿舍里那套压人的词用不上。他要的是另一个。她咬着枕套,先叫了他的名字。他不动,只在那半寸里磨,囊袋偶尔碰到她的臀,也不给。她哭着改口,声音闷在布料里,自己听着都陌生:
“老公……老公快进来……求你……别蹭了……我受不了……”
他这才腰上一顶,整根没入。她叫出来,随即咬住枕角。比第一次少了那层薄膜的裂,却更深、更满,撞得她眼前发白。他扣着她的腰,一下一下往最里面顶。肉体响,床架响。她被填满的那一下,腿根发颤,爽得她想逃,逃不成,又把老公两个字漏出来。他也不问她这句话是不是真心,只按着这个节奏撞。
撞了十几下,忽然停住,整根埋着不动。
“夹紧。”
她哭着收。不够。他伸手到下面揉她,仍不抽动。阴蒂被他指腹碾过,她腰软下去,穴却更紧。
“再夹。夹不住我就拔出去。”
她急得眼泪掉。穴里发烫,外面仍是被按住的那张脸。腰却自己往后送,送完又想缩。缩不回去。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软下去,不像在自己宿舍里用的那种。
“老公……我夹了……进来……动啊……求你动……别停……”
他这才加快。每一下都实,囊袋拍在她臀上。她被顶得往枕里陷,疼还在,爽也在,两层叠着。她一边摇头一边求他进深一点,求完又想把那句收回去,收回去又叫。骂自己骂不出声,只剩哭。他抽出去半根,又整根没入,每一下都让她把老公叫完整。叫漏了,他就放慢。她便哭着补上。
衣柜门上有镜子。他抓住她的头发,把她脸拉起来。
“看。”
她看见自己:眼肿,嘴开着,身体被他从后面撞开,腿还夹着他,臀被拍红。她想闭眼。他不准。她只好看着,哭着叫老公,求他不要停——求的是进来、是动。镜子里那个人不像会发号施令。她认出来是自己,把脸别开,又被他拧回来。
“看着。叫。”
“老公……老公我要……进来……别停……太深了……不要停……再进来……”
林宇喘着,忽然整个人压下来,把她按进床垫,进得更深。她几乎叫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着喊。三个室友仍低着头。纸盒在床尾,没人递,也没人需要再被吩咐。床响得太密的那一阵,有人把键盘敲停了,没有抬头。
他射进来。滚烫的。她绷紧,哭出一声,手臂挡住半张脸。内里还在绞,把精往更里面吸。她自己也感觉到了,把脸重新埋进枕,像不许那三个人听见这声。他还埋着,又浅浅顶了两下,把剩下的送进去。她又叫了一声老公,这一声比刚才哑。他这才抽出,抽了两张纸,自己擦,把脏的扔到地上。没有点名。自然有人会捡。
他给她把内裤提上。布料贴着湿和热。拉链拉上。开锁。
“回去。到了回我。下次还是这个姿势。”
她站起来,腿软,精往下淌,内裤提上去也挡不住那点热。走到门口时三个男生还是进门时的姿势。没有人抬眼。走廊里她把背挺直,走得慢,扶了一下墙。这栋楼的另一头,岗位还在。体内却是他留的。那句老公还在嗓子里,她没有对任何人再说。楼梯转角她停了停,把眼睛擦干,才继续往上走。
回自己宿舍,何苗已经趴好。刘悦报时。陈柔跪着。晓薇把脚搁上去,声音仍冷:
“岗位。谁先问我去哪了,今晚加检。”
坐下时内里一抽。没有人问。枕头底下手机亮了。她打了两个字。这一次多停了一秒,才发出去。发完把手机扣在枕头下,听何苗的背在脚底发热。她闭眼。那句老公还是没有说出来。
十二、求饶
做女朋友的第五周。周五晚上,他把她叫到宿舍。消息很短:现在来。
晓薇看着屏幕,心跳已经乱了。上一次后入还在身上。她想回明天。没有发出去。宿舍里何苗还跪着。她把脚收回来,换了鞋。下楼时后背挺直,过了两层又停。想回。还是去了。
门一关,三个室友低着头,像不存在。林宇直接把她按在墙上,声音低,带着兴奋。
“今天我不会像以前那样温柔了。我要重一点地操你。你受得了吗?”
晓薇心跳得很厉害,墙凉,他的手更烫。还是小声点头。
“……受得了。”
他嘴角冷笑。不再问。把她从墙上拖到床沿,衣服一件件粗暴地扯掉,扔在脚边。她赤着跪好,屁股朝外。三个室友仍低着头,没有人抬眼。
“手放在身后,自己扒开屁股。”
她发抖,还是照做。双手把两瓣掰开,湿的穴口、粉的菊穴都露出来。羞耻得眼泪快掉。她想并拢。并拢不了。
林宇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。忽然一巴掌狠狠扇在左边。
“啪。”
“啊!”
“叫大声点。”他又扇右边,比左边实,“今天我要把你操到哭着求饶。”
左一下,右一下。她痛叫,腰往前躲,被他掌根按回去。臀上很快红了。他不再打,解开裤子。没有前戏。鸡巴硬得发紫,对准那层湿,一根到底。
“啊——”
她被猛地贯穿,痛得尖叫。他根本不管,双手抓住她的腰,像操一个玩具一样凶狠地抽插。每一次都又重又深,撞得她整个身体往前晃。乳跟着晃。她哭,穴却绞着他。
“骚货。”他一边操一边骂,“第一次被操就哭,现在还不是一样被我操到腿软?你的骚逼就是天生给我操的,对不对?”
她哭着点头,声音断断续续:
“是……是……老公……我的骚逼是给老公操的……”
林宇忽然伸手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把头拉起来,让她不得不仰着脸。另一只手伸到她面前,粗暴地捏着脸颊,强迫她张开嘴。
“张嘴。”
晓薇张开。他低头,朝她嘴里吐了一口唾沫。
“咽下去。”
她眼泪汪汪,还是乖乖把他的口水咽了下去。咸的。她想吐,没吐。林宇满意地笑了一声,腰部动作更加凶狠。他一边猛干她,一边伸手到前面,粗暴地揉捏她的乳头和阴蒂,每一次用力都带着明显得虐待。她哭得更响,穴夹得更紧。
“哭什么?贱货。”他冷笑,“不是说受得了吗?现在哭得这么厉害,是不是想让我更狠地操你?”
晓薇已经哭得说不出话,只能拼命点头。他便更狠。囊袋拍在红肿的臀上,一下比一下实。室友那边椅子轻轻响了一下,没有人回头。
林宇忽然把她整个人翻过来,让她仰躺着,然后把她的两条腿压到胸前,几乎把她折成两半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眼神冷酷而兴奋。整根还埋在里面,又深又满。
“看着我。”他命令,“边操边说你是什么。”
晓薇泪眼朦胧地看着他,声音带着哭腔,一句一句地说:
“我……我是老公的……骚货……肉便器……老公想怎么操我……就怎么操……”
林宇被她的话刺激得更狠。他忽然抬起手,一巴掌扇在她脸上。
“啪。”
“再说大声点!”
晓薇被打得脸颊发麻,却还是哭着更大声地说:
“我是老公的骚货!老公的肉便器!请老公狠狠地操我!”
林宇满意地低吼一声,双手按着她的腿根,开始用最凶狠地姿势疯狂抽插。床发出剧烈的吱呀声。晓薇哭得几乎失声,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求饶。他操得越来越快,越来越重,每一次都把整根拔到只剩龟头,再狠狠整根捅到底。她的骚穴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,却还在本能地收缩,紧紧咬着他。她一边哭一边叫老公,求他进来,求他操,求他饶,几句叠在一起。
终于,在她哭到快要晕过去的时候,林宇低吼着射了进去。滚烫的精液一下一下地喷进她最深处。她绷紧,把精往里吸,自己也感觉到了,把脸侧进枕,像不许那三个人听见这声。
他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压在她身上,喘着气在她耳边说:
“今天只是开始。以后我每次操你,都会越来越重。直到你彻底变成只知道被我操的母狗为止。”
晓薇虚弱地躺在那里,脸上还带着泪痕和被打的红印,却还是用尽全力点了点头。
“嗯……老公……我以后就是你的……母狗……”
林宇低头吻了吻她被打肿的嘴唇,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温柔,却依旧强势:
“乖。”
他把手指伸进她还流着精液的骚穴里,慢慢搅动,然后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。
“舔干净。”
晓薇含着他的手指,泪眼汪汪地认真舔舐。咸的,热的。她舔到指缝。三个室友仍低着头。纸盒在床尾,没人递。
他抽出手指,看了她这副样子一眼。开锁。
“回去。到了回我。”
她把衣服一件件穿上,腿软,内里还在往外淌。走到门口时没有人抬眼。走廊里她把背挺直,走得慢,扶墙。脸上那一巴掌还热。这栋楼的另一头,岗位还在。骚货、肉便器、母狗,她没有对任何人再说。楼梯转角她停了停,把眼睛擦干,把衬衫扣好,才继续往上走。扣错了一颗,到自己楼层才发现,又解开重扣。
回自己宿舍,何苗已经趴好。刘悦报时。陈柔跪着。晓薇把脚搁上去,声音仍冷:
“岗位。谁先问我去哪了,今晚加检。”
坐下时内里一抽,脸上那一下还热。她没改脸色。没有人问。枕头底下手机亮了。她打了两个字。发完把手机扣在枕头下。何苗的背在脚底发热。她闭眼。他的手指还像含着。她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。
十三、规矩
重口那次的第二天早上。他又把她叫来。晓薇刚洗完澡出来,林宇坐在椅子上,平静地看着她。三个室友低着头,各干各的,像不存在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每天早上起床后要先给我发消息。内容包括:昨晚睡得怎么样、今天有什么课、打算穿什么衣服。发完之后等我回复,才可以出门。”
晓薇愣了一下,下意识想反驳。对上他的眼睛,话咽回去。她低声问:
“……为什么?”
林宇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捏住她的下巴,轻轻抬起。
“因为你现在是我的女人。我要知道你每天的每一个细节。”
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,声音很轻,却强势:
“还是说,你想继续在外面装强势,然后回来被我操到哭?”
她的脸瞬间红了。没有再反驳,只是点头:
“我……我知道了。老公。”
从那天起,她真的开始每天早上发。睡得怎么样,第几节课,白衬衫还是那件毛衣。发完等。他不回,她就坐在床沿上等,何苗跪在脚边她也不先出门。有一次等了十二分钟,刘悦报时报到她差点迟到。他回了:白衬衫。黑长裤。出门。她才下床。
有一次她起晚了,匆忙穿了件比较短的裙子就出了楼。刚到教室,林宇的消息进来:
“把裙子换掉。今天穿长裤。照片发给我确认。”
晓薇站在洗手间里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犹豫了很久。裙摆在膝上。她最终还是把备用长裤换上,拍了下半身发给他。林宇只回一个字:
“乖。”
她把那件裙子叠好,塞进包底。下午下课,她没有再穿回去。
第二个改变,是她和别人的互动。
有一天她在课程群里和几个男生讨论作业。林宇忽然打电话来。她走出走廊接。
“接电话。”他淡淡地说,其实她已经接了,“以后和男生说话,要先告诉我。包括微信、群聊、面对面。什么内容、说了多久,都要汇报。”
晓薇握着手机,手心冒汗。
“……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说了算。”声音平静,让她无法反驳,“你现在连被操都要听我的安排,更何况是和其他男人说话?”
她沉默了很久,最后还是小声应了:
“好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从那以后,她真的开始执行。有一次一个男生找她单独讨论项目,她立刻发消息给林宇。林宇只回一句:
“拒绝。让他找别人。”
她照做了。当面说:项目你找别人。那个男生愣了一下。她没有解释。回宿舍后何苗来问今晚检不检查,她声音仍冷,把脚搁上去。群聊的事,一个字没提。当天晚上她还是把“和男生说话的时长”发给林宇。他只回:知道了。
第三个改变,是作息和饮食。
林宇给她定下一套规矩:晚上十一点必须上床,十二点前必须睡觉,除非他允许熬夜。每天三餐拍照发给他,他会说够不够、对不对。学习时间固定,今日进度要发给他检查。不能随便买衣服、化妆品,必须先发给他看,他同意了才能买。
一开始她还有些抗拒。想熬夜,想多夹一筷,想自己点一件卫衣。午饭她拍过一次,他回:菜少了。补一荤。她去窗口又打了一份。每次她试图顶,林宇就用那种很平静、很强势的方式把她压回去。
有一次作业多,她想熬到两点。他直接视频过来,看着她说:
“现在立刻关电脑,上床睡觉。明天早上七点叫你起床。”
晓薇看着视频里那双眼睛,最终还是关了电脑。刘悦已经报过十一点。她躺到上铺,忽然意识到——她已经开始习惯这种被安排、被控制。甚至开始依赖。依赖这个字从脑子里过了一下,她把脸侧向墙。
最让她自己都惊讶的,是宿舍里那层强势的壳开始有裂。
以前对舍友发号施令,总是理直气壮。现在偶尔会因为想起他的规则而犹豫。有一次陈柔问今晚岗位还要不要加,要不要改时间,晓薇下意识说:
“我问问我男朋友再说。”
刘悦、何苗都愣住。陈柔手里的衣架顿着。晓薇自己,在说出这句话后,却感觉到一种奇怪的安心。她还是把这句话发了。林宇回:加。按你定的岗位。她把手机扣上,对陈柔说:加。今晚十分。没有人敢再问男朋友是谁。她知道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、不可逆转地臣服。不是只在床上。是生活里每一个细节。
林宇也察觉到了。
几天后的晚上,他又把她按在床上,强势地操她。室友低着头。他忽然在她耳边说:
“感觉到了吗?你现在已经离不开我了。”
晓薇被操得哭着,还是用力点头。
“嗯……老公……我离不开你了……”
林宇满意地加重,声音带着笑意:
“很好。以后我会让你更离不开我。”
她叫着老公,穴绞着他。这一次没有打脸,没有吐唾,可她听懂了:规矩已经从床上长到了早上、教室、群聊、十一点的灯。他顶到最里面,又问了一遍:离不开了?她哭着应:离不开。射进来的时候她仍说离不开。
回去。到了回我。她打了两个字。何苗趴好。她把脚搁上去,声音仍冷。岗位还在。那句问问男朋友,舍友不敢再提。她也没有改口。
十四、罚跪
成为女朋友后的第六周。周三。
下午她在图书馆自习。一个同专业的男生忽然走过来,问下周小组作业。他们站着聊了大概八分钟,内容全是公事:谁写综述、谁收数据、截止到周五。晓薇当时没有多想。聊完她把笔帽盖上,回了宿舍。何苗已经跪好。她把脚搁上去,声音仍冷。岗位照旧。
她完全忘记了林宇定下的规则:和任何男生说话,包括微信、面对面,必须事先或事后立刻汇报,聊了什么、聊了多久。
晚上十一点,林宇例行问她今天的情况。晓薇照常回了学习进度和三餐照片,没有提下午那八分钟。
林宇只回一句:
“过来我宿舍。现在。”
晓薇的心猛地一沉。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犯错了。刘悦报时刚过。她换了鞋。下楼时后背还直,到他那扇门前才软。
推开门,他正坐在椅子上。表情平静,带着让她心虚的威严。三个室友低着头,各干各的,像不存在。
“关门。”
她把门关上,低着头站在原地。林宇没有立刻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过了好几秒才开口:
“下午在图书馆,和谁说话了?聊了什么?”
身体僵了一下。声音很小:
“……一个男生。问我作业的事。”
“聊了多久?”
“大概……八分钟。”
他点了点头,语气依旧平静:
“为什么不汇报?”
她咬着唇,没有说话。
林宇站起来,走到她面前,伸手抬起她的下巴,强迫她看自己。
“我给你定的规则,你还记得吗?”
“记得……”声音发颤。
“那你为什么违反?”
眼眶一下子红了。她知道自己理亏,还是小声解释:
“我……我当时没想起来……只是聊作业而已……”
他松开手,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:
“没想起来不是理由。从今天开始,你要为这次违反付出代价。”
他指了指墙角。
“去那里,面朝墙跪好。双手放在脑后。跪四十分钟。”
晓薇愣住。她没想到惩罚会是这种方式。
“林宇……”
“现在。”
语气没有提高,却让她无法反抗。她咬着唇,最终还是慢慢走到墙角,背对着他,跪下来。双手放在脑后,膝盖着地,面朝墙壁。水泥地凉。三个室友没有抬头,可她知道他们听得见。
林宇没有再说话。他回到椅子上坐下,安静地看着她跪着的背影。
一开始她还觉得不难受。时间一长,膝盖开始发麻,举在脑后的手越来越酸。她想放下。不敢。肩开始抖。
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很平静:
“手放下来,我就加到六十分钟。”
她立刻把手又举回去。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下来,掉在墙根。她没有擦。
四十分钟像过了四个小时。他没有骂她,也没有多说,只是偶尔提醒:
“背挺直。”
她把背挺回去。酸从肩胛骨一直麻到指尖。
“想清楚你为什么会忘记规则。”
她想。男生、作业、八分钟、十一点那条没写的汇报。壳在自己宿舍里还在发号施令。到了他这儿,连忘了都要跪。她把额头几乎抵到墙,又被自己挺回来。膝盖从麻变成钝痛。墙皮上那块浅色的印,她盯到眼酸。有一次手往下滑了一寸,她听见椅子响,立刻举回去。他没有加时。她不敢再滑。呼吸越来越浅。四十这个数字她在心里数过,数乱了,又不敢回头看钟。
当四十分钟终于结束,林宇才说:
“起来,转过来。”
腿已经麻了。站起来时她差点摔倒,扶了一下墙。转过身,脸上全是泪痕,眼睛红红的。三个室友仍低着头。
他看着她这副样子,声音软了一点,依旧坚定:
“过来。”
她走过去。他伸手把她拉到自己面前,让她站在两腿之间。
“今天是第一次违反规则,所以只罚你跪四十分钟。下次再犯,我会加重。”
她低着头,声音哑:
“我知道了……对不起,老公。”
林宇伸手擦掉她脸上的泪,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:
“记住。从现在开始,你的生活里没有”我忘了“这种借口。你所有的行为,都要先经过我的允许,或者事后立刻汇报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:
“现在,给我跪着道歉。说清楚你错在哪里。”
她没有犹豫。重新跪在地上,双手放在膝盖上,低着头,一字一句:
“对不起,老公。我违反了和男生说话要汇报的规则。我错了。我以后不会再犯了。”
他满意地看着她跪着的样子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很好。起来吧。今天就罚到这里。”
她站起来。他又把她拉进怀里,声音终于恢复了平时的那种轻:
“知道为什么我要这么严格吗?”
晓薇把脸埋在他胸口,声音很小:
“……因为我是你的。”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头顶。
“对。所以你的每一件事,都要让我知道。”
“回去。到了回我。”
那天晚上,晓薇回到宿舍,膝盖还隐隐发疼。何苗已经趴好。她把脚搁上去,坐下时顿了一顿。没有抱怨。刘悦报时。陈柔跪着。她声音仍冷:
“岗位。”
没有人问她去了哪。枕头底下手机亮了。她打了两个字。发完,她在心里默默告诉自己——下次,一定不能再违反了。
她已经开始明白:林宇对她的征服,已经不只是在床上。而是把她的整个生活,一点一点收进掌心。
十五、洗衣
罚跪后的第三天。他又把她叫到宿舍。三个室友低着头。林宇扔给她一个黑色塑料袋,装满了,沉。
“以后我的衣服都由你负责洗。”语气平静,不容置疑,“包括内裤和袜子。每周至少洗一次,手洗或者用洗衣机都行,但要洗干净。洗完后叠好给我送过来。”
晓薇接过袋子。里面有T恤、裤子,还有明显鼓起来的内裤和袜子。隔着塑料,形状还在。她没有犹豫,只是低声应:
“好,老公。”
林宇点了点头。
“这是你作为我女朋友的责任。明白吗?”
“明白。”
她把袋子提回自己宿舍。膝盖上那点跪过的疼还在,步子却已经稳了。楼道里袋子碰着小腿。何苗见她进门,爬到床边。刘悦报时。陈柔去拿盆,看见那只黑袋子,手顿了一下。
晓薇把袋子扔到宿舍中间,声音不高:
“这些衣服帮我洗。包括里面的内裤和袜子,都要手洗干净,叠好。刘悦,复述。”
刘悦立刻应:“这些衣服帮我洗。包括里面的内裤和袜子,都要手洗干净,叠好。”
“应声筒倒是快。软骨头,去水房。肥猪婊子,你手软,搓不干净就加检。小母狗叼着袜子走,手不许碰袋子。”
三个舍友面面相觑,没人敢拒绝。宿舍里她依旧是发号施令的人。这一次她们也只是低头。
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何苗用牙咬住袋口,膝行。陈柔提着盆跟上。刘悦把腰挺直了,还是软下去一点,自己又挺回来。水房水龙头拧开,水很快热。晓薇没有进去搓。她靠在门框上,看着。T恤、裤子先入盆。内裤和袜子单独搓。尤其是那几条男生的,她们洗得格外仔细,生怕洗不干净被骂。裆上那点颜色,陈柔搓了两遍,第三遍还抬眼。晓薇只说:再来。刘悦对着盆复述“再来”,自己也把手放进水里。泡沫泛黄。何苗跪在盆边,把拧干的袜筒叼回宿舍晾,水滴了一路。晓薇跟回去,用脚尖点了点地面:“擦掉。岗位。”
她看着她们忙碌,没有一丝愧疚。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安心——林宇交给她的任务,她完成了,用最轻松的方式。岗位还在。只是盆里多了他的东西。她甚至没有闻。闻是她们的事。叠好之前,她坐回上铺,只说:拿过来。陈柔跪着把那一摞举到铺沿。晓薇看了看边角,丢回去:“重叠。角齐。”刘悦复述。她们又叠了一遍。角不齐的那件是他的内裤。陈柔手指发白,重新对折,直到边贴边。
洗完,装回袋子,送到林宇宿舍。他随口问:
“这些衣服是你自己洗的?”
晓薇顿了一下。想说是。出口的却是实话:
“不是……我让宿舍的室友洗的。”
林宇没有生气。只是笑了笑,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很好。你学会把任务往下分了。这也算是一种进步。”
顿了顿,又补一句,声音带着满意:
“不过记住——任务是我给你的。无论你让谁做,最后负责的人还是你。”
她低着头,轻声应:
“我知道,老公。”
三个室友仍低着头。纸盒在床尾。没有人问袋子里是谁的衣服。他把叠好的内裤抽出来看了看,又放回去。没有说洗得不好。也没有说下次必须她亲手。她站着等他看完。他挥了下手。她才走。
第二周,袋子又来了。同样的黑,同样沉。她提回宿舍,仍扔在中间。陈柔不再顿。刘悦开口就复述。何苗已经跪到袋边。水房的流程成了岗位的一部分。她仍不下手。送回去时他又摸了摸她的头发:继续保持。
从那以后,她几乎每周都把林宇的脏衣服带回宿舍,扔给舍友去洗。陈柔、刘悦、何苗渐渐习惯了这种额外任务。不敢问为什么,只敢把手里的内裤和袜子洗得干干净净,叠好还给她。有一次刘悦复述时多问了半句“这是谁的”,晓薇看她一眼。她把那半句咽回去,改口复述:手洗干净,叠好。何苗再想用牙咬错成她自己的袜,加检。陈柔手软,搓第二遍仍见影子,当晚跪着喝粥。
晓薇每次把衣服送回林宇宿舍,都会得到一句简单的夸奖:“做得不错。”或者更直接:“继续保持。”
而她,也越来越习惯这种被安排、被命令、再把命令转嫁给别人的活法。外壳在宿舍里依旧强势。在他面前,已经毫不犹豫地应下。甚至开始享受把任务扔给别人去完成——带着一点把责任推下去的顺从。洗不干净,挨罚的仍是她。她清楚。所以她把岗位按在水房里:谁搓不干净,今晚加检。袋口她从不自己解开。解开、分类、搓、晾、叠,全是岗位。她只负责提起、送回、说“好,老公”。
回自己宿舍,何苗趴好。她把脚搁上去,声音仍冷。袋子下一次还会来。没有人问。枕头底下手机亮了。她打了两个字。发完,才让刘悦关灯。水房里潮气还没散尽。她闭眼。他的内裤叠在他宿舍的柜里。她的手上没有皂味。
十六、更重
那天是她又一次把脏衣服扔给舍友去洗后的晚上。袋子送回去。门关好。林宇把她按在床上,声音低,带着兴奋。衣服往下扯。把她翻过来,跪趴,屁股高高翘起。一只手抓住她的头发,猛地往后拉,让她仰起脸。头皮疼。她的嘴被拉得微张。
“先把嘴张开。”
她张开。他低头,朝她嘴里吐了一大口唾沫。又稠又咸,顺着舌面倒进去。
“咽下去。然后说:谢谢老公赏赐。”
她含着,眼泪开始打转,还是艰难咽下去,喉咙滚动,声音带着哭腔:
“谢……谢谢老公赏赐……”
“声音太小。”一巴掌扇在脸上。“啪。”火辣辣的。
“重新说,大声点!”
脸颊发麻。她哭着更大声,几乎喊出来:
“谢谢老公赏赐!”
他这才放开头发。脱掉裤子,鸡巴硬得发烫,对准那层已经湿的穴,一根到底。她痛叫。没有停,没有让她喘。抽出来,再整根撞进去。她哭,腿软,他按着腰继续。每一次又重又深,像要把她操穿。床往墙上一寸一寸挪。操了十几下,才伸手到前面,粗暴地掐着她的脖子,拇指按在喉侧,声音低而残忍:
“说。你是什么。”
她被掐得几乎喘不过气,眼前发花,还是哭着答:
“我……我是老公的……骚货……”
“不够脏。”手上力道加重,腰撞得更狠,囊袋拍在臀上,“再说清楚点!”
她哭得几乎说不出话,空气不够,还是努力大声喊:
“我是老公的贱骚货!是老公的专属肉便器!”
他满意地松开脖子。她猛地吸气。立刻又是一个更重的耳光,扇在另一边。
“啪。”
“很好。记住自己的身份。”
忽然把她整个人压下去,完全趴在床上,胸贴床单,骑在她身上,用最凶的姿势疯狂抽插。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撞击和她压抑不住的哭叫。一边操,一边贴着她耳朵骂:
“你的骚逼就是给我操的。每天都要被我操到肿掉。贱货。”
“老公……求你……操……”
他一把抓住头发,把头拉起来,让她面对床头的镜子。镜子里两个人都在晃。
“看着镜子里的自己。看看你现在有多贱。”
镜子里,脸被打得通红,两边都不对称,眼睛哭肿,嘴微张,涎还没擦净,身体从后面被凶狠撞击,像一只彻底被操烂的母狗。她想闭眼。他拧她的头发。她只好看着,哭着叫老公,看自己被撞得一耸一耸。
他一边猛干,一边说:
“以后每周我都要操你至少五次。每次都要更重、更脏。直到你彻底变成只知道求老公操的母狗为止。”
她已经哭得声嘶力竭,还是拼命点头,镜子里那个人也在点:
“是……我是老公的母狗……请老公每天都重口操我……请操我……”
他被这句话刺激得更狠。忽然加快,像打桩一样操她,同时伸手到下面粗暴揉她的阴蒂。又疼又爽,她夹紧,又被顶开。
“高潮了就说:谢谢老公操我。”
他揉着,不等她应。没过多久,她就在剧烈的撞击和羞辱里崩溃地高潮。腰抖,穴绞,眼前发白,哭着、抖着,一句一句往外挤,挤不全就补:
“谢谢老公操我……谢谢老公操我……谢谢……操我……谢谢老公……”
第一句还小。他揉得更重。她把第二句喊出来。第三句已经哑。他还顶着那阵绞,不让她从高潮里下来,直到她把那句再说一遍。他这才低吼,深深埋进去,把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去。一下,又一下,顶着最里面灌。没有立刻拔,压在她身上,喘着,贴着耳朵:
“今天只是开始。以后我调教你,会越来越重。直到你彻底离不开我这种重口的方式。”
她虚弱地躺着,脸上有泪,有被打的红印,穴还含着他,还是用尽全力点头。
“嗯……老公……我以后都听你的……”
他吻了吻她被打肿的唇,带着满足:
“乖。”
抽出。精往外淌。他抽了两张纸,擦她腿根,把脏的扔掉。给她把衣服拣起来。
“回去。到了回我。”
她穿上,腿软,内里肿着,精还在往下渗。走廊里把背挺直,走得慢,扶了一下墙。风从楼道口灌进来,打过的脸更热。这栋楼的另一头,岗位还在。谢谢老公赏赐、贱骚货、肉便器、母狗,她没有对任何人再说。楼梯转角她停了停,把眼睛擦干,把衬衫领口拉好,才往上走。脸上那两下还热,脖子上还有指印的感觉。她把领子竖起来。没有人问。
回自己宿舍,何苗已经趴好。刘悦报时。陈柔跪着。晓薇把脚搁上去,声音仍冷:
“岗位。谁先问我去哪了,今晚加检。”
坐下时内里一抽,肿着。她没改脸色。没有人问。枕头底下手机亮了。她打了两个字。发完把手机扣在枕头下。何苗的背在脚底发热。她闭眼。镜子里那张脸还在。谢谢老公操我,还在嗓子里。她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。
十七、服侍
又一次重口之后。她还躺在床上,眼睛哭肿,腿还软。林宇把她按住,声音平静,不容置疑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在生活里也要好好服侍我。”
没有停顿给她选。她点头。
“好,老公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脸,像在宣布一项规定:
“以后我每天回来,你都要先给我洗脚。洗完脚再给我按摩。周末的时候,还要帮我洗澡。所有这些事,你都要亲自动手,不能再扔给室友。”
她身体微微一颤。洗衣可以扔。这几件事不行。袋子是岗位。脚、肩、洗澡,是她的手。她没有顶。
“我知道了……我都会做的。”
从那天起,服侍成了每天必须完成的任务。
第一次正式服侍,是他下课回宿舍的那个晚上。晓薇提前到。课还没散她就出了教学楼,走得很快。门锁上。她先去洗漱间打水,水温试过两次,烫了兑冷,再倒进盆。毛巾叠好,放椅边。拖鞋摆正。充电器从桌面移到他手够得到的地方。然后跪在门口等。膝贴着地。等了很久。楼道里有脚步经过,不是他。她没有起。膝已经开始凉。门开。他看见她跪着,眼里闪过一丝满意。鞋底还带着外面的灰。
“过来。”
他坐进椅子,把脚伸出来。她膝行到椅前。鞋带解开,鞋褪下,袜子一只只捋下来。左脚先入水。晓薇双手捧着,温水浸过脚趾、脚心、脚跟。毛巾裹住,擦,再浸。趾缝也过,不留。她低着头,动作认真。水声很轻。右脚同样。他没有动,只看着。她把每一趾缝都擦到发白。灰从指甲缝里出来。她用毛巾角再抠一次。水面上漂着一点浊。
“洗得再仔细一点。以后我的脚,每天都要由你来洗。”
她轻声应了,把已经擦过的左脚又捧回来,再过一遍趾缝。脚心按下去,他脚趾微微蜷。她不敢松。水已经微凉。她换了一盆。热气贴着她的膝。第二盆更烫一点。她先用手试,再让他的脚跟进。洗完,她把袜子捏着边翻开,看有没有还没搓到的痕迹——这双袜子她没有扔给舍友。今晚的袜子她自己洗,搓完拧干,挂在他床尾。水端出去倒掉,回来仍跪着。
洗完脚,双手按他的小腿和脚。从跟腱往上,把一天的沉一点点揉开。他靠进椅背,闭了下眼。按到脚心时他脚趾微微蜷。她不敢停。时间拉长。膝开始麻。忽然开口:
“把衣服脱了,只剩内裤。跪着给我按摩肩膀。”
她没有犹豫。站起来,外衣、裤子褪下,叠在床尾,只剩一条白色内裤。跪到他身后,上身赤着,按肩膀和脖子。乳偶尔碰到椅背。她不管。手上力道不敢减。肩井、颈侧、到肩胛,一遍一遍。他享受了一会儿,伸手往后,一把抓住她的头发,把头拉到耳边。
“说。你现在是什么。”
声音发颤,还是老实答:
“我是老公的……服侍工具……”
他笑了一声,松开头发。
“很好。以后每天我回来,你都要这样服侍我。洗脚、按摩、端水、拿东西……所有事都要你亲手做。周末洗澡,你也进来,给我擦身体。”
她跪在他身后,手还停在肩上:
“是……老公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头发,像在奖励。
“继续按。”
她继续。肩、颈、再往下到他上臂。他闭着眼。她的膝从麻变成钝痛。没有换姿势。他抬手。她把水杯递过去。他喝完。她接过空杯,去倒水,回来摆上。用过的毛巾拧干,挂好。拖鞋在他脚边摆正。都是她做。没有人来帮。她也没有把这些想成可以扔给陈柔、刘悦、何苗的活。那些人洗的是袋子。脚和肩,是她的。皂味留在她手指上。他要什么,她就膝行去拿:充电器、外套、扔在椅背上的毛巾。拿来,放好,回来继续按。他始终没有让她站着做。
按到他开口:
“行了。穿衣服。回去。到了回我。”
她把衣服一件件穿上。领口拉好。拉链拉了两次。走廊里背挺直,走得慢。膝上还留着跪的印,站直时腿还软。皂味洗不掉。这栋楼的另一头,岗位还在。服侍工具那三个字,她没有对任何人再说。楼梯转角她停了停,把头发拢好,才往上走。路过水房,她没有进去——今晚没有袋子。
回自己宿舍,何苗已经趴好。刘悦报时。陈柔跪着。晓薇把脚搁上去,声音仍冷:
“岗位。谁先问我去哪了,今晚加检。”
坐下时膝一麻。她没改脸色。没有人问。枕头底下手机亮了。她打了两个字。发完,才让刘悦关灯。水在他宿舍倒掉了。她的手上还有皂味。这一次,不是扔出去的。周末要进去给他擦身体。她把那句在枕头底下咽住。没有对岗位说。何苗的背在脚底发热。她闭眼。椅垫上跪过的那两条印,还在。
十八、来访
林宇第一次踏进晓薇的宿舍,是成为女朋友后的第七周。
那天他忽然发消息:下午四点过来。不是问。晓薇当时还在自习,合上本子就走。外面刚下过雨,廊道地湿。她走得很快,风灌进领口。回宿舍整理床铺和桌面,把上铺的被子叠方,杯子移开,把岗位用的衣架靠墙放齐。陈柔、刘悦、何苗看见她手脚这么快,都停了一下。没有人敢问是谁。她也没解释。只说:四点之前拖过的地再拖一遍。刘悦复述。何苗爬去拿拖把。陈柔手软,拖把杆几乎拿不稳。晓薇看都不看她们,换衣服。白衬衫,黑长裤。他定过的。镜子里眉眼仍冷。四点差一刻,地已经湿过一遍。她让何苗跪回床边等。自己站在门边。
四点准时。门开。一个男生进来。三个舍友都愣住。晓薇已经站起来。
林宇扫了一眼宿舍,目光落在她身上。语气平静,带着命令:
“给我倒杯水。”
她立刻去接。三个舍友从没见过她这么听话。水送到他手里。他喝一口,杯子随手放在她桌上,对着三个舍友说:
“你们三个,把地拖一下。刚才外面下雨,鞋底带进来很多泥。”
面面相觑。没人敢拒绝。晓薇站在那里低头,已经默认。刘悦嗓子发紧,还是复述:“把地拖一下。”陈柔去拿拖把。何苗膝行去移凳,像搬开家具。泥印从门口一直到她床下。
她们开始拖。拖布经过他刚踩过的地方,水立刻浊。林宇坐到晓薇的椅子上,伸手把她拉到腿边。
“按摩肩膀。”
晓薇没有犹豫,跪在他身边,双手按上去。这是他宿舍里那套。搬到这里,岗位在旁边看着。陈柔拖布经过上铺底下,偷瞄一眼,又低头。她手软,拖一遍不够。晓薇没出声。他出声了:“再来一遍。”刘悦对着陈柔复述。陈柔眼泪掉在衣领上,还是拖。
他享受了一会儿,对着拖地的人说:
“等会儿把我的鞋也擦一下。放在门口那双。”
刘悦腰一软:“……你的鞋?”
林宇看了她一眼,语气自然得像在吩咐自己人:
“擦干净。”
她没再说话。应声筒把那三个字咽回去,默默把鞋拿去。软骨头端着鞋,腰还是塌,自己又挺。何苗爬到门口垫着,像矮脚凳。刘悦把鞋擦了,鞋油是宿舍里那盒,不是出门买的。晓薇按肩的手没停。肩井、颈侧,力道是他教过的。
宿舍渐渐只剩下拖地声、擦鞋声、她按肩的声音。林宇一边享受,一边说:
“以后我来的时候,这间宿舍的人都听我的安排。”
不是问。晓薇手指微微一顿,继续用力,低声:
“……明白,老公。”
他笑了笑,又对擦鞋的刘悦说:
“擦完鞋,把我的外套挂起来。别皱了。”
“……好的。”
陈柔拖第二遍,第三遍。何苗把脏水端出去倒,爬回来,膝上湿着。刘悦把外套挂上,衣领抚平。她们开始配合:有人拖,有人擦,有人倒水。林宇像在自己家里,坐在她的椅子上,女朋友跪着按,整间宿舍的人被他指挥。门边那双擦过的鞋并排放好,比她的还齐。
他忽然低头,贴着她耳朵,不是问句:
“你和她们,一起听。这里以后也是我的地盘。”
晓薇脸微红,还是老实:
“……我听你的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很好。以后我会经常过来。”
三个舍友没说话。动作已经说明:这个进来的人,对这间屋也说了算。何苗爬回原处,不敢抬眼。陈柔拖把停在门口,等他鞋干。刘悦站在挂好的外套下面,腰又要塌,自己挺住。拖布不再响。只剩她按肩的手。
晓薇跪着。她最熟的领地,现在他一句话就能使唤。自然。毫不客气。岗位还在,只是最高那一句换成了他。她没有改口去指挥她们。她按。
他坐到四点四十。抬手。
“行了。水再倒一杯。鞋放回去。”
她去倒。刘悦把鞋摆回门边。他喝完,站起来。外套自己没拿,刘悦犹豫了一下,还是把外套递到他手里。他接过,出门。门带上。楼道里脚步远了。
屋里静了几秒。拖把滴水。外套的味道还在椅背上。晓薇还跪在椅边。她站起来,把领口拉好,声音仍冷:
“岗位。谁先把刚才的事说出去,今晚加检。刘悦,复述。”
刘悦复述。何苗已经趴好。陈柔握着拖把,手还在抖。她把脚搁上何苗的背。坐下时膝还记得刚才跪的位置。没有人问他是谁。枕头底下手机亮了。到了回我。她打了两个字。发完,才让刘悦关灯。这间屋的地是他让拖的。鞋是他让擦的。水是她倒的。她清楚。灯关之前,她仍把何苗当凳子。力道轻了,就用脚跟碾。岗位还在。地盘已经不是只她一个人的。
十九、检查
林宇第二次进这间宿舍,比第一次更随便。消息只两个字:过来检查。不是问。晓薇当时在水房门口看岗位搓第二遍。她回屋。陈柔、刘悦、何苗都在。她没解释。只说:四点之前站好。刘悦复述。何苗跪回床边。陈柔手软,衣架差点掉。晓薇看都不看她们。自己站在门边。
门开。他进来,像回自己屋。外套扔在她椅背上,直接坐下。一只黑袋子扔到地上。里面是上周岗位洗过、她送回去的那批。他只说:
“把上周洗的内裤和袜子都拿出来。我要检查。”
不是问。三个舍友面面相觑。晓薇低着头站在椅边,已经默认。刘悦嗓子发紧,还是复述:“把上周洗的内裤和袜子都拿出来。”陈柔去解袋口。何苗爬着把叠好的一件件递上桌。林宇的几条黑色内裤、几双深色袜。他又抬下巴,对着她床头那一叠:“你的也拿出来。岗位洗过的那些。”何苗膝行去取。晓薇的两条白色内裤、几双棉袜,边是齐的。
林宇随手拿起一条自己的黑色内裤,打开看了看裆。目光转向她们。
“你们三个,过来。”
陈柔腿先软。刘悦腰一塌,自己又挺。何苗膝行到椅前。他把洗过的那条递给陈柔。声音很轻:
“贴在脸上。吸。闻闻洗干净了没有。”
肥猪婊子手抖。布贴上她的脸。她吸了一口气,声音细:
“……洗……洗干净了。”
他不满意。又把另一条递过去。
“再闻。描述味道。别只说干净。”
她又贴、又吸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:
“……有一点洗衣液……还有一点……男生的味道……很淡。”
林宇点点头,把晓薇的一条白色内裤塞进刘悦手里。
“对比。气味、尿渍、白带,都说清楚。先复述她刚才那句,再说这条。”
应声筒接过,脸已经红。她先把陈柔的话复述一遍,再把两条分别贴上脸。声音发颤:
“女朋友的这条……有淡淡的女性味道……有一点尿渍的痕迹……还有一点白带干掉后的痕迹……比男生那条更明显。”
他忽然当着三个人的面站起来,解开裤子,把现在穿着的内裤和袜子当场褪下,扔到桌上。赤裸着下身坐下。三个舍友愣住。他语气平静:
“这些也拿去闻。刚脱的和洗过的放一起。每个人都要闻、要亲、要描述。谁说不清楚,再闻一遍。”
陈柔颤抖着拿起他刚脱下的那条,贴脸,深深地吸一口,再拿洗过的对比。哭腔已经压不住:
“刚脱下来的……很重……男性气味很浓……尿渍也明显……洗过的淡很多……还能闻到一点残留。”
他看向晓薇。不是问。
“你也脱。现在这条,拿出来。”
晓薇耳根烫。想说等没人。三个岗位都在看。她没有顶。手指解开扣,黑长裤褪到膝,白色内裤粘着,被她自己扯下来,递过去。腿想并。并不上。他接过,扔给何苗。
“继续对比。白带和尿渍的区别说清楚。小母狗,贴上去。”
何苗爬近,把两条分别贴在脸上。声音细得几乎听不清:
“女朋友刚脱的……白带更多……味道更骚……尿渍更明显……洗过的……白带几乎没有了。”
林宇把自己刚脱的袜子扔过去。
“袜子一样。每个人都要闻、要亲、要说。亲袜底。”
何苗先用牙叼起一只袜筒,再换成手,把袜底按上脸,吸,唇碰到那一层还热的布。刘悦腰软着复述气味的浓淡。陈柔手抖,把洗过的和没洗的并排放,一句句说汗味、脚臭的残留、洗衣液。描述越来越细。谁停顿,他就让谁再贴一次。何苗的膝在地上挪。陈柔眼泪掉在衣领上。
林宇靠在椅背上,赤裸着下身,看她们跪着轮流闻他和晓薇的内裤、袜子。最后他把洗过的重新堆回去,对着三个舍友说:
“下次洗得更干净。否则检查的时候,没洗干净的部分,用嘴舔。”
不是问。她们身体一颤,还是低声应了。刘悦复述那句舔。陈柔手握成拳。何苗额头几乎贴地。
他这才看向晓薇,伸手把她拉到椅边,让她跪在自己赤裸的下身旁边。裤子还堆在她膝弯。声音带着笑:
“你的岗位,连我的内裤和袜子都要贴脸闻、亲吻、描述味道了。以后检查,你也一起。闻,亲,说。”
晓薇低着头,声音很轻:
“……我听你的,老公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头发。
“很好。”
坐到四点五十。抬手。内裤他自己穿上。袜子扔给刘悦:“套上。”软骨头手抖着给他套。他站起来。外套自己没拿。刘悦递到他手里。黑袋子他留下,堆在桌上。出门。门带上。楼道里脚步远了。
屋里静了几秒。洗过的和刚闻过的还摊着。晓薇还跪在椅边。她站起来,把内裤提上,裤子拉好,领口拉好,声音仍冷:
“岗位。谁先把刚才的事说出去,今晚加检。刘悦,复述。”
刘悦复述。何苗已经趴好。陈柔去收桌上的布,手还在抖。她把脚搁上何苗的背。坐下时膝还记得刚才跪的位置。布上那点刚脱下来的热已经凉了。没有人问那是谁的尿渍。枕头底下手机亮了。到了回我。她打了两个字。发完,才让刘悦关灯。岗位还在。检查已经不是只她一个人做的。
二十、舍友
傍晚。林宇推门进来,外套扔在地上。椅子是他自己床边那张。坐下。鞋还没脱。这不是第一次。大一住进来之后,几乎每个傍晚都这样。门一响,这间屋就只剩他坐着。
大刘刷子顿了一下。小陈杯子举到一半。阿伟手机还亮着。三个人同时停。不是因为他提高了声音。
“大刘,鞋。”
大刘膝行过来。鞋刷和鞋油在他铺边,天天放那里。蹲下去,解开林宇的鞋带,左鞋先褪,托在膝上。鞋头、鞋侧、后跟,刷子一下一下刮过。油味贴着地。林宇低头看了一眼后跟,鞋尖点地板。大刘把已经擦过的那一层再过一遍,布边塞进后跟缝里抠。右脚同样。他大一就这么擦。那时候还问过一句为什么。没有人回答他。
林宇看了阿伟一眼。阿伟把手机扣进枕下。
“杯子洗了。倒一杯温的。不要太烫。”
阿伟去洗。水龙头开得很小。洗完,兑热水,用手背试,递上去。林宇唇沿一碰,把杯子推回来。太烫。阿伟倒掉,再兑。第二次用手背试了两次,双手递过来。林宇喝一口。阿伟没有回自己铺。站在椅侧等。空了再倒。不要太烫。
小陈一只脚已经踏出门槛,书包挂在肘上。林宇叫住他。
“下去。买包烟。顺便把我的外卖拿上来。”
小陈喉结滚了一下:“我现在有点事……”
林宇看着他。不说话。
小陈把书包从肘上摘下来,放回床尾。“……我现在就去。”门带上。楼道里脚步急。没有人问他本来要去哪。
屋里只剩擦鞋声、水杯搁回桌面的轻响。林宇靠进椅背。大刘蹲着。阿伟站着。只有他坐着。
“腿。”
大刘把擦到一半的右鞋搁下,跪下来,双手按他的小腿。从跟腱往上,到膝眼。力道是早就被训过的。按轻了,林宇脚尖点一下地板,大刘立刻加重。膝已经开始麻。他没换姿势。墙就在他侧脸旁边。大一那年他顶过一次,就一句:我为什么要洗你的杯子。被按在这面墙上扇了两记耳光。左脸,右脸。掌印热了一夜。然后跪着擦了一整晚的地,拖布经过四个床底,水换了三盆,天亮才许起来。从那以后,这间屋没有人再顶。今晚他膝贴着同一块地,按同一双腿。
林宇把身上的T恤剥下来,连同刚脱的袜子,扔到自己床上。内裤也褪了,扔上去。一团。裤子跟着丢。床就在阿伟眼皮底下。
“脏的扔床上。谁看到谁洗。包括内裤和袜子。”
阿伟看到了。他放下空杯,把那团抓起来。黑内裤裆还热。袜子翻出来,趾缝那一层灰还在。T恤领口一圈汗。他抱着往水房走。不是问。
林宇对着他的背说:
“洗不干净的部分,用嘴舔。下次。”
阿伟的肩僵了一下,还是应了。声音贴着地:“是。”大刘按腿的手没停。没有人复述。命令落在谁身上,谁做。
水房水龙头拧开。阿伟搓。T恤、裤子先入盆。内裤和袜子单独搓。泡沫泛黄。他低着头,把裆搓了两遍,第三遍对着灯看。影子还在,再搓。袜筒翻到趾尖,灰从指缝里出来。水溅到自己裤脚,不敢停。拧干。角对齐。挂上。林宇在屋里玩手机,一局接一局。大刘跪着按,从腿到脚心,手开始抖,不敢停。他抬手,阿伟不在,大刘就把水杯递上去。喝完,空杯接住。温的再倒一杯。不要太烫。水房里搓衣声一直没断。
小陈回来。外卖柜密码按了两遍才开,烟在门口超市,找零的时候手还在抖。袋子提上来,气还没匀。林宇抬下巴。小陈拆盒,筷子摆好,蹲在椅边递。林宇吃。酱滴到盒沿,小陈用纸擦。纸是抽屉里那包,没人下楼买。烟拆开,点上。第一口,他靠回去。小陈仍蹲着。外卖见底,空盒拿走,扔到楼道口的桶里,回来还是蹲。递水。递烟灰。他玩游戏,小陈眼睛看着杯沿,不敢看屏幕。桌上还有三份凉了的盒饭。他们自己的。他没让动。
“衣服叠齐了拿回来。角不齐重洗。”
阿伟从水房回来,湿着手,把拧过的内裤和袜子、T恤、裤子一并叠好,举到铺沿。林宇抽出那条黑内裤,打开看裆,又把袜筒翻到趾尖。角齐。没说不好。也没说好。丢回去。阿伟退回地面。大刘搁下的那只右鞋,他重新蹲下去,后跟再过一遍,这才擦完,并排放在床下。大刘的膝已经从麻变成钝痛,还跪着。谁也不坐。他们自己的椅子空着。床沿也空着。
林宇把烟按灭。外套还在地上。没有人碰,直到他抬手。大刘爬过去拣,抖开,挂上。椅背上那件比三个男生自己的都齐。阿伟裤脚还湿着。小陈蹲得腿麻,仍看着杯沿。大刘跪回去,手自动放上他的小腿,等下一句。
认识她之前就是这样。后来她宿舍里拖地、擦鞋、检查,只是把这间屋的话搬过去。
他靠着。屋里只有刷子和跪姿。只有他坐着。
二十一、消遣
林宇揍人,不是发怒才动手。心情好也打。心情不好也打。找个理由,打一段时间,打完坐下,像刚做完一件该做的事。这间屋的人早就知道:不是一两下。躲会加。求饶会加。站着挨完,才许动。
那天他从外面回来,手里还拎着一瓶饮料,边喝边进门。心情明显不错。甚至还吹了声很轻的口哨。三个室友立刻站起来。地是下午刚拖过的,水印还没干透。他扫了一眼地面,随口说:
“地有点脏。”
其实不脏。他只是想找点事做。饮料瓶搁到桌上。对着阿伟:
“过来。”
阿伟脸色白了。还是走过去,站在他面前,低头。林宇没有立刻动手。拧开瓶盖,慢慢地把那瓶喝完。气泡声一下一下。喝一口,看阿伟一眼,再喝一口。阿伟站着等。大刘和小陈站在自己铺边等。空瓶放下。他甩了甩手,语气平静,像聊天。
“今天擦地偷懒了。”
阿伟声音发颤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”
林宇笑了笑,抬手。一巴掌扇在阿伟脸上。啪。头偏到一边。没敢躲。第二下跟着来。第三下。每一掌都又重又稳,像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完成的工作。他一边打,一边很随意:
“擦地要擦干净。你看现在又脏了。”
又是一掌。阿伟耳鸣。左脸热,右脸也热。牙关上,眼泪在眼眶里转,没掉。求饶只会让这人打得更久。他大一就看过大刘求过。加了半个晚上。今晚他不求。腿在抖,脚还钉在原地。林宇停了两秒,空瓶晃了晃,放下。手又抬起来。
换手。打过的那边肿起来,打另一边。掌根拍在颧骨上,五指抽过耳廓。一下,又一下。不是一下完事。像顺手找了个东西玩。墙上的钟走过四分钟。五分钟。六分钟。阿伟的唇角破了,血渗出来,他还是站着。血落到领口。林宇看了一眼,下一掌打得更正,专打没肿透的那一块。阿伟晃了一下,自己又站直。林宇掌心已经红了,才慢慢停。看着那张肿脸,满意地笑了笑,像刚完成一件有趣的事。把空瓶扔给大刘。大刘接住,不敢动。
“去冰敷。肿了影响我看。”
阿伟红着眼睛,低声应了,去冰箱拿冰块。塑料袋包着,贴上左脸,又换右脸。冰水顺着腕往下滴。林宇已经坐下,玩手机。大刘把空瓶放下,和小陈站在旁边,谁都没敢说话。地还是那块地。没有人去再拖。他没让拖。阿伟靠着床柱,冰块化了一摊。他没坐下。这间屋只有林宇的椅子是坐的。过了一会儿,林宇抬下巴。阿伟把化了的水倒掉,重新装两块,继续贴。直到他开口:行了。阿伟才把袋子放下。脸还热。林宇头也不抬,对着大刘说:鞋。大刘立刻蹲下去擦。小陈去倒水。温的。不要太烫。阿伟肿着脸站回原处。像刚才只是歇了一口气。他玩完一局,心情还是好。空瓶在桌角。地还是那块地。
过了几天。考试成绩出来。他一进门就黑着脸。包摔在床上。三个室友大气都不敢出。阿伟脸上那层青还没退干净。冰块早化完了。林宇直接指着小陈:
“你。过来。”
小陈走过去。林宇让他跪在自己面前。这次没有先喝完什么。手已经抬起来。扇耳光。打后脑勺。踹肚子。每一击都不重到让人受不了,可一直不停。一下,又一下。小陈蜷在地上,抱着头。闷哼往外漏。他耐心找理由,一边打一边说:
“今天看我的时候眼神不对。”
啪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考砸了很好笑。”
又是一掌,扇在后脑。小陈的额磕到地板。他想缩。脚已经踹在小腹上。小陈的气漏出去,又被下一脚顶回去。不是一下完事。像消气,又像刚跑完步还要再跑。墙上的钟走过八分钟。他歇了歇手,甩了甩腕,看了看钟,又抬手。十分钟。十二分钟。十五分钟。左脸打过打右脸。后脑打过踹小腹。小腹缩紧了,再扇耳光。大刘站在自己铺边,脚动了一寸,又钉回去,手握成拳,没张开。阿伟肿着的脸侧过去,不敢看。求饶的字到了小陈嗓子眼,他又咽回去。咽回去也没用。林宇听见那两个字会打得更久。小陈只能挨。脸、后脑、肚子,轮着来。红痕一层叠一层。膝盖在地上挪,又被踹回来。他用手挡脸,手腕被拨开,掌心再扇上去。挡肚子,小腿再踢回去。没有乱打。一下有一下的位置。鞋底拍在同一块腹上,三下,四下,五下。小陈的闷哼变成抽气。还是跪着。没人让他躺平。
林宇打累了,才停。喘了口气,像刚做完运动,坐到椅子上,点了一根烟。小陈跪着,身体发抖,脸上、头上到处是红,肚子还缩着,还是低声: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
林宇吐了口烟。语气已经平了。
“下次注意点。”
然后像没事人一样,玩手机。烟烧到过滤嘴。小陈还跪着。没人让他起来。直到林宇抬下巴。他才爬回自己铺,没坐,蹲着,一手按着小腹。晚饭没动。大刘把水杯递过去。林宇喝一口。阿伟去倒第二杯。温的。不要太烫。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。小陈的晚饭凉在桌上。他没让动。过了很久,林宇才挥手。小陈才敢把那盒拿远一点,没吃。大刘又去擦那双刚进门带灰的鞋。刷子响。阿伟站着等空杯。小陈蹲着按肚子。只有他坐着。
心情好时,找个小借口,把其中一个人叫过来,慢慢打一段时间,当消遣。心情不好时,打得更久、更重,仍是有节奏的,不是失控。打完,该吃吃,该玩玩。三个室友早就知道:他不是要打死他们。他只要这段时间。反抗,只会让这段时间更长。这间屋里,揍人跟擦鞋、倒水、谁看到谁洗,排在同一列。认识她之前就这样。认识她之后也没停。
二十二、女友
那天他心情不错,躺在自己铺上玩手机。三个室友老老实实坐在床沿,不敢出声。阿伟脸上那层青还在。小陈肚子还不敢挺直。大刘刷子搁在膝上,等下一句。
林宇忽然对大刘说:
“把你女朋友叫过来。”
大刘愣了一下,声音发颤:
“……现在?”
“嗯。”头也没抬,“让她带点吃的。顺便把地再拖一遍。”
大刘犹豫了几秒,还是拿出手机。接通后声音很低:小雨,过来一趟。带点吃的。宿舍脏,帮我拖一下。那边问为什么。他看了林宇一眼,声音更低:我室友想见见你。快点。挂了。低着头,不敢看。
林宇这才笑了笑,继续玩。四十分钟里没人说话。大刘盯着屏幕,看消息有没有回。回了:马上。他不敢把这两个字念出声。小陈肚子还不敢挺直。阿伟脸侧着,青的那面避开灯。地是下午拖过的。水印早干了。没有人先去拖。他没让他们拖。他让人来拖。
大约四十分钟。门被轻轻推开。小雨提着外卖,另一只手抓着拖把。她一进门就愣住。三个男生都低着头。只有林宇一个人懒洋洋地靠着。她看大刘。大刘不抬头。拖把杆在她手里沉。
林宇看了她一眼,语气随意:
“把吃的放下。然后把地拖了。”
小雨把袋子搁到桌角,默默拿起拖把。拖布经过床下。水很快浊。她站着拖第一遍。林宇一边玩手机,一边随口对大刘说:
“让她跪着拖。”
大刘身体一僵,还是低声:
“……小雨,你……跪着拖吧……”
小雨抬起头,眼睛已经有了泪光,还是咬着唇,慢慢地跪下,继续拖。拖布在膝前挪。膝湿了。她不敢问为什么。大刘也不解释。第二遍经过林宇床下时,她停了一下。大刘嗓子发紧:继续。她继续。
林宇看着,嘴角勾了一下。又对小陈说:
“你也把你女朋友叫过来。让她带瓶饮料。”
小陈立刻低头打电话。周晴。声音发紧:过来。带瓶饮料。别问。挂了。过了二十来分钟,周晴推门进来,手里提着一瓶还没开的。看见小雨跪在地上拖地,脚顿住。想问。小陈抢在她开口前看着地面:把饮料放下。给倒一杯。不要太烫。周晴看他。他不看她。她拧开,兑了一点热水,用手背试了一次,双手递到林宇够得着的地方。林宇喝一口。小陈嗓子发紧,还是转了一句:跪着等。周晴膝弯一软,跪到椅边。瓶子搁在手边。空了再倒。她的包还背在肩上。没有人让她放下。她自己也不敢放下。
阿伟不用等被点。林宇抬了下巴。阿伟已经在拨。赵琳。过来。别问为什么。她来的时候手里还攥着钥匙。门开。地上两个女生跪着,一个拖,一个等杯子。她看阿伟。阿伟低着头:擦桌子。跪着。赵琳唇动了一下,没出声。抹布从盆里拧出来,她跪下,从桌腿擦到桌沿。外卖盒油还在。她擦。擦到第二遍,阿伟又转了一句:角。她把桌角再过一遍。腕上沾了油。没有人给她纸。纸在抽屉里。没人让她开抽屉。
三个女生跪在地上干活。三个男生站在旁边,低着头,谁也不敢说话。林宇靠着,像这间屋本来就该这样。偶尔开口,话不对着女生,对着她们旁边那个人。
“让她把我的鞋擦了。”
阿伟嗓子干:“……赵琳,鞋。”赵琳膝行到床下,鞋刷是大刘那把。左鞋先褪,托在膝上。鞋头、鞋侧、后跟,一下一下。油味贴着地。林宇低头看了一眼后跟。阿伟立刻补:再过一遍。她再过一遍。右脚同样。擦完并排放好。她没敢坐。膝行回桌边,抹布还在。
“让她跪着给我按摩腿。”
小陈转给周晴。周晴放下杯子,双手按上去。从跟腱往上。力道没有大刘熟,林宇脚尖点地板。小陈低声:加重。她加重。膝已经开始麻。按到脚心时他脚趾微微蜷。她不敢停。空杯还在手边,小陈看一眼,她腾出一只手把水递上去。喝完,再按。
“让她把外卖盒收拾干净。”
大刘看着小雨。小雨拖到门口,把盒叠好,油纸团紧,拿到楼道口的桶里,回来还是跪着拖。水换了第二盆。地并不脏。他没让停。拖布经过三个女生的膝。没有人站起来让路。她们跪着挪。
女生们脸上委屈,因为男朋友低着头求,也因为旁边那个人坐着,只能照做。命令不落在她们耳朵里。落在大刘、小陈、阿伟嘴里。她们听的是那三张嘴。
林宇把一局玩完。抬手。三个女生还跪着。三个男生还站着。没有人问能不能走。他没有解释为什么叫人来。也不问她们愿不愿意。鞋擦好了。腿按过了。地湿着。杯子满着。过了几秒,他才说:行了。小雨先站,膝上湿印还在。周晴把瓶子盖上。赵琳把抹布拧干。三个女生看自己的男朋友。三个男生看着地。他靠回去。这间屋的使唤,从三个男生身上又长出三双手。他不用自己去招那些女生。想用的时候,让她们的男朋友开口就行。
二十三、侮辱
打人还不够。这间屋的消遣又往下加了一层。使唤熟了,打也熟了,他开始用性。持续一段时间。打完坐下玩手机。这一层也一样。
那天他心情不错,躺着玩游戏。大刘跪在床边擦鞋。刷子刮过鞋头、鞋侧、后跟。林宇把游戏暂停。不是因为输了。他只是想换一种玩法。
“把裤子脱了。”
大刘的手顿住。脸色白了。刷子还捏着。
“……林宇……”
头也没抬。语气平静。
“脱了。跪着给我打飞机。打不出来就不用起来了。”
大刘发抖。还是站起来,裤子和内裤褪到膝,跪回床边。鸡巴软着。他自己握上去。林宇这才把手机放下,看着他,声音带着笑:
“以前打你的时候,你只会哭。现在让你打飞机,你反而更怕了?”
大刘低着头,双手颤抖着套弄。慢。从根到头,一下一下。硬不起来的那几秒更长。林宇像聊天:
“看你这怂样。平时在女朋友面前还挺能装的。现在让我看你打飞机就腿软了。再快一点。像你平时操你女朋友那样打。”
大刘咬着牙加快。脸涨红。鸡巴硬了,不是愿意。手心出汗。林宇忽然伸脚,踩在他正在套弄的手上,力道不轻不重:
“慢一点。我说快你才快?谁给你的胆子?”
大刘立刻慢下来:“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林宇收回脚,继续玩手机。一局还没完。
“继续打。打到我允许你射为止。”
大刘跪着。二十多分钟。手酸。想射,不敢。墙上的钟走过一刻钟。十八分钟。二十分钟。他喘,腰抖,还是握着。快了,林宇脚尖点地板,他又慢。铃口已经湿。他不敢停,也不敢加快。小陈和阿伟在铺边低着头。鞋油味还在。林宇把那局打完,头也不抬:可以射了。大刘才颤抖着射出来。精液落在地上一小摊。白浊。林宇看了一眼,语气带着厌恶:
“舔干净。”
大刘低头,双手撑地,舌头把那摊一点点舔干净。咸。腥。咽。唇边还剩一点,又舔。地湿了一小块。舔到看不出颜色。下巴磕着地。林宇看着,直到那一小摊没了,这才满意:
“下次擦鞋走神,就当着他们的面打。”
大刘把裤子提上。拉链拉了两次。鞋还没擦完。他重新蹲下去擦。刷子乱了一拍,又稳住。后跟再过一遍。嘴里那点咸还在。小陈把水杯递上去。温的。不要太烫。阿伟站着等空杯。谁也不提刚才地上那一摊。刷子又响。只有他坐着。
另一次心情不好。进门把小陈叫过来,脱光跪着。点了烟,用脚踩他的鸡巴,时轻时重。脚趾碾过冠状沟。逼他说:谢谢林宇让我打飞机。说小了再踩。看着地再踩。踩着打着,直到烟烧完才让射。精液擦在脸上,跪着拖地。经过四个床底。额上的精往下淌。大刘和阿伟低着头。没有人拦。打人还在。这一层也在了。
过了几天。心情一般。躺着玩手机。大刘在擦鞋。小陈倒水。阿伟蹲着整理桌肚。他忽然开口:
“阿伟。过来。跪下。”
阿伟膝行到床边。林宇拉链拉开,把已经半硬的鸡巴掏出来。
“含住。”
阿伟身体僵住。脸色白了。那根就在他面前。热。膝想退。退不了。
“林宇……我……”
林宇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不说话。大刘刷子顿了一下。小陈杯子停在半空。没有人出声帮他。
阿伟颤抖着低下头,把那根含进嘴里。只含住头。牙不敢碰上。林宇一边玩手机,一边很随意:
“再深一点。像你女朋友给你口的时候那样。”
阿伟含着眼泪往前送。还不够。林宇按住后脑,腰往前一顶,整根进喉咙。鼻尖碰到毛。呜。干呕。不敢退。涎从嘴角漏下来。他想咳。头被按着。林宇低头看他,声音带着笑:
“哭什么?现在让我操嘴就受不了了?”
没有立刻抽。让他含着。喉咙绞着。钟走过两三分钟。这才开始动。缓慢,有力。抽出一截,再顶回去。顶到最里面时阿伟的肩抖。按着后脑不让退。抽出时带出一声湿响。五分钟。八分钟。十分钟。十二分钟。十五分钟。漏了用手抹。没人给他纸。大刘把鞋擦完,并排放好,站着等。小陈把温水放在手边。林宇喝一口。空杯递回去。阿伟的头还在他两腿之间。谁也没说话。
腰加快。按得更死。最后一下顶进喉咙,射了。滚烫。头还按着。射完没有立刻拔,停了两秒才抽出。白浊挂在唇上。
“吞下去。别浪费。”
阿伟红着眼睛咽了。第一口没咽干净,又咽。嘴角那道白,舌尖刮进去。林宇拍了拍他的脸。看了看嘴:张开。里面没有剩下的。这才让合上。
“以后我想要的时候,你就直接过来。”
阿伟声音发哑:“……是。”
拉链拉上。阿伟还跪着。过了几秒,抬下巴。他才退回地面。嗓子哑。想去水房漱口。没人让去。杯子就在桌上。那是林宇的。不是给他漱的。大刘继续擦。小陈去洗空杯。打飞机是大刘的。嘴是阿伟的。踩过的是小陈。下一句来了就做。他靠着。只有他坐着。
二十四、后面
口用过了。这间屋往后再加一层。先打,再操。不是忽然。打熟了,性也熟了,轮到后面那个洞。
那天他从外面回来,脸色不太好看。三个室友立刻站起来。林宇扫了一眼,指着小陈:
“你。过来。”
小陈脸色白了。还是走过去。林宇没有多话,一巴掌扇在脸上。啪。头偏到一边。没敢躲。第二下。第三下。每一掌又重又稳,像在做一件需要认真完成的工作。一边打,一边冷冷地找理由:
“今天你看我的眼神怎么回事。”
啪。
“是不是觉得我心情不好就很好欺负。”
啪。
六七分钟。左脸打过打右脸。掌根拍在颧骨上,五指抽过耳廓。一下,又一下。不是一下完事。小陈耳鸣。左脸热,右脸也热。眼泪在眼眶里转,没掉。求饶只会让这人打得更久。他大一就看过大刘求过。今晚他不求。腿在抖,脚还钉在原地。林宇换手。打过的那边肿起来,打另一边。专打没肿透的那一块。小陈晃了一下,自己又站直。脸上布满红痕。身体发抖。林宇看着这副样子,冷笑了一声。没有让他走。大刘和阿伟站在自己铺边,手没敢抬。
“脱裤子。趴在床上。”
小陈僵住。声音发颤:“林宇……我……”
眼神冷下来。“让你脱就脱。还是想让我继续打。”
小陈咬着牙,褪了裤子和内裤,趴上林宇的床。屁股对着灯。膝抵着垫。林宇走到他身后,解开裤子,掏出已经硬了的鸡巴。语气平静:
“今天开始,我要操你。”
小陈剧烈发抖,几乎哭出来:“林宇……不要……求你……”
不理。床头柜里挤出润滑液,粗暴涂在后穴上,手指扩了两下。穴口紧。再扩一下。龟头顶上去。小陈哭着:真的不要。林宇腰往前一顶,整根没入。
啊。
小陈痛得惨叫,身体绷紧,眼泪掉下来。林宇按着他的腰。没有停。缓慢,有力。每一次又深又重。抽出半截,再顶满。囊袋拍在臀上。穴口被撑开,又被带出来一点,再顶回去。叫声漏出来,又被下一记顶回去。不是一下完事。床单在掌下皱。一边操,一边冷冷地羞辱:
“哭什么。以前不是挺爷们的吗。现在被操屁眼就只会哭。”
“以后心情不好或者好,都可以操你。”
小陈趴着,痛得发抖,还是哭着应了。手指抓紧床单。墙上的钟走过十分钟。十二分钟。十五分钟。他想往前爬。腰被按住。又顶回去。大刘和阿伟低着头。没有人看。也没有人拦。林宇低吼,射在里面。没有立刻拔,压在他背上,喘着:
“今天只是开始。以后揍你,都可能会操你。想操你的时候,也会先揍你一顿。夹紧。别漏出来。”
小陈红着眼睛,努力收紧。林宇这才拔出来。精往外涌,被他自己夹回去一点。拍了拍已经红肿的屁股。拉上裤子,坐回椅子玩手机。小陈趴着,脸埋进被子,肩抽。没有人让他起来。直到抬下巴。他才爬下床,裤子提上。内里还胀着。走两步,夹着。大刘去倒水。温的。不要太烫。阿伟站着等空杯。谁都没敢说话。刷子又响。小陈蹲在自己铺边,不敢坐。内里那口还在往外顶。他夹着。从今天开始,这间屋又多了一个用法。
过了几天。心情一般。把小陈叫到床边。脱光。跪着。衣服叠在脚边。随手拿起皮带,抽了十几下屁股。一下一下,不急。皮带落在同一块上,三下,四下,五下。小陈膝钉在原地。肩抖。嘴没出声。求饶会加。他不求。林宇歇了歇手,看了看那两瓣红,又抽。十几下够了。打完,红了。热。
“趴好。”
小陈红着眼睛趴上。想说今天能不能。林宇打断:“闭嘴。”润滑挤上,两根手指扩了扩,直接顶进去。这一次不急。一寸一寸推进。小陈咬着枕。穴还肿着,进得慢,还是进到底。囊袋贴上臀。林宇停了两秒,才开始动。缓慢。每一次都顶满。一边操,一边像聊天:打完就操。操完夹着干活。不问。小陈应了。声音小。枕头湿了一块。大刘和阿伟仍低着头。没有人看。也没有人拦。钟走过一刻钟。十八分钟。二十来分钟。他低吼,射在里面。抽出。精又要往外漏。
“夹着。别漏。跪着给我擦鞋。”
小陈只能红着眼睛跪下去,一边夹着精液,一边擦。刷子刮过鞋头、鞋侧、后跟。左鞋先。油味贴着地。林宇低头看了一眼后跟。他再过一遍。右鞋同样。后穴还开着。膝上是刚挨过打的热。走神,皮带还搁在床沿。他不敢停。漏了一点,用手抹回去,再擦。大刘和阿伟看着地。林宇玩手机。一局打完。鞋擦完并排放好。抬下巴。小陈才敢把刷放下。他还夹着。裤子提上。内里湿。他没敢去水房。没人让去。
另外两个也知道会轮到。不是今天。今天是小陈。大刘刷子搁在膝上。阿伟站着。没有人问下一句是谁。打完就操。操完夹着干活。下一句来了就趴。他靠着。只有他坐着。
二十五、转达
干活听过了。拖地、倒水、擦鞋,都是男朋友开口,她们照做。这一层换成性。他还是不对着那些女生说话。话落在大刘、小陈、阿伟嘴里。她们听的是那三张嘴。
那天他心情不错,躺着玩手机。忽然对大刘说:
“把你女朋友叫过来。”
大刘手顿住。上次叫来是外卖、拖把。这一次没有说带什么。声音发颤:
“……现在?”
“嗯。”头也没抬。
大刘还是拨了。接通后声音很低:小雨,过来一趟。别问。那边问为什么。他看了林宇一眼,声音更低:快点。挂了。低着头,不敢看。小陈坐在床沿。阿伟脸侧着。谁也不出声。四十分钟里没人说话。大刘盯着屏幕。回了:马上。他不敢把这两个字念出声。小陈杯子放在膝上。阿伟没蹲下去整理桌肚。谁也不先动。等门响。地是下午拖过的。没有人先去拖。他没让拖。
大约四十分钟。门被轻轻推开。小雨进来,包还背着。手里什么都没提。上次是外卖和拖把。这一次没人让她带。她一进门就愣住。三个男生都低着头。只有林宇一个人懒洋洋地靠着。她看大刘。大刘不抬头。脚顿住。包带勒进肩。地并不脏。拖把靠在门边。没有人让她拿。
林宇看了她一眼,对大刘说:
“让她脱衣服。”
大刘愣了一下,声音发颤:
“林宇……”
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不说话。上次转的是跪着拖。这一次是脱。大刘的手握成拳,没张开。小陈和阿伟盯着地。没有人出声帮他。
大刘立刻低头,对着小雨:
“……小雨,你把衣服脱了。”
小雨脸色发白:“为什么……”
大刘不解释。声音更低,几乎是哀求:
“听话……脱了。求你。”
她看另外两个人。他们不看她。外套先褪,叠在脚边。毛衣。裙子。一件一件。文胸还穿着。内裤还穿着。手臂想挡。挡不住。灯还亮着。她想问能不能关。没人让关。林宇已经回到那局游戏。像刚吩咐完拖地。大刘看着地。拉链声在这间屋里很响。没有人帮她叠。衣服在脚边歪着。她停过一次。大刘嗓子发紧:继续。她继续。
他又开口,还是对着大刘:
“让她把内裤也脱了。然后自己摸。”
大刘没有再问。对着她,声音发紧:
“把内裤脱了……然后……自己摸下面。”
小雨眼眶红了:“大刘……你……”
大刘低着头,不敢看她,一遍遍说:
“求你……听话……”
她红着眼睛,内裤褪到膝,又褪掉。文胸还在。跪下去。膝贴着下午拖过的地。凉。手伸到腿间。慢。手指碰到的时候肩抖。不敢看任何人。林宇看着,嘴角勾了一下。继续玩手机。一局还没完。小陈把水杯递上去。温的。不要太烫。阿伟站着等空杯。谁也不看她。
“让她说自己是骚货。”
大刘咬着牙:“……说你是骚货。”
小雨哭着,声音细:“我……我是骚货……”
第一句太小。林宇脚尖点地板。大刘嗓子发紧:大声点。她再说。还是细。眼泪掉下来,砸在自己手背上。再说。这一次听得见。大刘自己也没抬头。他听着。不算看。
“让她一边摸一边说:谢谢林宇让我自慰。”
大刘只能转:“一边摸……一边说谢谢林宇让我自慰……”
小雨哭得肩抖,还是照做。手没停。嘴跟着。谢谢林宇让我自慰。漏了半句,大刘立刻补:再说。她再说。下面已经湿了。脸是哭着的。水声细。膝麻。墙上的钟走过十分钟。十二分钟。十五分钟。她手快了。林宇脚尖点地板。大刘:慢一点。她慢。十八分钟。二十分钟。她想停。不敢停。大刘嗓子发紧:别停。手指还在。湿沿大腿往下淌。没有人给她纸。纸在抽屉里。没人让她开。林宇喝一口。空杯递回去。小陈去洗。兑热水。用手背试,放回去。阿伟站着。谁也不看她腿间那只手。二十五分钟。游戏音效一声接一声。她跟着那节奏摸,摸不匀。还是说。三十来分钟。腿在抖。肩也抖。谢谢林宇让我自慰。这一句已经哑了。大刘还是转:再说。她再说。
林宇把那局打完。抬手。对大刘说:
“行了。让她穿上。回去。”
大刘嗓子干:“……小雨,穿上。回去。”小雨手还停在腿间。过了两秒才收回。衣服一件一件穿。内裤先。粘。手还湿。擦在裙子里侧。文胸带子手滑了两次。毛衣。外套。包背回去。门开。她走。没回头。膝上湿印还在。大刘看着地。没有送。她看他。他不看她。脚边那点湿,没有人拖。他没让拖。
三个男生还站着。她已经走了。林宇靠回去,又开一局。大刘刷子搁在膝上,没被点,不敢蹲。小陈把空杯洗了。阿伟站着。谁也不提刚才那几句。不提脱。不提摸。不提那句骚货。干活听过了。这一层也听。这间屋的使唤,从三个男生嘴里又能长到她们身上。他不用自己开口对着那些女生。想用的时候,让她们的男朋友开口就行。只有他坐着。
二十六、录音
宿舍里转过一次。小雨脱了,摸了,说了,走了。这一次不用把人叫来。话还是落在男朋友嘴里。做完要录。录完要发。发完还要再放一遍。
那天傍晚他躺着玩手机。大刘在擦鞋。刷子刮过鞋头、鞋侧、后跟。阿伟蹲着整理桌肚。小陈把水杯放下。林宇忽然开口:
“今天晚上把你女朋友带回去。让她跪着给你口。全程录音发给我。让她说:谢谢林宇让我给你口。”
小陈脸色白了。手里那只空杯晃了一下。上次转的是倒水、按腿。这一次是带回去。还要录。
“林宇……她会受不了的……”
语气淡:“那你就打她。打到她愿意为止。”
不问。小陈没再出声。大刘刷子顿了一下。阿伟盯着地。没有人帮他。林宇已经回到那局游戏。像刚吩咐完倒水。一局还没完。小陈还站着。空杯在手里。过了几秒,抬下巴。他才把空杯拿走。洗。兑热水。用手背试,放回去。温的。不要太烫。晚饭他没动。没人让动。他出门的时候天已经擦黑。没人问去哪。谁都知道去哪。鞋擦完了。水满着。只有他要出门。钥匙在口袋里。
周晴租的单间。灯开着。窗帘拉着。门一关,他先把手机搁到桌上,录音开了。红点亮着。周晴看他:“你干什么……”
小陈声音发紧:“跪下。给我口。”
她愣住。想笑,没笑出来。看他的脸。不像玩笑。上次在宿舍跪着倒水、按腿,已经够奇怪。这一次门关着。只有他们两个。桌上那只手机对着她。红点一直亮。
“小陈……你疯了?”
他抬手。一巴掌扇在脸上。啪。头偏到一边。她捂脸。第二下。第三下。不是一下完事。手在抖。还是打。一边打,一边把那句转过去:跪下。口。说谢谢林宇让我给你口。她哭着往后缩。他又扇。左脸打过打右脸。掌根拍在颧骨上。她用手挡。手腕被拨开,掌心再扇上去。她喊:小陈。下一掌把那声打断。求饶会加。他在宿舍里见过。今晚他不加,也不停。打到她愿意为止。墙上的钟走过四分钟。五分钟。六七分钟。周晴腿软,跪下去。膝磕在地。没人让她扶床。她自己撑着。拉链拉开。她含住。牙不敢碰上。只含住头。他按后脑。再深一点。呜。干呕。不敢退。涎从嘴角漏。手机在桌上录着。第一句太小。他说:大声点。她含着,含糊:
“谢谢林宇让我给你口……”
漏了半句,再扇一下。她再说。一边口一边说。漏了就补。补完再含。抽出一截,再顶回去。顶到最里面时她肩抖。按着后脑不让退。抽出时带出一声湿响。十分钟。十二分钟。膝麻。涎把下巴弄亮。没有人给她纸。纸在抽屉里。没人让她开。十五分钟。十八分钟。她干呕。他等那一下过了,又顶回去。还是说。谢谢林宇让我给你口。他腰加快。射在嘴里。她想吐。他按着后脑:咽。她咽了。第一口没咽干净,又咽。脸肿着。唇上白浊。录音还亮着。停了两秒才按停。发给林宇。发完手还抖。屏幕亮了一下。开过了。周晴还跪着。没人让她起来。直到他锁屏。她才退开。嘴还合不拢。涎和精混在下唇。没人让她擦。没问为什么。问了也是那个人的名字。他没留。门带上。楼道里灯坏了一盏。她的哭声被门挡住。录音里还有。他下楼的时候把发送记录又看了一眼。开过了。没回。不用回。回去放就行。
他回宿舍的时候林宇已经躺着。耳机摘了。像刚听完。三个室友站着。大刘刷子搁在膝上。阿伟站着。小陈进门,鞋还没换。林宇把手机扔给他。
“放。外放。”
小陈点开。音量被林宇用下巴抬了一下。再大。周晴的哭声先出来。巴掌声。一下。又一下。她喊小陈的名字。下一掌把那声打断。拉链。含住。然后是那句谢谢林宇让我给你口。一遍。两遍。含糊的。清楚的。干呕。再含。咽的那一声也在。大刘和阿伟低着头。没有人看屏幕。也没有人拦。小陈自己听着,手握着手机,指节发白。想按小。脚尖点了地板。他不敢按。录音有二十来分钟。放完。这间屋静了两秒。游戏音效又响。林宇喝一口。空杯递回去。像刚听完一局。谁也不看小陈。都看着地。
林宇头也不抬:
“下次让她一边给你口,一边骂自己是林宇的骚货。”
小陈声音几乎听不见:“……是。”
声音小。不是对不起。是那一个字。手机还在他手里。没人让他收。过了几秒,抬下巴。他才锁屏。大刘去倒第二杯。温的。不要太烫。阿伟站着等空杯。小陈鞋还没换。没人让他坐。谁也不提刚才那几声。不提打。不提口。不提那句谢谢。转达听过了。这一层录下来也能听。他不用去她那边。想听的时候,让她们的男朋友开口、按下录音就行。只有他坐着。
二十七、当面
转过。录过。这一次不用带回去。人叫来。当着他的面做。话还是落在大刘嘴里。他坐着看。不碰。
那天他心情一般,躺着玩手机。忽然对大刘说:
“把你女朋友叫过来。”
大刘手顿住。上次叫来是脱、摸、说骚货。这一次没有说带什么。声音发颤:
“……现在?”
“嗯。”头也没抬。
大刘还是拨了。接通后声音很低:小雨,过来一趟。别问。那边问为什么。他看了林宇一眼,声音更低:快点。挂了。低着头,不敢看。小陈坐在床沿。阿伟脸侧着。谁也不出声。四十分钟里没人说话。大刘盯着屏幕。回了:马上。他不敢把这两个字念出声。小陈杯子放在膝上。阿伟没蹲下去整理桌肚。谁也不先动。等门响。地是下午拖过的。没有人先去拖。他没让拖。
大约四十分钟。门被轻轻推开。小雨进来,包还背着。手里什么都没提。她一进门就愣住。三个男生都低着头。只有林宇一个人靠着椅子。她看大刘。大刘不抬头。脚顿住。包带勒进肩。上次膝上的湿印早干了。灯还亮着。拖把靠在门边。没有人让她拿。
林宇看了她一眼,对大刘说:
“把她按在床上。操她。操的时候要说:谢谢林宇让我操我的女朋友。”
大刘整个人僵住。手握成拳,没张开。
小雨吓得哭出来:“大刘……不要……”
林宇坐在椅子上,语气平静。还是对着大刘:
“让她哭也没关系。继续。”
大刘声音发颤:“林宇……”
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。不说话。小陈和阿伟盯着地。没有人出声帮他。上次转的是跪着拖、自己摸。这一次是按住。操。当着他的面。
大刘立刻低头,对着小雨,声音发紧:
“……小雨,脱。趴上去。”
她往后缩:“为什么……大刘……”
他不解释。几乎是哀求:“听话……求你。”
她看另外两个人。他们不看她。林宇已经回到那局游戏。像刚吩咐完拖地。大刘抓住她的手腕。手在抖。还是按。她挣了一下。没挣开。他看着她的肩,不看她的脸。求你。她还是哭。他还是按。外套褪了,叠在脚边。没有人帮她叠。裙子。内裤褪到膝,又褪掉。按在林宇那张床上。屁股对着灯。膝抵着垫。她脸埋进被子。肩抽。灯还亮着。她想问能不能关。没人让关。大刘解开裤子。鸡巴已经硬了,不是愿意。龟头顶上去。进去的时候穴紧。她哭出声。他进到底。停了两秒。才开始动。缓慢。每一次都顶满。一边操,一边声音发抖:
“谢谢……谢谢林宇让我操我的女朋友……”
第一句太小。林宇脚尖点地板。大刘嗓子发紧:大声点。再说。她哭。他转:“让她也说。”小雨哭着,被逼着,声音细:
“谢谢林宇让我操我的女朋友……”
不是她操。是被操。那句话还是要说。漏了半句,大刘立刻补:再说。她再说。囊袋拍在臀上。抽出半截,再顶满。叫声漏出来,又被下一记顶回去。不是一下完事。床单在掌下皱。墙上的钟走过十分钟。十二分钟。十五分钟。她想往前爬。腰被按住。又顶回去。下面已经湿了。脸是哭着的。小陈把水杯递上去。温的。不要太烫。阿伟站着等空杯。谁也不看床上。林宇看。看一眼。又低头打那一局。喝一口。空杯递回去。小陈去洗。兑热水。用手背试,放回去。游戏音效一声接一声。十八分钟。快二十分钟。她跟着那节奏喘,喘不匀。还是说。谢谢林宇让我操我的女朋友。这一句已经哑了。大刘还是转:再说。她再说。林宇头也不抬:可以射了。大刘才低吼,射在里面。没有立刻拔。他按着她的腰,转:夹紧。别漏出来。小雨红着眼睛收紧。这才拔出来。精往外涌。被她自己夹回去一点。大刘裤子提上。拉链拉了两次。林宇没看他。还在打那一局。
林宇又开口,还是对着大刘:
“让她跪着。把流出来的抹在脸上。然后穿上。回去。”
大刘嗓子干:“……小雨,跪着。抹脸上。穿上。回去。”她手还撑在床上。过了两秒才爬下来。跪下去。精从腿间淌。用手抹上脸。黏。额。颊。唇边。没人给她纸。纸在抽屉里。没人让她开。衣服一件一件穿。内裤先。粘。裙子。外套。包背回去。门开。她走。没回头。脸上那层还在。走两步,夹着。大刘看着地。没有送。她看他。他不看她。床单湿了一块。没有人换。他没让换。脚边那点湿,没有人拖。他没让拖。
三个男生还站着。她已经走了。大刘的手还在抖。林宇靠回去,又开一局。大刘刷子搁在膝上,没被点,不敢蹲。杯子在桌上。温的。阿伟站着。谁也不提刚才那几句。不提按。不提操。不提那句谢谢。转达听过了。录音听过了。当着他的面也能操。他不用自己动手。想用的时候,让她们的男朋友开口、按住就行。只有他坐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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