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1月19日,我们的夫妻奴经历开始得很自然。

我和妻子是大学同学。先说一下我的妻子。说实话,我也觉得她不是那种女神级别的美女,甚至还有一点小龅牙,当然不是功夫片里头那个龅牙妹那么夸张。有人说笑起来牙龈外露的女性性欲强,这一点在我妻子身上倒是很符合。

长相不是女神,身材绝对是顶级魔鬼。177的身高,E罩杯的大胸。大学的时候她是跆拳道体育特长生,跆拳道专业。有时候她跟我开玩笑,说自己之所以没能继续吃这碗饭,就是受这对大胸拖累——每次比赛都得拿运动内衣把胸勒起来,特别影响发挥。

我们是各自院系的学生会成员,大二那年组织校内体育比赛,互相认识。

那时候男生宿舍里处女情结特别重。一群屌丝讨论未来女朋友,一个个非处女不娶、非处女不上。这种讨论里我是最安静的一个。对我来说处不处女无所谓,甚至内心里对处女还有一点点恐惧。我是这帮屌丝里头最早有女朋友的,话题最后自然就落到我身上。

那阵子流行一个词,叫“刷锅”。比如张三找了个女朋友,这女孩是李四的前女友,那就说张三刷了李四的锅。(后来我才知道刷锅还有另外一个意思。)慧有前男友这件事,宿舍伙计都知道,所以有时候闹着玩,我也会自嘲自己给某某刷锅。

跟慧恋爱的时候我还是处男,她不是处女。她初中就破处了。

我俩性格都比较开朗,一直能聊,从来没有长时间冷战,直到现在也是。做爱的时候当情趣话题,有时会聊起她前男友的事。这大概是天生的绿属性——我喜欢听,她喜欢讲。

慧的初恋是在初三。那时候她特别迷“黑道大哥”,学校里那种痞里痞气的男孩,所以第一个男朋友就是个小痞子。开始只是拉拉手、亲亲嘴,把手伸进去摸一摸。中考结束,小痞子没考上高中,要去职业中专。暑假快结束、快开学的时候,他把慧约出来,在分别的忧伤和甜言蜜语底下,慧把第一次给了他。

第二个男朋友是高中同班同学,一个高富帅。谈了一年,高三他出国,也就分手了,比较平淡。

第三个最刺激我。

体考的时候慧认识了他,也是体育生,就叫他超吧,同市别的学校的。体育特招生考试在高三上学期,成绩一出来,基本就能确定自己去哪所学校,半年后的高考对他们来说只是走个过场。大部分体育生高三下学期就不怎么来上课了,老师也怕他们搅了别人的备考气氛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他们下学期退了宿舍,在外边租了个单间同居。

有一次他们在网吧通宵——有的地方叫包宿,就是上一整晚那种。后半夜,超在一个网站上发现东西,叫黑暗城堡还是什么来着,早期的SM站。那时候网站多半是文字加图片,可对中学生来说,震撼也是前所未有的。慧坐在旁边,本来已经昏昏欲睡,听见超一声惊叹,转头去看他屏幕。

那是一个穿着和服的少妇,被倒吊起来,乳房被绳子勒得格外挺拔,裸露的皮肤上一道道红色鞭痕。慧的内裤一下子湿透了。

第二张是露出调教。一个少妇赤身裸体,脖子上戴着项圈,拴在路灯上。路灯光柱底下,她双手摆成小狗那样放在胸前,岔开双腿蹲着把下体亮出来,阴毛剃得干干净净,阴阜上纹着两个日本汉字:“豚隶”。

那两张图像两记无形的锤子,嘭嘭砸在她胸口上。

“我这么玩你好不好?”超看见慧目不转睛盯着屏幕,坏笑着问。

“你真变态。”慧有点恼羞成怒。

“你喜欢这个?”超有点惊讶,因为她的反应明显不抗拒。

“讨厌。”

当晚网也不上了。夜里凌晨三点,在他们住的小区里,慧脱掉衣服,从小区门口一直走到楼底下。进楼道的时候超忍不住了,把她按在停着的自行车上就干起来。太刺激,没几下他就射了。

从此他们打开了一个新世界。口交、肛交、露出、鞭打,当时那个网站上能看到的项目,超都给慧开发出来了。

我能想象那样的画面:初夏深夜,街上没人,昏黄路灯底下,一对情侣在散步。跟平常情侣不一样的是,高挑的女孩一丝不挂,有时还像小狗一样撅着屁股在地上爬。脖子上戴着项圈,绳子另一头被男孩牢牢牵着。女孩爬累了,高高撅起的屁股刚往下放一放,男孩严厉喝道:“把屁股撅起来。”同时举起用数据线做成的鞭子,啪的一声抽在雪白的屁股上。女孩不敢喊,只闷闷哼了一声,屁股上又多了一道C形鞭痕。

慧特别喜欢被鞭子抽。有一次我问她那是什么感觉。她说就是很疼。疼怎么会爽?她说她也不知道,可每一次抽打,快感仿佛顺着鞭子传到皮肤、传到肌肉,再沿着脊髓像电击一样走遍全身。

那时候还没有某宝。简陋出租屋里弄不到专业鞭子,身边有什么就用什么:衣撑、苍蝇拍、腰带、数据线,只要打在身上能疼,他们都试过。慧觉得最爽的是数据线,握住两头对折,抡起来嗖的一声,跟空气摩擦出尖利的呼啸。她跟我说,能感觉到神经都跟着跳。

有一次超想试试她到底能挨多少下,看她的极限。第一次大概抽了三十下,她就疼得身体不由自主挣扎起来。超觉得差不多了,慧却觉得还能继续,让他把自己绑起来,又抽了二十多鞭。最后慧晕过去了,把超吓个半死,以为要出人命,又掐人中又敷凉水,差点打120。慧醒来第一句竟然是:“太爽了……”鞭打过程里她自始至终没有求饶。慧确实有刑奴的体质,疼痛和性欲叠在她身上,能给她极强的快感。

后来我们遇到手黑的绿主,慧被调教到只用鞭打就能高潮。

两个人不重视避孕,有套就用,没有就算了。高考结束没多久,慧发现自己怀孕了。这下他们吓坏了。超四处找朋友借钱,带慧去医院打了胎。本来高考后那个暑假该是人生里最爽的一个假期,慧不敢跟家里说,借口身体不舒服,老老实实躺在家养着。超为了还钱,假期拼命打工。

慧回忆起来,还是觉得超这个男朋友非常不错。堕胎之后他对她照顾得很体贴:白天在商场做促销,到饭点去街上发传单,晚上去货场装卸,趁慧父母不在家偷偷去看她。慧跟我说,那时候她以为等年龄到了,一定会嫁给超。

青涩的感情终究挡不住时间和空间。大学开学没多久,慧那个性瘾的身体又按捺不住。超那边也有不少女同学追。几次电话之后,他们选择和平分手。一开始还隔三差五联系,慢慢各自有了男女朋友,联系就断了。可在彼此心里,对方都成了最深的那一个。

第四个男朋友是慧的学长。没什么好说的,相处几个月就分手了。原因是他太短,满足不了慧——对男人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。后来找回这件事才知道,慧跟这个学长相处时太豪放,把他吓坏了;又是慧先提的分手,伤了他自尊心。于是这学长就在学校学生会里散布谣言,说她是“淫荡豪放女”。这名字好像当时一部香港三级片的片名,朗朗上口,慧的外号就这么火了。不过我觉得“淫荡豪放女”对慧来说算不上谣言,非常写实。

第五个男朋友就是我。

我开始追慧的时候,宿舍伙计还提醒我,别找个公交车。其实他们不知道,我就喜欢绿色出行。

之前说过,我俩沟通没有障碍。她不会因为想被别人干、想受虐,就对我藏着掖着。我想戴绿帽的癖好也跟她坦白了。慧表示理解,也很痛快地决定配合我。对此我们还改了个词形容这种关系:“王八看绿豆”。

什么事都得循序渐进。一开始只打嘴炮,开房时加一点角色扮演:她演出轨的妻子,我演情夫,或者她装作刚从情夫那儿回来。可越这样越隔靴搔痒,越挠越痒。

知道她喜欢SM之后,我也主动扮过S。最后发现自己其实挺不适合当S——不但不是S,还是M。这让我非常惊讶。生活里我在朋友同学中间算有决断、有组织能力的那种,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是M。

有一次我扮S调教慧,她觉得非常不到位,就说她来做S、我做M,角色互换体验一下。我每次为了配合她当S,确实也有点无聊,就爽快答应了。可当我跪到慧脚底下的那一刹那,竟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耻辱快感。当时心里很抗拒,不想承认;随着调教继续,我却越来越配合,越来越沉进当M的感觉里。慧发现我状态不对,疑惑地问:“你不会也是个当M的料吧?”这个问题我以前从没觉得这么羞耻,却又非常渴望地说:“好像是的……”

有一天我俩在操场散步,又聊起这事。知道我也是M之后,又互相当过几次对方的S,当S已经成了苦差事。每次开房之前都变着法抢M的名额。

我决定把心里的想法告诉慧。我说:“要不然咱俩找一个S,调教咱们俩吧。”

慧瞪着大眼睛看我:“你能接受吗?”语气却有一点挑逗。她又说了一遍:“你能接受吗?看着别人干我。”

我怕她理解错了,连忙解释:“慧,我很爱你,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觉得咱们俩这样你不舒服,我也不舒服。”

慧有些得意:“我知道你离不开我,就是怕你到时候受不了,别到时候你们再打起来。”

我一颗悬着的心放下来:“不会的,不会的。”随即又恍然大悟:“你是不是早就想这样了!”

慧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子,笑着跑开,我追过去打闹。“你这个淫荡豪放女。”“你这个乌龟绿帽男。”

这里不得不吐槽一下:技术进步反而带来不方便。我们上大学那会儿,不要说智能手机,小灵通都算高端移动设备,周六周日话吧门口能排出好长的队。慧开学带了一部三星,班上同学都以为她家多有钱,其实是超用暑假打工的钱给她买的。没有手机摄像就更别提了,所以那时候没人担心出去约个炮被偷偷录像传到网上。人肉搜索好像出现过,记不清了,可对那时的我们来说,跟现在殖民火星差不多远。偶尔有人用相机拍,反而非常有情趣——那时候还没有艳照门,大家还不知道这里头的利害。约网友也没什么戒心,网上聊得来,约个时间地点就见面,顶多见到真人嫌长得丑。仙人跳之类也跟殖民火星一样遥远。

那时候上网的人少,也不像现在这么方便,可人和人在网上对陌生人敞开心扉,聊好了约出来是很简单的事。

现在回想起来,第一个主人找得真草率。我们在SM网站交友版——是什么家园还是什么村,名字记不清了,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——找了几个看起来比较真诚的。说起来也有意思,假如现在被调教的是一对夫妻奴或者情侣奴,很多S绝对趋之若鹜。可那时候他们一听说女M还要带着男朋友,不但不同意,还可能觉得你在消遣他,直接拉黑。所以找了几个S,一听说要带男朋友,最后都拒绝了。

直到认识了唐哥。

唐哥当时三十多,不到四十,是当地一家有名公司的小头目,有妻子女儿。他女儿很可爱,后来还见过他妻女,当然是以正常身份。

第一次见面在一家韩餐厅的包间,我和慧一起去的。见到真人第一感觉是有点矮。唐哥175左右,中等身材,可我188、慧177,慧还特意穿了高跟鞋,看起来跟我差不多。这么一比,唐哥就显矮了。他也没想到我俩这么高,开门看见我们愣了一下,惊讶地说:“你们这么高呀。”就把我们让进房间。

能看出来他沉稳干练,三十多岁还没开始油腻。进包房简单寒暄,他夸我好福气,女朋友漂亮、身材也好。慧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我在旁边心想,你才是好福气呢。对唐哥的印象不错。

寒暄过后边吃边聊。喝酒之前唐哥先问我们:初次见面,饮酒可能误事,也能活跃气氛,同意就喝,不同意就免了。我还在犹豫,慧却爽快答应了。真豪放。

于是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——韩餐真心无感——话题聊到SM上了。

我们在网上找S的时候,大部分都不接受情侣一起。所谓经验主,一聊发现也是个雏。雏不雏没关系,关键还大男子主义,一听我俩一起,以为要3P,说受不了跟另一个男人操一个女人。就这种水平,情侣奴、夫妻奴压根没有这个概念。

可唐哥一听我们要一起被调教,立刻反问是不是夫妻奴。加上QQ之后才知道,他有调教夫妻奴的经历。今天正好也顺道听听别的同好是什么样。

唐哥有过两个女M和一对夫妻。两个女M里,一个也是我们学校的,已经毕业走了,算是学姐。我好奇问名字,想看看认不认识。他却说这种事没得到当事人同意,还是不要告诉第三者。虽然没听到八卦,我们对他的信任感却倍增——我们被调教,也不希望S到处炫耀、四处往外说。第二个跟我们一样是网上认识的,人在另一个城市,比较远,调教次数不多,年龄跟他差不多,是个中学老师。

然后就是那对夫妻奴。丈夫是唐哥的上级,五十多岁,年纪不小了,老婆比他小九岁,才四十出头。

“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,五十坐地能吸土。”唐哥说这句俗语的时候把慧笑坏了。这对夫妻算是唐哥SM的启蒙老师。那时候他进公司已经有一阵,工作和同事关系都处得不错,跟上司私交也好。

一天上司叫唐哥去家里喝酒。喝到一半,上司找了个借口出去了,说突然想起外边有东西忘拿回来。唐哥觉得奇怪,那又不是什么要紧事,完全可以等喝完再去,这么突然打断。上司一走,屋里就剩上司老婆和他两个人,气氛一下尴尬起来。没想到嫂子坐到他身边,还把身子靠过来。唐哥说当时也是酒壮怂人胆,嫂子意图都这么直接了,他也不是柳下惠。

“嫂嫂的这半盏残酒,武松今日便是饮下了。”嘴上夸嫂子漂亮、保养得好,手上就开始有小动作。嫂子突然搂着他就亲起来。进程太快,有点突然,可舌头都进来了,也就不管了。嫂子穿的是居家睡裙,从头上一脱,唐哥傻了——里面是成套酒红色蕾丝内衣,丰满雪白的胴体一下子出现在眼前。摸摸梭梭可以,这么直接就脱了,上司只是出去一会儿还要回来,要是现在一开门……嫂子明白他的担心,让他放心,上司一时半会儿回不来,就是故意出去的。

唐哥似乎有些明白了。再看嫂子风韵犹存,烈焰红唇,丰乳肥臀,眼神里春波荡漾,满是欲望。他心说去他娘的,一把把嫂子抱起来,进了卧室,扔在床上。伸手一摸胯间,早就泛滥,二话不说,脱裤子就地正法。尴尬的是,这好事来得太突然、太刺激,没几下他就射了,还射在里面。气氛又要尴尬。嫂子感觉他射了,眉头轻轻一皱,笑着调戏他这么快,没有怪他的意思,弄得他更不好意思。

他正绞尽脑汁想说点什么救场,嫂子却转过身来,趴到他身下,含住已经软下去的鸡巴——上头还带着精液。要知道那时候好多人都还不知道口交,更别说体验。嫂子技术很好。男人射完之后那儿非常敏感,一碰会疼,她开始只是含着不动,眼睛盯着唐哥,用手轻轻把他按躺在床上,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吮吸。

唐哥正爽着呢,门开了,上司进来了。他们在卧室,门半掩着,一时还看不见突然回家的人。唐哥说当时都他妈吓傻了,真是那种傻,脑子一片空白。

“你怎么回来啦?”嫂子不但没有被捉奸的惊恐,反而有些怨怒。

“我就在外边,不进去。”捉奸的上司这会儿口气却带着哀求。

“忍不住啦?”说这话的时候嫂子调皮地瞟了唐哥一眼,像舔棒棒糖一样嗦了一口他的鸡巴。“嗯……”

“那你就在门口听着哦。真讨厌,刚给小唐舔硬了,又让你吓软了。还不给我们小唐道歉。”

“小唐,没事,你就放心大胆地做吧。”

“哼,贱王八。”

这个转折太刺激了。嫂子说不用管他,没事,就继续趴下给他舔。唐哥不知道说什么了:“这个……这个……嗯……”嫂子没管这些,看鸡巴硬了,自己坐进去,上下套弄起来。

唐哥那时候还没有夫妻奴的概念,只以前听过类似传闻:某某提前下班回家,正好碰上老婆在家跟别人偷情,这伙计非但没进去捉奸,反而在屋外偷听,等奸夫走了才进屋,装作什么也没发生。可能上司就是这样的人——唐哥当时这么想。

嫂子在自己身上卖力套动,淫荡的欲望又重新占领高地。唐哥翻身把她压在床上,换成男上女下,准备迎头痛击。他一下一下全力抽插,每一下都到底,就是为了让嫂子叫得更大声、更淫荡,刺激外边听着的上司。一上来就全力冲刺,嫂子爽得吸了口气,举起粉拳锤他胸口:“坏蛋,一上来就这么用力。”唐哥不理,只管低头卖力。几十下之后,嫂子一阵抽搐。

“快到了,快到了,打我,打我。”

嗯?这是什么要求。唐哥正纳闷,抽插的频率就缓下来了。身子底下的嫂子急了,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脸上抽,边扇边说:“这样,快,使劲打我脸。”唐哥轻轻打了两下,怕打坏了没敢继续。

“使劲打啊。”

啪啪,唐哥抡圆了给了嫂子两耳光。底下的嫂子怒目圆睁,仿佛要吃了他。这种挑衅反而激起他的兽性,啪啪啪又是一连串耳光,扇得小脸通红一片。嫂子却挺着脖子,被抽的时候一下都没躲,眼神也没离开过唐哥的眼睛。

唐哥像杀红了眼,一手掐着嫂子脖子,一手一下一下更用力地抽,耳光同步的还有鸡巴一下一下的冲刺。终于嫂子败下阵来,愤怒的脸被快感冲得扭曲,双腿紧紧盘着他的腰,眼神也变成哀求。唐哥的火气却没消,骂道:“你这个大骚逼,操死你这个大骚逼。”

“我是骚逼,操我,使劲操我,爸爸,爸爸操我。”

嫂子突然全身抽搐,高潮了。唐哥也被那抽搐的小穴夹得再也忍不住,又一次射在里面。客厅里传来一声低沉短暂的呻吟,上司也在外边自己撸射了。非常戏剧,三个人同时到了高潮。

2020年1月19日。从严格意义上说,唐哥讲的这次经历并不是调教。后来他了解了上司的夫妻关系:上司在床上扮演的是夫奴,嫂子是妻主。唐哥加进来之后,他们就成了唐哥的夫妻奴。

这段故事很下酒,听得我欲火膨胀。再看慧也听入了神,羞得小脸通红。

唐哥突然给我使了个眼色,说酒不多了,让我去前台再点些。我一时没明白,他又使了个眼色,朝慧笑了一下。我明白了。出去之后去了趟洗手间,洗了把脸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里实在煎熬。当时唐哥上司的心情大概也是如此吧。我给他们大约十分钟。这十分钟我坐立不安,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,像结痂的伤口发痒,轻轻按一下很疼,却能止痒,于是疼就变成了快感。这滋味不是绿奴,体会不出来。

十分钟后我觉得差不多了,先敲了敲门,过了几秒才进去。原先对坐的两个人现在并排坐在一起。见我进来,慧朝我会心一笑。也不知是酒精还是情欲,她脸上潮红,一笑娇艳无比。她又坐回来,趴在我耳边悄悄说,能不能现在就试试调教。

“我去一下洗手间。”唐哥给我们留出空间。

我有点犹豫。本来约好了今天只见面,不干别的。

“他跟你说的?”

“还没有,就是觉得他还不错,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
“你怎么这么贱呢,人家还没提,你自己就憋不住了。”

“择日不如撞日嘛……”

心里竟然稍微有点吃醋。

唐哥回来之后,不一会儿慧要去洗手间,出去时还悄悄掐了我一下。我当然明白什么意思。慧不在,我跟唐哥说了想今天调教的事。他一副早知道会这样、却还要镇定的笑容,说可以今天调教,不过有个小任务:等一会儿开车去宾馆,我俩坐后排;如果决定要调教,就必须在路上把内衣脱了,放在副驾驶上。这么做了,调教就从那时候开始,唐哥和我们就是主奴。不这么做,他就开车送我们回学校,以后再说。

饭也吃得差不多了。慧回来,唐哥去前台买单,我把这任务跟慧说了一下。慧没说话。

车上谁都没说话。慧也没动,只是一直看着窗外。快到宾馆了,唐哥把车速慢下来。我原本以为她反悔了,心里还有点遗憾,却看见她咬着嘴唇,开始脱衣服。

慧今天上身紧身毛衣,下身牛仔裤、高跟鞋。她脱下胸罩,想把毛衣穿上再脱裤子。

“先别穿。全脱完了,我让你们穿的时候再穿。”唐哥在前边边开车边漫不经心地说。可这时候这种漫不经心,对我们有不可抗拒的权力。我们知道,调教现在开始了。

我们把内衣脱了,放到副驾驶座上,却都没敢穿衣服,就那么光着坐在车里。慧两手抱着双膝,我搂着她。

车停进宾馆后的停车场。那时候车真不多,整个停车场空荡荡的。唐哥停好车,打开后备箱,拿出一个行李包,从里边取出两个项圈——就是栓狗用的那种——递给我们,然后又坐回车里。

“现在你们是我的狗,一个公狗,一个母狗。对不对?”唐哥透过后视镜看着我们说。

“对……”我低声说。

“重复一遍。我是谁,你们是谁。”

我说:“你是我们的主人……”

唐哥打断我:“你们是谁,叫什么。母狗先说。”

慧的脖子都红了:“我是慧,是主人的母狗,你是我们的主人。”

“大点声,听不见。”

“我是慧,是主人的母狗。”慧几乎喊了出来。

“嗯,挺好。公狗呢?”

“我是鹏,是主人的公狗,你是我们的主人。”

“狗就得戴项圈。你们把项圈给对方戴上,公狗给母狗戴,母狗给公狗戴。”

我们拿着项圈,目光对视,羞耻到了极点。我能感觉到慧给我戴的时候手在抖。戴好后没说话,等着主人的命令。

“戴好了没?”

“戴好了。”我说。

“戴好了就告诉我。一起说。”

“主人,公狗、母狗戴好了。”

“不错。穿上衣服下车吧。把项圈露出来,不准挡着。”

主人打开车门就出去了。房间已经开好,没找前台,直接带着我们上楼。即便如此,穿过大厅的时候,我能感觉到所有目光都看向我们。我低着头,不敢看任何地方。穿过大厅像跑了一场马拉松那么长。

上楼找到房间,跟一般宾馆没什么区别:浴室、一张双人床、电视柜、桌子,普通摆设。可今天在这儿,我们要有新的体验了。

开门之后主人却不进去,堵在门口不让过,命令我们从他胯下钻过去。“公狗先钻,然后跪一边去。”前边一连串调教已经让我沉进这种羞耻里,奴性爆发出来,我没有犹豫,先钻了过去。慧也像被夺去了羞耻心,顺从地俯身紧跟着。谁知她身子刚钻到一半,主人突然坐到她身上。慧轻哼一声。主人开始脱她的裤子。

看一个陌生男人扒自己女朋友的裤子,那种感觉真的说不出来。毕竟前边不管调戏还是羞辱,都还没真动手,现在要玩真的了。

主人坐在慧腰上转过身,顺手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巴掌。“母狗,驮主人进去。”

“嗯。”

啪,又是一声脆响,主人又狠狠拍了一巴掌。“怎么回答?”

“是,主人,母狗驮您进去。”

慧骨架很大,常年训练,轻松就驮起了主人。爬到床边,主人坐在床上,用脚踢了踢我的裆部:“去把门关上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我连滚带爬过去关门,又爬回来,和慧一起跪在主人面前。慧裤子褪到膝上,光着下身;我则支了一个小帐篷。

主人很会用我女友来羞辱刺激我,激发奴性。他用脚指着我的裆问慧:“那个是什么?”慧说是鸡巴。主人又问为什么公狗的鸡巴会立起来。慧说公狗兴奋了。主人又问为什么会兴奋。慧说不知道。主人说:“这是因为这个贱货知道今天主人要玩弄临幸他的女朋友,所以特别高兴兴奋。”

我被说得简直无地自容。更羞耻的是他让慧重复刚才的话。听见老婆用颤抖的嗓音把这句话再说一遍,我感觉下面更硬了。

主人命令我们脱衣服。脱完跪在那儿,鸡巴挺着,随着脉搏一下一下跳动。他打开带来的旅行包,里边很多工具,有些网上见过,有些不知道干什么用。他拿起其中一条鞭子问我:“我今天玩弄临幸你女友,要费体力精力,你怎么说?”

“谢谢主人。”

啪,我被狠狠抽了一鞭。那是软马鞭,抽在身上就是一道红印。

“回话要声音洪亮,清晰明确。”

于是我重新回答:“谢谢主人玩弄临幸我女友,主人辛苦了。”说完叩头谢恩。我感觉自己一定是这世上最贱的男人。我不知道当时女友什么表情,可在鞭子和奴性支配下,她也说了同样自我羞辱的话。

主人也脱了衣服。说实话他的鸡巴好像还没我的大。我量过自己15厘米,目测他大约14,也没我粗。

他给我戴上手铐,双手反铐在背后,把项圈绳子拴在暖气管最下面,让我抬不起脖子,又把他脱下的内裤罩在我头上,外面用眼罩固定,蒙着眼。我撅着腚跪在那儿,头抬不起来,也看不见,更像狗了。

“你看你湿的,都流出来了,去洗洗去。”我看不见,不知道主人对慧做了什么。不一会儿浴室传来水声,过了一阵,慧的呻吟也响起来。不知道过了多久,水声停了,他们出来了。主人打开电视,不知道什么台,声音调得比较大。

慧过来给我松开项圈绳。我抬起头,内裤却还没摘,还是看不见。突然间,慧软软的嘴唇亲过来。我张开嘴回应,她把舌头伸进我口腔,同时进来的还有一股黏稠的液体。我一下子意识到,那是主人的精液。不待我反应,慧抱着我的头继续深吻。平时慧给我口、我射到她嘴里,她会爬过来想把精液渡给我,我极度抗拒。可现在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在我嘴里,奴性刺激之下,我竟然没觉得恶心,反而咽了下去。主人的精液在我和慧的深吻里被分而食之。

“俩贱狗,主人的精液好吃吗?”

“好吃,谢谢主人。”我们异口同声地说。

“过来给主人舔脚,都过来。”

慧牵着我跪着膝行到床边,我们一人一只脚。刚洗过澡,其实没什么味道。过了一会儿主人缓过来,用脚拍了拍我们的脸。

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
“知道,主人。”我看不见,慧回答。

“去,浴室吧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慧爬走了。

主人又拿脚拍拍我的脸:“喜欢我玩你女朋友吗?”

“喜欢,主人。”

“那你怎么表示?”

我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女朋友都给你玩了,还怎么表示。

“先给我磕几个响头吧。”

“是,主人。”

自己的女朋友被玩,我却还得磕头谢恩。世上还有比我更贱的吗?那时候太天真了。后来我会更贱,也见过比我更贱的夫妻。

主人和慧又进了浴室,我在浴室外咚咚磕头,每磕一个还得说:“谢谢主人玩我女朋友,主人辛苦了。”后来我才知道,主人在给慧灌肠。慧肚子里灌满温水,屁眼却塞上塞子,主人左手轻轻按她的肚子,慧受不了,发出一阵阵呻吟;右手玩弄着她的阴蒂。慧实在受不了,腹腔的压力要把塞子顶出来的时候,主人又轻轻把出来一半的肛塞按回去。慧崩溃地哀嚎起来,主人才心满意足地放开。如此反复三次。慧从浴室出来时,我明显听见她急促的呼吸,像刚训练完一样。

又是一阵丁零当啷。声音结束后主人把我放开。内裤和眼罩拿开的一瞬间,我看见慧同手同脚被一根不锈钢开腿杆固定住,双腿朝上岔开躺在床上。原先长着浓密阴毛的阴阜现在光滑一片,主人把她的阴毛剃了。

“好看吗?”主人问我。

“好看。”

慧手脚被固定在一点,手臂一牵引,屁股向上抬起来,整个阴部更加突出。

“现在我要干你女朋友了,给我戴上套吧。”

自己的女朋友被别的男人干,却要亲手给那个男人戴避孕套。这种带着强烈仪式感的羞辱,让我刚才因为磕头而软下去的鸡巴一下子又挺起来。

“听见我要干你女朋友,又兴奋起来了?”我身体的反应没逃过主人的眼睛。我羞耻无比,鸡巴却更硬了。

我像托举圣物一样小心翼翼给主人戴上套,又亲手扒开慧的阴唇,看着主人的鸡巴缓慢进入我女朋友的屄里。

“我操,真他妈爽。别看你女朋友个子高,底下还真他妈紧。”主人进去的一瞬间感叹。他一手拽着慧的项圈绳,一手使劲拍她的大屁股。被开腿杆强制固定的慧在床上折成一个奇怪的S形,随着撞击一下下前后挺动。我从来没见过慧如此淫靡性感,一时看直了眼。

“鹏……”慧叫我。从调教开始到现在,她还没主动跟我说过话。“抓住我的手好吗?”

我紧紧抓住她的手。

“鹏,我好舒服,你舒服吗?啊……”主人的频率越来越快,这句话没说完她就爽得破音了。

“看到你被人干,我都爽得不行了。”

慧突然剧烈颤抖起来,整个人像羊癫疯一样。

“我操,喷了。”主人惊呼。

潮吹?我不知道慧高潮的时候能潮吹。主人拔出鸡巴,老婆瘫软了,腿撑不住身体趴下来,可开腿杆还连着手铐,又强迫她的腿往上伸。从侧面看,慧被反折成一个C形,瘫软在床上。

主人并没有射。他把开腿杆解开,抓着她的屁股拖起来。刚才双腿被强制打开,她趴着的时候屁股高度正好跟主人鸡巴齐。现在跪在床上,177的身高大长腿,主人反而够不着了,勉强插进去,抽几下都得踮脚。

“公狗,过来趴下,当脚垫。”

我趴下,主人踩在我背上。高度正好。女友的呻吟又响起来。我这个188的男人,在给正在干我女朋友的男人当脚垫,好让他在她身体里抽插更顺畅。

慧是强烈高潮的体质,每次都像羊癫疯,翻白眼,全身抽搐。没多久她又高潮了,可这次主人却紧紧抓住她,在她抽搐的时候给她更猛烈的撞击。慧嘶喊起来,声音由尖叫到嘶吼,最后只是大张着嘴,发不出声。主人最后用力一顶,慧被弹射出去,摔在床上。只有十几分钟她就连续来了两次高潮。她跟我做的时候,高潮从来没来得这么快。

主人也很满意我们的表现,羞辱了几句,问我想不想舔慧刚被他操过的地方。我当然求之不得。主人让我躺在床上,让慧趴在我身上,两个人呈69。慧被操出来的白浆粘在我脸上,我伸出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。慧也想给我口,却被主人制止,连手都不能碰我。从调教开始到现在,我被这样羞辱刺激却不能发泄,憋得极其难受,只能更卖力地吸吮慧的阴部。

我正施展口交技术,努力取悦挑逗女朋友,主人过来把一直留在慧身体里的肛塞拔出来。拔出来的一瞬间慧“哎哟”叫了一声,我能感觉到她阴部肌肉剧烈收缩了一下。

主人要肛交我的女朋友了。讽刺的是,我还从来没有和慧肛交过。慧的后门已经被第三个前男友开发过,对肛交本身她没有心理障碍,可我每次提这要求,她都会撒娇求我不要,理由都是很疼。有一次我要得紧了,她同意试一次。那时候也不懂扩肛、润滑,就往里生插,最后根本没进去,慧疼得哭出来,我也磨得生疼。我后来问为什么超就可以插进去,慧说她也不知道,反正就是进去了,适应之后有快感,刚进去的时候确实非常疼。这也是她不愿意和我肛的原因。

可这次主人明显有经验。慧已经高潮过两次,身体瘫软,肌肉放松,又被肛塞扩了一段时间,已经适应。离得太近,我实际上看不到进入的细节,却能清晰感觉到慧身体的颤抖。主人进去之后她呻吟起来。看不到他们抽插的样子,却能看见主人的睾丸在我额头上摆动,还有慧的阴部因为肛交一下一下抽动。

不知过了多久,只感觉主人抽得越来越快,慧的呻吟也变得高昂,接着身体又一次剧烈抽搐,同时主人低吼一声,射了出来。良久,两人都一动不动。主人射完趴在慧身上,慧趴在我身上,两个人的体重压得我有点喘不过气。过了一会儿主人站起来,从慧肛门里拔出已经软了的鸡巴。他拔的时候故意没把避孕套一起带出来,套的一半还在慧身体里,一部分精液顺着流出来,滴在我脸上。此时我已经不需要主人任何命令,忍不住把那些精液一点不剩舔干净。

如果说之前慧含着主人的精液通过亲吻渡给我时,我还有些抗拒,现在却食之如甘露。这大概就是绿帽奴性带来的变化。看见主人对我女朋友做的一切,体内奴性被激发出来,什么精液都不成问题了。那时候就算主人把鸡巴塞进我嘴里让我口交,可能我也不会抗拒。

这次射过之后,慧彻底瘫软,主人的性欲也开始退了。慧向主人表示要去厕所。主人说他也要去。当然主人优先。

来到厕所,我俩跪在马桶两边。主人准备尿的时候突然说:“想不想淋尿?”那时候这种调教还没叫“圣水”,主人也不确定我们能不能接受,只是随口问了一句。没想到慧低声“嗯”了一下,随后抬头扬起脸,微微张开嘴,准备迎接主人的圣水。主人没想到她能这么轻松接受,就往她嘴里尿了一点。慧往下咽的时候被呛到,一个劲咳嗽,眼泪都呛出来了。主人一看这样也没强求。

换我。我还在兴奋中,自己的鸡巴滑稽地翘着,这时候主人的已经软了,两者一比更显得我的大。可大有什么用?还不是被别人控制,还不是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人玩。主人让我捧了个杯子,他尿到我嘴里,来不及咽就流进杯子。果然很涩很苦,不好喝,我还是尽量喝了。最后主人让我们脸贴脸靠在一起,把尿泼到我们脸上。

而后洗澡。三个人同时洗,我跪撑在小浴池里当椅子,主人坐在我身上,慧在旁边服侍给他洗。主人对我说不许抬头。我只能感到背上的重量,看见四只脚,其中两只那么熟悉。洗澡过程中我想,主人一定没少玩我女朋友的E乳。我当椅子,屈辱地兴奋着。

洗得差不多了,主人把慧抱在怀里,两个人的重量同时压在我身上。他问她喜欢不喜欢,慧害羞不说。继续追问,慧说:“喜欢。”主人欣慰地轻轻拍她的脸。

洗完出了浴室,主人抱着我女朋友坐在床上,我跪在床前,看见他亲吻慧的耳垂和脖颈,左手揉捏她的胸部,右手在下面探索。慧轻声呻吟,一定又是酥了。这时主人问我想不想发泄、想不想射。我实在受不了了,一边磕头一边求主人让我射。主人说他也爽够了,就可怜可怜我,看在女朋友伺候得他这么舒服的份上,让我跪在床边自慰,命令我一手抬起慧的一只脚,对着她的脚自慰给他看。太屈辱了,也太兴奋了。没几下就射了,这是我从调教开始到现在梦寐以求的一次。射得力量很大,打在老婆脚底。主人笑了。他一边命令我把老婆的脚清理干净,一边继续玩弄着她,过程中又说了很多侮辱我的话。

射完之后,我的奴性也开始减退。后来主人让我去浴室清理自己。我站在花洒底下,热水从头淋下来。性欲一退,羞耻和悔恨席卷上来。我不知道出去之后会看见什么、发生什么,也不知道该以什么身份面对他们俩。奴?现在的我已经抗拒了,至少说不出羞辱自己的话。朋友?可女朋友还躺在他怀里。迟迟不敢出去,感觉这个澡洗了好长时间。可终究得出去。我洗完擦干净,把浴巾缠在腰间,出了浴室。

慧跪在床边,弓着身子,双手背在后面。主人用脚玩她的乳头,不时用脚趾用力一夹。慧吃痛,本能往后躲,可那样拉扯得更痛,只好又缩回来。主人看我穿着浴巾出来:“怎么啦,现在知道害羞了?”我低着头,不知道怎么回答。性欲消退之后,奴性也消退了,现在确实说不出自我羞辱的话。主人很有经验,没有继续强迫我,让我把浴巾摘掉,和慧跪在一起。这个我现在还能接受。我们跪好之后,主人说今天的调教结束,让我们磕头谢恩。

时间已经不早了,宿舍关了门,我和慧今晚住在这里。主人离开时我们下去送他。他开车要走的时候,突然从车里跟我们说:“公狗不准操母狗的屁眼,知道吗?”

“啊?”我们一时没反应过来。见主人在车里严肃地看着我们,我们低头回答:“是。”

我和慧回到宾馆,一路无话。我牵着她的手在前面走,她跟在后面。回到房间,看见一片狼藉——就是在这个房间,我的女朋友被另一个男人调教,我作为男朋友,却当了脚垫,为的是让这个男人操我女朋友操得更方便。一瞬间悔恨、羞耻、懊恼全涌出来。我回头想抱一抱慧,有一种对不起她的感觉。

慧跟在后面也进了屋。她一路都害羞地低着头,见我回身,便抬头看我。两人对上目光。慧常年习武,眉宇间一直有一种英气,可此时却怯生生地看着我。我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慧。一时间,报复的兽欲充斥了大脑。我一把搂腰抱起她,进屋扔在床上,也不管她已经非常疲惫,就开始脱她的衣服。慧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,轻声叫起来,还夹杂着娇笑。

我撩起她的毛衣。她没穿内衣,一对大白兔跳出来。我审视这具刚被另一个男人蹂躏过的身体。慧肤色不是很白,皮肤却很好,肌肉线条明显,高耸乳房下的前锯肌都能隐隐看出来。我看见她脖子上、胸上被嘬出来的一个个小红斑,那是另一个男人在我女朋友身上放肆留下的印记。我抚摸这些吻痕,却看见慧看着我笑,很邪魅的笑容。她知道我在想什么,问我:好看吗?这是何等的刺激。

那一晚我们大概做了六次。到最后我已经完全射不出来什么东西——这应该是我空前绝后的一次,之前没有,以后更不可能。可只要看着慧身上的吻痕,我就会再次硬起来。

最后一次,慧撅着屁股,我站在她身后,从后腰往下亲吻。亲到尾骨的时候,突然想起主人临走那句话。

“公狗不准操母狗的屁眼。”

像洪钟一样突然在脑子里回响。

“主人说过那里不可以哦。”慧趴在床上,回头跟我说。说完又害羞地把脸埋进被子里。

最是那一低头的温柔,像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。虽然知道这首诗用到此时此景非常不合适,可那一霎,慧在我心里就是那样。只不过我要对她说的不是沙扬娜拉,而是我爱你。

就是从那个时候我确定了:这世上再也没有慧这样的女孩,她一定是我的妻子。后来我才明白唐哥临走那句话的作用——心锚,像船锚一样抛在心里。慧的屁股属于她的主人,属于她的奸夫,属于任何一个可以操她的男人,而我没有这个权利。从此这句话像魔咒,每次看到慧的屁股,它就在耳边响起,奴性就占据大脑。不能和自己的女朋友、妻子肛交,这种自我奴役的金箍牢牢锁着我。直到现在,我也没和慧——我的妻子——肛交过。

这次调教我和慧都非常满足,对唐哥也非常满意。虽然见面之前约定过先不发生行为,可这次主要是我们,尤其是慧,当时欲火焚身,完全没有留住。唐哥在调教里很好地把握了节奏,一步步引我们深入,最后也没有内射,一直戴着套。这给了我们很高的信任感,我们才放心大胆地在调教过程中把自己完全交给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