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敏
已经是顶楼了,这一层的另外一户,我从未见他打开过,我注意过他门边的电表,是停止的,一直以来,这户在装修。我放心地在庆龄租住的门前跪下,和往常一样,庆龄把狗链放在门边的小柜子里,一个星期没有过来,上面有一些灰尘了,我戴上项圈,然后敲了几下门,双手捧住链子,举过头顶等待。门打开了,庆龄接过链子,轻轻一拉,我看着她脚下,她还是习惯睡觉穿着一件松垮垮的连衣裙,瘦如杯口的小腿下,一双特别的真丝棉袜子套在脚上,我一直记得她曼妙的身材,174的个子,却只有100斤,而且脚很纤细,是38码的,这个25岁的湖南妹子,是上流社会的人,举手投足,都很高贵。
“妈妈。早。”
她就是我的主人,不过我称呼她妈妈。
“早,宝贝。”
“来,都在等你呢。”
我跟着她爬进屋子,注意到卧室里面还有两个客人正坐在床边的沙发上。这就是庆龄所说的她的闺蜜和闺蜜的男人。
“狗狗,见见Jason和祝敏,她是我和你说过的,我在上海最好的朋友,她老公很厉害啊,是攀岩教练。”
Jason大概30多岁,长得很凶、中等身材,很健壮,但是表情很和善,和我点头致意,随后眼神又越过我的头顶,原来他一直在看着电视,没有起身,并且对我被庆龄牵进来、跪在他们面前一点不惊讶。
“你好啊,大狗狗。”
祝敏脸上带着热切的微笑,从沙发上站起来。其实我才不是什么大狗狗,我只有169公分,她却有177的身高,庆龄曾经和我说起她:27岁,110的体重,很健康,只是美中不足,脚大一些,39码还稍大。
“我一直很想见见你。”
祝敏一头随意蓬松的半长发,身材健美,乳房略小但玲珑坚挺,双腿健长。
“嗨,”我觉得有些拘谨。
“宝贝,要礼貌一些,叫Jason叔叔,祝敏阿姨。”庆龄拍拍我的头。
“Jason叔叔,祝敏阿姨。”
我羞得低下了头,其实我都35岁了。Jason敷衍嗯了一声,祝敏笑了:
“你还别说,姐们,你把他训得不错,把个大男人训得跟狗似的,还真不是一般贱,不亲眼看看,我还真不信,你说,是吧,老公。”
祝敏是天津人,满嘴天津话,性格很外向;Jason是上海人,虽然长得膘悍,但是人很斯文,只是笑笑。
我偷眼打量着四周。屋子收拾过了,过去都是我来了才收拾的,看来有人来,庆龄就不一样了,不会满地都是垃圾。沙发前面是一台很旧电视,这是房东放在这里的旧家电。一边放着庆龄的摄像机,在播放录像。
“一边等你一边看你表演呢。”祝敏嘻笑地说道。
我看看电视屏幕,上面有个女人坐在床上,两条曲线玲珑的玉腿劈开成V字形,她的双腿之间跪着个男人,男人把脸埋进女人长着柔软细毛的玉户上。女人是庆龄,我就是那男人。
“听庆龄说你们拍了盘录像带,我觉得非看不可,”祝敏抿着嘴微笑,“很刺激啊。”
“谢谢……祝敏阿姨。”我怪难为情地回答。
“好啦,”庆龄打破了尴尬,“宝贝,爬祝敏阿姨那边去,她有很多事情要问你呢。”她指着已经坐在沙发上的祝敏的双腿之间。
“Jason来这边。”
庆龄走到一边的床前坐下。Jason还在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上的画面。
“Jason,”庆龄严厉地招呼道。
Jason抬起头来,这才看到我已经跪在他妻子面前。
“噢,抱歉,”他站起来。
“过来,”庆龄向Jason勾了勾手指。
Jason走过去,挨着庆龄坐下。我低头跪在祝敏面前,祝敏俯身看着我,手指勾起我的下巴,让我抬头。
“我真的很喜欢你的小电影,”祝敏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我再次往屏幕上看去。现在画面已经变了。我这会儿躺着,庆龄蹲坐在我脸上。我的长舌头向上伸出,庆龄的臀部不停地上下动作,奸我的舌头。
“Mmm…这让我的下面都湿了,”祝敏呻吟着说,“我喜欢看你舌头伸进她的屄里。”
我瞧了瞧床上,看到Jason已经不再盯着电视看了。他正抱着庆龄舔吮她的乳尖。庆龄20岁的时候生过一个孩子,虽然乳房有些软,但是还很坚挺,而且是B罩杯还要大点,乳头也不大。同时庆龄慢慢地解开Jason的裤子。
“我也很兴奋,”我回过头,回答祝敏的话。
“Mmm…看起来你挺喜欢给女人舔屄。”
“嗯,”我喃喃道。
“我明白,瞧瞧你自己打手枪的那副样子。”
“我的确是这样,在舔阴的时候,哦,高潮的。”
“我挺喜欢看男人手淫的,”她说着又抿嘴一笑。
“你认识庆龄多久了,”祝敏边问边把手放在我头顶轻轻抚摸,“是你妈说,对你这种狗人,就要经常呼噜你的毛。”
“嗯,大概有四五个月了吧,”我回答。
“她说你为她口交的次数非常非常多。”
“对,”我拘谨地干咳了一下。我会伺候她的生活,做她的仆人,做她的狗,也会用嘴巴满足她的性需要。
“知道吗,庆龄有回和我聊天,她告诉我,你们想玩一回四人帮,”祝敏探出手,伸进我体恤,捏我的乳头,“她还说,虽然你是她的奴,不过有时也允许你舔别人。”
“是这样,”我说道。她的手指用力玩弄我的乳头,我努力保持镇定,把手垂在两侧跪好。
“她说这算是对你这条好狗的奖励。”
“这是最高的奖励。”我回答。
“她告诉我你都怎么伺候她还有其他女人来着,”祝敏脸上挂着猥亵的笑容,“她问我,有没有兴趣让你舔我的屄。”
祝敏脱掉上衣。
“她总是和我说怎么和你虐恋,你怎么伺候她,让我兴奋的,我就告诉她我很乐意让你舔我屄。”
我看了看旁边的床上。庆龄上身已经脱光了,此刻正在脱下她的内裤,Jason一边热烈地吮吸着庆龄的乳头,一边把自己的内裤脱下扔到地上。
祝敏贴近我,嘴唇凑近我的耳朵。
“我老公操她的时候你想舔她屄吗?”祝敏耳语道,她的舌头弹了一下我的耳垂。
“嗯,”我说道。祝敏的头发扎在我的脖子上,我不禁颤抖了一下。“如果妈妈她命令我这么做。”
Jason现在站着,他的双手托着庆龄的脸庞,用自己的阴茎插着庆龄的嘴。庆龄坐在床上,身体向前倾,一只手抓住Jason的阴囊,另一只手抓住他的屁股。咕叽咕叽的响声从她的嘴唇上传出来。祝敏注视着我出神地观看另一对儿。
“我老公非常喜欢别人替他吹,”她说,把我的脸扳向自己,手指托起我的下巴,“但他从不舔我屄。”
“为什么?”我羞怯地笑笑,“你这么漂亮的女人,应该随时有人为你舔的。”
她娇嗔地撅起了嘴。
“可我老公不干。他说如果我想让人为我口交,我就得找个完全萎了、只能舔屄的老家伙。”
“嗯,可以理解,”我微笑着说。
祝敏从沙发上站起来,跨过我的双腿,坐在我的大腿上。
“庆龄说你是不行的,能舔她的屄才能硬起来,真的?”
“嗯,是真的,”我说,仰视着祝敏好奇的眼睛。
“她说舔屄是你最大的功能。”
“是的,差不多是这样。”
“所以你做了她的狗奴。”
“是,我很喜欢伺候她,”我说,“尤其喜欢舔她。我崇拜她,崇拜女人,想为女人做奴做狗,为女人服务。”
我双手爱抚着祝敏稍显大的双足,手指摩挲她可人的脚面,然后俯身亲吻她的脚面,捧起她的双脚,每个脚趾都放在嘴里轻轻吮吸,祝敏陶醉地享受着。
“看来我老公得到他想要的了,”祝敏扭回头看着另外两个,“我什么时候能够得到我要的?”
我瞄了那一对一眼。庆龄的臀部坐在床的沿上,腰后垫了几个枕头,身体躺下去。Jason在庆龄两腿中间,骚根缓慢地在庆龄的玉户里面抽送。
祝敏的手指摸索到我的裤子拉链上,很快把它拉开。她掏出我软塌塌的命根子,揉捏、拧掐。她突然又用另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,我不住呻吟。
“我差点忘了,你妈告诉我,对你这样的贱狗,要随时控制,抓住头发一类的,操控好,你才会反贱。”
“我倒希望我老公的鸡巴像你的一样,我情愿它永远都不会硬起来,”祝敏呜咽着说,嘴唇像个小姑娘那样撅起来,“说不定那样我也会有一条贱狗伺候自己。”
涂成鲜红的尖指甲在我柔软的龟头上掐下去,我呻吟起来。
“你是不是很喜欢我这样?”她笑着说,“你喜欢你的鸡巴被人折腾吗?”
“喜欢,”我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祝敏拧转我的阴茎,把它朝下拽,直到我痛苦地呻吟。
“这个怎么样?”
“很舒服,谢谢祝敏阿姨。”
“还真是听话的贱狗,”她笑眯眯地说,“如果我有条狗的话,我会经常这么干的。”
祝敏俯视我的双眼,挑逗地把挺起的乳尖送到我的唇边。我领会了这个信号,凑过去含住。
“要是我有条贱狗,我要把他绑在床上叫他舔我的屄,我会用鞭子抽他的鸡巴。我要拧它、掐它,前前后后地掴它,直到它喷得到处黏糊糊的。”
祝敏双手都在我的大腿中间,一只手抓住我的命根子,另一只揪扯、拧转龟头。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,双眼一直没有离开我的眼睛,她的脸上挂着冷酷的微笑。显然,她对这些花样喜好的程度就和我从中得到的乐趣一样多。
“你猜我会把那些糨糊怎么办?”
“不知道,”我喘息着说。
“我会抹在我的屄上,然后让你舔得干干净净。”
很显然,庆龄把我喜欢舔自己精液的事情全告诉她了。
祝敏的手指拧拽、揉搓着我的阳根,我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渗出粘液,糊在她的手上。祝敏俯视着我,带着冷酷、羞辱的微笑。
“你知道一会谁从我的屄上舔掉精液,谁又舔我被操的屄吗?”她把我的嘴从自己的乳头上推开,在我面前举起手指,“这个人……这个怎么样?”
我看着她的手指,我的粘液正从上面往下流淌。我张开嘴,伸出了舌头。她边问边把手指上黏糊糊的汁液抹在我的舌头上。
“是我,”我舔着她的手指轻声说道,“我会听祝敏阿姨的话,伺候你,舔你的下面。”
她又问,脸上嘲弄地做出吃惊的表情:
“你也想做我贱狗?”
她喜悦地把手指头滑进我的口中。
“真的,祝敏阿姨,”我把更多的手指吮进口中,含糊地说道,“只要您这样命令我。”
“噢,我很喜欢命令你,非常想看你的贱样。”她的手指使劲捏我的龟头前部,“实话告诉你,我和庆龄已经商量好了,交换一下。”
她再次伸手摸到下面,然后把手指放到我唇边,这次我闻到玉户的气味,她的玉户。
“她和我说,喜欢真男人挺硬梆梆的大家伙,她还说你不过是一个性工具,不能完全满足她。我倒是很想用一下你这个性玩具。”
我害羞地笑笑。
“那你丈夫怎么办,他同意吗?”
“呵呵,我们都老夫老妻了,我们其实自己也买了很多性玩具玩,再说庆龄不是外人,我们小时候就认识,那时候我们就约定不能为男人吵架,分享男人也可以啊。”祝敏笑着说。
“是啊,”我望着Jason和庆龄说。
祝敏缓缓站起来,抽出手指。她后退一步,站在我面前。
“脱光,你个小贱货。”她用一种充满权威感的语调说道。
我先脱下裤子,然后迅速脱下衬衣、鞋袜以及内裤,全身赤裸。祝敏褪下裙子。她根本没穿内裤,只剩一双黑色的长筒丝袜,和闪亮的黑色高跟鞋。
我看着祝敏苗条的肉体发出呻吟。跪在地上,不由自主开始在蔫头耷脑的命根子上打手枪。
祝敏转过身去背对我站着。她弯下腰,冲着我撅出浑圆柔软的臀部。她的阴部仔细地剃过阴毛。
“舔我屁眼,”她命令。
我身体前倾,把嘴唇贴到祝敏的臀部上。温柔地亲吻那光滑的肉体,然后舌头在上面画着圆圈,一步步舔到深深的臀谷里。我的舌头轻柔地在那上面舔舐、拍打,接着深深送进臀间的深谷。
祝敏在我的脸紧贴自己臀部前后游走时满足地呻吟着,她分开自己臀部的肌肉,把深谷张得开些,我的舌头在里面探索、逗弄着。她开始抚摸自己两腿之间,在玉户周围摩挲,手指伸进柔软的阴唇。
“就是这里,好……”我的舌头触摸到多皱的开口时,她柔弱地轻声叫喊道,“舔,舔哪。”
我跪在地上,努力伸着脖子,把她的臀瓣柔和地压在自己脸上。我的舌头紧紧地顶在她小小的肛门上,祝敏的身体兴奋地颤抖了。
她更大分开双腿,双手掰开自己臀部的肌肉。我整张脸都埋在祝敏洁白柔嫩的臀沟里。我的舌尖紧紧压住她的屁股沟。祝敏的手指抓住自己的臀瓣儿把它们分得开些,当她感觉到我的舌尖插进她的肛门时,她发出了呻吟。
当我的脸挤进她的屁股蛋儿之间时,祝敏把手放到我脑后紧紧抓住。她把我的嘴牢牢地按在自己的肛门上,在我把舌头深入她的禁地的时候,听到了她的呜咽。我的嘴紧紧地贴在她小小的肛门上,几乎喘不过气来,当我感觉到她的肌肉慢慢松弛下来时,轻轻地收回了舌头,然后又重新伸进那湿润的缝隙。当我的舌头一次比一次深地进入她时,祝敏忘乎所以地叫唤起来。每次我的舌头进入时,她就把我的脑瓜往后拽开。
终于,我的整个舌头挤进了祝敏的阴道。呼吸很艰难,因为口鼻严严实实地埋进了她臀部的深谷,我的头向后仰到了极点,脖子几乎无法承受。祝敏知道我坚持不了多久。尽管明知我无法呼吸,她还是把我的脸紧紧按在自己的臀部上。
我的舌头慢慢在她身体里面旋转。
在我觉得似乎过了很久很久以后,祝敏松开了她的手,我最后一次在她里面转动舌头。祝敏的身体微微地颤栗,随着一声肆无忌惮的呻吟,她把我的舌头挤出自己的身体。
祝敏转回身来,打量着跪在地上的我。她感觉到阴道里面我的唾液,我的脸上汗津津的。脸上的微笑透着邪意,祝敏把我推倒在地上,双脚紧贴着我的腰部两侧。她分开双膝,让裆部展现在我的面前。
我低吟着扬起脸,把舌头探出来。祝敏向下看着我,唇上挂着淫邪的笑意。
“我的小贱奴,饿了吧。”
“我饿,祝敏阿姨。”我说,舌头暗示地摇动。
我双眼熠熠发亮,满怀崇拜地看着那放纵的粉色唇瓣慢慢张开宛如盛开的花朵。祝敏上前一点蹲在我脸上,一根手指放在她湿润的阴蒂上,轻柔地抚摸。我看到它已经湿润了。晶莹黏稠的汁液会聚在阴蒂周围,拉着细丝滴进我的口中。
我兴奋地哀叫着咽了下去。我的舌头把祝敏阴户上的汁液舔舐得干干净净。
祝敏蹲得更低些,让我的舌头滑进张开的唇瓣,狂饮着淫荡的催情液。我低声哼着吮舔那恣肆泛滥着爱液的花瓣。
“舔我屄,”她娇纵地说,“快舔我屄,我要在你的舌头上过足瘾。”
祝敏的手指攥紧了我的头发,娇柔地呻吟着一前一后摆动臀部。她的玉户仗势欺人、肆无忌惮地压迫到我的脸和我伸长的舌头上,还有我的鼻子和眉弓上。
在祝敏下流的词句的刺激之下,我更卖力地吮舔她的阴部。
“快舔啊你这个贱奴才,吮我屄。把脸伸进去,贱狗,给我舔出高潮来!”
我舔啊吮啊吮啊舔啊。对于沉醉在祝敏鲜嫩多汁的花瓣中的我来说,时间仿佛静止了。我感觉到自己的阳物正在逐渐地挺立起来,我攥住它用手抽送,间或又拧又拽。同时,我边醉心在祝敏湿淋淋的玉户上吮舔,边从眼角里偷看庆龄。
庆龄跪在床边,手肘撑在床上,她的臀部撅着,随着Jason的节奏像活塞一样往复地运动。Jason站在床下她的后面,缓慢地把他粗壮的阴茎在她的玉户里面深长地抽送。显然他已经射过起码一次了,我看到他黏稠的白色粘液不住地从庆龄湿润的阴庭上滴落。
我的注意力又回到祝敏身上,她开始发出轻声的尖叫。祝敏掂起了脚尖,手扶在沙发上,她把阴庭压在我的脸上前后揉搓。
“哦,你这该死的贱货!”她叫着,“我喷你满嘴都是。”
我又看看庆龄。她还保持着那个姿势。Jason的臀部正快速地抽送,他就要爆发了。庆龄回过头来看着我和祝敏。
庆龄的视线和我的相遇了。她微笑着,舌头挑逗地舔了舔嘴唇。她的嘴动了动,我看出她想说话。我的注意力集中在她的唇上。
“准备好了吗?”她气喘吁吁地问。
我在祝敏的胯下点了点头。
庆龄乜斜着眼睛淫邪地看着我,一把推开了Jason。她站起身来,拽住Jason的胳膊把他推坐到床上,掰开他的双腿。Jason在床上躺下,大腿搭在床边。庆龄转过身来背对着Jason,一屁股坐在他的裆胯上。
我望着庆龄岔开的双腿,阳具膨胀起来。庆龄握着Jason的肉棒,把龟头放在玉户的唇口上。我感到了阳根一阵悸动。
庆龄挪动一下臀部,缓缓把阴道套在Jason的阴茎上,当肉柱深深滑进她体内时,她的双唇由于快感而放纵地张开。我的阳根一下下地脉动着。
“祝敏,”庆龄轻声唤道。
祝敏微闭着双眼,她骑在我的嘴上,脸上露出狂野的表情。庆龄焦急地喊着。祝敏抬起眼皮,回头看着庆龄。
“把他牵过来,祝敏,”庆龄说着,手指指着自己双腿之间的地面。
“再等会儿,”祝敏有点愠怒,她的臀部加快了动作,“你就不能再等会儿,我就快了。”
“以后有的是时间,”庆龄说,“他还会再给你舔的,你多长时间不让他泄,他就会舔多长时间。”
“我知道。我太久没有在男人嘴上泄了,这贱货太棒了。”
“好吧,”庆龄不情愿地说道,“可是如果让他泄了你就没这么痛快了。”
祝敏低头察看我的阳具。它硬挣挣的,祝敏觉得它简直硬得不能再硬了。蓦地她意识到我马上就要泄了。她马上按住我的前额,把我的嘴从自己阴庭上推开。
“停,”她呵斥道,一脚把我的手从骚根上踢开。祝敏直视着我的双眼,狠狠抽了我一个耳光。
“我让你摸自己了吗?贱货!”她恐吓道,站起来。
“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我的嘴唇火烧火燎地刺痛,我感到嘴里有血的咸腥味。我望着祝敏嗔怒的漂亮脸蛋,一阵颤栗从后背直传到胯下。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开玩笑的样子,她是认真的。
祝敏拉着我的头发,把我拉到庆龄面前跪下,庆龄正坐在Jason的阳根上。祝敏把我推到他们两人腿间,直到我的膝盖顶到床的下沿。
我看着庆龄在阴茎上扭动,抬起臀部紧接着又坐下。在这个姿势上,Jason只能把阴茎的一半放进庆龄的阴道,另外一半就暴露在外,夹在庆龄的两片玉唇之间。
我犹豫了。我想象这个场面已经很久了,现在机会已经摆在我面前,但是我却仍然感到没有把握是不是真的要这样去做。我想起以前,庆龄曾经哄过我的话——庆龄抚摸着我头发,诱惑我,许诺说可以让我在自己的玉户上爱舔多久就舔多久,直到我张开嘴含住了她情人的阴茎。在我为她的情人吹箫时,我倾听着庆龄的淫声浪调——她会一边看着我,一边手淫。她呻吟、呜咽,手指伸进自己湿漉漉的玉户,腰肢和臀部不住地扭动。她厉声呼喝着我,直到我把她的情人吮得射出来。我变成了他们两个下流把戏的一部分,我吮舔别人巨大的龟头,直到它剧烈地抽搐着把邪恶的精液喷进我的嘴里。
祝敏的手指抓紧了我的头发,打断了我的回忆,她把我的头按在庆龄的阴阜上。
“做给我看,我想亲眼看你做一遍,贱货,舔屄,舔真男人的鸡巴。”祝敏喝道。
“快点,”庆龄喘息道,“舔,给我舔呀。”
我仰望着庆龄,我的嘴唇凑到她多肉的小瘤上,那是庆龄的阴蒂。她的嘴绽开了笑容,眼帘低垂,淫荡地看着我。
我的舌头沿着庆龄阴唇擦拭着,当我的舌头向上卷的时候,感觉到一根光滑的肉棒在我的舌头上滑过。
庆龄双手抓着床,Jason双手抓着她肩膀,撑着她。她稍稍翘起臀部,这样就只有龟头还留在她玉户的入口上。祝敏揪住我后脑的头发,把我的嘴巴紧紧按在庆龄张开的阴庭和钻进她阴道的阴茎上。
我发现如果不舔那条肉柱就无法舔庆龄的玉户。我的舌头在二者上面舔来舔去。
“噢,好…好极了,”庆龄看着我忙碌的舌头呻吟道,“喜欢妈妈给你的赏赐吗?”她问我。
“谢谢,妈妈。”我呜咽道。
庆龄咯咯笑着,稍微抬起一点臀部。Jason的阴茎头弹起来顶在庆龄的阴蒂上。我同时吮舔它们,我的嘴唇含着光滑的龟头和肉嘟嘟的阴蒂,舌头忙得不亦乐乎。
直到这时,一直没有做声的Jason忽然发出呻吟和呜咽。
“停下,别让他泄!”庆龄急促地说,迅速抓住Jason的阳根放进自己的阴道,“快,Jason快射精了。”
祝敏手指深深插进我的头发,扯着它们把我的脑袋按在庆龄的阴阜上上下下地摇。Jason大声呻吟着,拱起他的下腹部。庆龄在Jason身上扭动着臀部,当Jason开始喷射的时候,她把阴部紧紧压在Jason阴茎根部。Jason射了,他颤动着把精液射进庆龄的阴道。
一缕白色的汁液细丝般从庆龄的阴庭里垂下。祝敏一只膝盖跪压在我背上,手把我的头压低,直到我的嘴完全盖住庆龄湿润的玉户。我焦渴地把嘴唇贴在湿淋淋的唇瓣上吮吸。我感觉到Jason的阳物一点点地从庆龄的阴道里溜出来,紧贴着我的嘴唇滑落,我张大了嘴,把唇瓣和汁液一同吸吮进嘴里。
庆龄的呼吸刚刚均匀了些,祝敏就不耐烦地催问什么时候才能够轮到她。庆龄把我的嘴从自己玉户上推走,慢吞吞地从Jason身上下来。
“好吧,咱们换个位置,”庆龄说,“你到这儿来,我来作壁上观。”
祝敏和庆龄迅速掉换了位置,接着我的嘴唇再次口对口地贴上了祝敏的下阴。
“我先要他舔我屄,”祝敏说,“在我到达高潮以后,我再让他在我老公操我的时候舔我。”
“噢,我的就是你的了,你随便使唤他,”庆龄说完把我的脸按在祝敏急不可奈的唇瓣上,“对吧,乖儿子。”
我默默地把祝敏的阴户含进口中。
祝敏贪婪地享用我的舌头。她呻吟着,手指攥紧我的头发。她把我的头上下移动,我的嘴唇卷绕着,吮舔贴在脸上的玉户。我的手握住自己的臊根,一开始缓慢地套动,然后越来越快。当我把舌头深入地挺进祝敏的阴道时,祝敏呻吟着。
“好,真好……”我把柔软的阴唇吮入口中,轻轻地,先是吸进一片,接着是另一片,直到整个玉户都含在嘴里。
“噢,好极了……”她呻吟道,“吸我,吸我呀。”
祝敏掂起脚尖,她从Jason的胯上弓起臀部。她把玉户狠狠地顶在我伸长的舌头上,叫着、呻吟着。我埋下头,全神贯注在祝敏高涨的兴奋上,舔舐、吮吸,舌尖深深送入祝敏的身体快速地抽送。
祝敏尖叫起来,她的腰胯高高地挺向空中。她的手指钳子一样掐住我后脑,我的脸被深深按在甘美的玉户里。她的俏脸绷得紧紧的,娇声哼叫,一阵颤栗传遍她的全身,她尖叫着抖动臀部。
一股我未曾经历过、品尝过的甘泉喷涌而出,洒进我的口中。我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。她的玉户再一次颤动,我饥渴的嘴品尝着更多的蜜液。
慢慢地,祝敏逐渐松弛。她的臀部挺着,手里还抓着我的头发。我的舌头温柔地拍打她的阴唇。祝敏长吁了一口气,臀部落回到Jason胯上,我伏低身体,亲吻祝敏润湿膨大的唇瓣。Jason摸索着把阳根在祝敏的下阴上摩擦,半硬的肉棒滑过我的唇舌。祝敏满手抓住我的头发控制着我的头,让Jason的龟头能够接触到自己的唇瓣和我的双唇。Jason把着自己的阳根,在祝敏的阴户上和我的嘴上缓慢地拨弄。
就在我舔出了祝敏第一次疯狂的高潮之后,祝敏把Jason的阳具塞进我嘴里,把它吮吸到重又神气活现、硬到足以插入祝敏的阴户。祝敏此后又经历了几次高潮,Jason一直努力让自己的汁液填满祝敏的阴道。
庆龄坐在一边的沙发上,紧紧地盯着我,见我显得有些疲惫就用脚在我的阳根上套动。如果我的阳物蔫软了,便用脚拉扯它、拧它扭它直到它重新挺立。庆龄恰到好处地使我总是处在临近高潮的边缘却无法达到的状态上。
约摸一小时以后,我显得有点支撑不下去了。庆龄把我拽起来,推我仰面躺下。她站在我上方,双脚站在我的头部两旁,然后蹲下身子,洁白的臀部悬在我脸上。
“舌头伸出来,”她命令道。
我知道下面要发生什么。我合上眼帘,用尽全力伸长舌头。温热的细流先是滴滴答答地洒落在我的额头上,随后是我的眼睛、鼻子,最终顺着我的舌头流淌。我平躺着,温热的液体流淌到我的脸庞上,再顺着我的脖颈滑落。庆龄在我脸上小便的时候,我用手套送自己的骚根。片刻之后,热液停止了流淌,我挣开了双眼。庆龄正低头看着我,微笑着。
“现在,做我的手纸,舔干净,乖儿子。”
我抬起头,吮舔那散发臊味的阴唇。我把舌头伸进玉户里吮舔,直到最终把那粉色的花瓣吮净。庆龄接受完我的服务以后,满意地站起身来。
“祝敏,”她说,“轮到你了。”
我望着祝敏双脚踏在我的头部两边。她蹲在我的脸庞上方。
“我要你先舔我的屁眼,”她盯着我的双眼说道。
“真会玩,”庆龄咧嘴一笑。
“来,把舌头伸出来,”祝敏说道。
祝敏放低臀部,把多褶的肛门压在我伸长的舌尖上。
“现在,跟我的屁眼亲个嘴儿,把你的舌头放到里面。”
我努力试了几次,最后我终于插进了祝敏体内。我可以稍稍晃动舌头,但是动作的幅度非常有限。很明显,我的舌头吮舔得太多太久,已经疲惫不堪了。祝敏从我的嘴上抬起了臀部。我依旧伸着舌头,嘴巴半张开着。祝敏挪动位置,把她的阴庭放在我嘴巴上。
温热的液体再次浇在我的舌头上,灌进我的嘴里。我猛喝了几口,在祝敏把全身的重量压在我的嘴巴上以前,深吸了一口气。祝敏柔弱的唇瓣张开覆盖在我的嘴上,热流从她的阴唇上喷溅出来。我竭尽全力快速地吞咽着,直到热流变成断续的液滴。
“噢天哪,”她喘息着说,“我一直都想玩这个。”
祝敏坐在我脸上,直到我用舌头把她的玉户清理干净,然后把她送入另一次高潮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,狗狗?”庆龄在祝敏结束以后问道。
“好了,”我嚅嗫道。
庆龄重新骑坐在我脸上寸把高的地方,她的玉户等待着我的嘴和舌头。
“不管发生什么事情,都不许停止吮舔。”
当她开始徐缓地在我的嘴上摆动玉户时,祝敏叫来了Jason。他坐在我胸口,再次坚挺的阳具插进庆龄的阴道,而祝敏也坐在我身上,从后面抱着自己的丈夫,爱抚亲吻。Jason这次已经是最后的疯狂,几乎是狂暴着,抓住庆龄的头发,压在地上,一边打她屁股,一边猛烈地抽插。而我完全被忽略了,庆龄甜美的阴部已经在我额头,只有Jason的睾丸在我脸上剧烈地摆动,仿佛在扇我的耳光,而我只能像庆龄命令那样,不停舔着能舔到的一切。
祝敏在后面抱着Jason,咬着他耳朵,轻声耳语:“老公,你是世界上最高贵、最棒的男人,操死这个贱货,使劲啊。以后她就是你的小老婆了。”
在语言的刺激下,Jason大吼一声,抓着庆龄的头发,大力拍击她的臀部,就在他射的一瞬间,祝敏拔出了他的阴茎,直接插在我嘴里,腥骚的黏液喷进我嘴里。
“喝下去,为我喝下去,喝我男人的精液,从今天起,Jason就是你爸爸了,好好孝敬他……”庆龄几乎是半瘫痪一半的声音传来。
“老公,舒服吗?再赏这个贱货,你的尿,你是真正的男子汉,在这种贱货嘴里是理所应当的,是给他的荣幸,好棒啊。老公,尿,在贱货嘴里尿……”祝敏还在一边鼓励。就在Jason慢慢软下的时候,潺潺的尿液在精液之后,也灌进我的嘴里。
就在这个时刻,我手里攥着我的阳具慢慢套动,揉搓它,拧转它、扭曲它、拉扯它,直到它在脉动。我挺起臀部,它高高悬在空中,精液从我半硬的骚根中一泄而出。
当把炽热的玉户放在我的嘴巴上之前,祝敏向下看了看我的脸庞。她所看到的一切令人难忘——这是个好色之徒的脸庞,上面浮现着卑微的下流,以及感激涕零的神色。
没想到祝敏并没有立刻坐下来,而是抬起一只脚踩在我头顶的妈妈的屁股上,然后一用力把已经精疲力尽的妈妈踢到一边倒下,然后才坐上上来。下一秒,那瓣湿热的肉就沉沉地坐了下来,堵住我满是精尿味道的嘴。我这才反应过来:刚才还压在额上的那团软乎乎的臀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。祝敏从Jason身后站起、绕到我头顶前方的时候,脚几乎是贴着地面挪到妈妈臀侧的——鞋底抵住那瓣还在轻轻抽搐的肉,像拨开挡路的东西一样,不紧不慢地往旁一蹬。妈妈整个人就侧着垮下去,头发散在地板上,双腿还软软地曲着,胸口剧烈起伏。她连哼都没怎么哼出来,只剩高潮过后的细碎喘息。
我的脸忽然全空了。然后就被祝敏坐满。
她蹲得很稳,阴唇分开贴着我的嘴,前后缓缓磨了两下,像在确认座位。与此同时,Jason已经从我胸口退开,撑着地站了起来。攀岩教练的身子一点不见虚,射过、尿过之后反而带着一种懒洋洋的满足,高大的影子挡在我上方。祝敏抬眼看他,伸手把他尚未完全硬起的鸡巴牵到自己唇边,先用舌头慢慢舔开,再含进去,腮帮子陷下去吮。她下面还压着我的脸,上面却媚得要命,偶尔吐出来,用舌尖绕着龟头转一圈,笑眯眯地仰视自己老公,再重新吞到底。
我的舌头被她的玉户压着,只能拼命舔。她每含深一点,臀就在我脸上沉一点;每被我舔到爽处,又会轻哼一声,把更多重量交给我的鼻子和嘴。Jason的呼吸很快又重了。他的手落到祝敏后脑,开始不自觉地往前送胯,想按着她的头做。
祝敏忽然把那根东西吐了出来,唇边牵着银丝,抬脸对Jason笑,声音又软又清楚——清楚到侧瘫着的妈妈一定听得见。
“太粗暴了,老公。”她用拇指擦了擦自己下唇,抬下巴朝旁边一指,“去弄你小老婆。”
Jason顿了一下,随即真的转开身子。他走过去,在妈妈散乱的头发里攥了一大把,猛地往上一提。头皮传来的那种拽法不是情趣,妈妈立刻疼得尖叫出声,膝弯磕在地板上,整个人被吊成半跪,泪花一下子迸出来。
“小老婆”——这两个字还在空气里没散尽。她张着嘴,又疼又想争辩什么。
Jason抬手就是一巴掌,扇在她脸上。清脆一声。尖叫被打断,妈妈懵了一瞬,嘴却还张着。他抓住这个空隙,腰一送,刚刚在祝敏嘴里重新硬起来的鸡巴整根捅了进去,直抵喉咙。
妈妈被呛得剧烈收缩,却已经退无可退。Jason低吼一声,像刚对她下身发狂时那样,抓着头发开始狠干她的嘴——一下比一下深,囊袋拍在她下颌上,偶尔抽出来带出口水,又立刻重新撞回去。妈妈的双手软软地推他大腿,推不开;跪坐全靠那只攥着头发的手维持,每被顶到最深就发出含糊破碎的呜咽,泪和口水一道往下淌。
祝敏满意地哼了一声,重新把全副心思压回我脸上。她前后扭着腰,阴蒂在我鼻梁上摩擦,水越来越多,沿着我的脸颊往下淌。她一边享受我的舌头,一边侧目看着自己老公操闺蜜的嘴,天津话轻轻飘下来,像在点评,又像在给场上所有人立法:
“就是这样……她就是你的了。狗狗,舔深一点。让你妈妈好好看看,谁才是爸爸的正妻。”
我埋在祝敏胯下,嘴里全是她的味道,鼻子里却还能嗅到空气中精液、尿液和汗混在一起的腥臊。余光里,妈妈跪在Jason腿间,头发被抓成一把,脸侧还有巴掌印,唇角扯出亮晶晶的丝,眼睫湿着,神情说不清是羞、是怕,还是已经来不及分辨的臣服。Jason每顶一下,她的喉结就滚一下,偶尔还能听见他压抑的生吼;而我每伸一次舌头,祝敏就在我脸上坐得更沉一点。
地板上,四个人重新咬合在一起。
最高的是站着的那个男人。他身边不远,是坐在我脸上发号施令的女人。再往侧,是跪着被抓着头发狠操嘴、刚被当众叫成小老婆的妈妈。最底的是我——仰躺着,舌头伸着,把这一切都接在脸上。
Jason又狠干了她一会儿。祝敏不催,也不拦,只把重心沉在我脸上,像在等一个她早就定好的节点。直到妈妈被顶得只剩抽气,他才忽然整根抽出来。
鸡巴离开嘴的时候带出一条亮丝。妈妈立刻弯下去干呕,跪都跪不稳,唾沫、鼻涕和刚才被扇出来的泪混在下巴上。她想用手去撑地,手腕却已被Jason从后面抄住,反拧到后腰,一只手就能拢死。他几乎是把她整个人提起来,让她背贴上自己的胸。小臂横过她的脖子,不至于掐死,却刚好让她仰着脸换气。
妈妈还在咳。下一秒,那根刚从喉咙里退出来的鸡巴已经抵上她湿软的逼口,腰一沉,整根捅了进去。
尖叫被咳嗽打断。Jason开始操。每一下都结结实实地顶到最深,空出来的那只手拍她的屁股、掐她的奶,偶尔抬起来扇她的脸。扇完又捂住她的嘴,叫都闷在掌心里;捂一会儿才松开,让她换气。他始终没说话,只有压抑的低吼,和囊袋拍在臀上的声音。
我被祝敏坐着,只能从缝里看见这一截:妈妈被反剪着,脚尖点地,身子却被迫跟着他往前送。祝敏下面还在我舌头上磨,嘴里已经在发令。
“停。”
Jason真的停了。鸡巴还埋在里面,一动不动。妈妈的腰却还在自己抖,像差一口气就要到。他空着的手绕到前面,按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豆,不让她自己蹭。
祝敏侧过头,声音软,却清楚。她不问Jason,只问那个被插着的人:
“叫他什么?”
妈妈喘了好几下,才挤出两个字:
“爸……爸爸。”
“继续。”
Jason立刻又动起来。这一轮更狠,把她整个人抱着往前蹭了两步,小臂仍卡在她喉上。妈妈的腿开始打颤,脚趾抠着地板。祝敏忽然又说:
“够了。”
又停。妈妈几乎是哭着往回坐,想自己吃回去,被他一只手卡住胯,动不了。捂嘴的手这回松开着,专等她开口。
“你是什么?”祝敏问。
妈妈摇头。祝敏也不催Jason说话,只是等。过了两秒,她才补了一句,轻得像笑:
“说啊。刚才那两个字,不是给你听着玩的。”
“我是……小老婆。”妈妈的声音破了,可每个字都听得见。
祝敏从我脸上站起来。水还挂在我嘴角和鼻梁上。她用脚尖点了点我的肩:
“跪起来。看着。”
我连忙翻身跪好。视野一下子全了。Jason还从后面抱着她,臂反剪在两人之间,鸡巴没抽出去。祝敏赤着下身走到他们正面,捏住妈妈的下巴,让那张还挂着掌印和口水的脸抬起来。
“看着我。”她扇了一下,不重,够响。“叫什么?”
妈妈的眼睛躲了一下,又被捏回来。
“姐姐……”
“大声点。”
“姐姐。”
祝敏这才把她的脸按进自己胸口。乳肉堵上鼻口,妈妈的呼吸一下子乱了。Jason就在这个姿势里又抽送了几下,把她整个人往前送,送到祝敏胯下。祝敏抓着她的头发往下压。
“舔。”
妈妈的舌头被迫贴上去。前面是祝敏的逼,后面是Jason的鸡巴。我跪在侧面,第一次把这三个人看得这么清楚。
祝敏踩了踩地板,像想起我还在,问得很慢,要我自己拼:
“她还是你妈妈吗?”
我看着那张埋在她胯下的脸。那是我一直叫妈妈的人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她是什么?”
“小妈。”
妈妈的肩颤了一下,嘴却还贴在祝敏身上,没有回头反驳。
“谁是你妈妈?”
祝敏把自己的小腹又往前送了送。我对着她,也对着还插在小妈身体里的那个男人,把三个称呼按顺序说了出来:
“爸爸。妈妈。小妈。”
地板上安静了一秒。小妈只剩下被顶出来的哼声,一个字都没辩。
祝敏低低地笑了一声,按着她的后脑,让她继续舔。Jason仍旧不说话,只是抱紧了她的腕,又深深地顶了进去。
这一回不是让她轻轻舔。祝敏把整张脸按进自己的逼里,阴唇封住鼻口,小妈只能从缝里漏出一点呜咽。Jason每顶一下,就把她往前送一分,脸更深地陷进去。按了一阵,祝敏才松开一线。小妈猛地呛气,涎水拉在那两瓣湿肉上。
“说。”祝敏捏着她的下巴,逼她对着还张着的逼,“姐姐的逼怎么样?”
“好吃……”她咳着,“姐姐的逼……好吃。”
“再舔。”
脸又被按回去。磨了几下,祝敏却把她的头往下带,越过会阴,按进股缝。多褶的肛门贴上鼻尖。小妈想躲,头发被揪住。Jason空出来的手在她臀上拍了一巴掌,把她整个人又钉回这个姿势。
祝敏头也不回,只是沉了沉腰。贴着那张脸,她狠狠地放了一个屁。短、热、臊,全喷在小妈嘴里和鼻腔里。小妈剧烈地挣了一下,又被按死。
祝敏稍稍抬起,扇了一下她的颊。
“好闻吗?”
“好闻……”声音糊在股沟里,“姐姐的屁……好闻。”
祝敏这才直起一点腰,像收工前最后摆棋。她把小妈的脸按回自己的屁股上:
“舔这儿。用舌头亲。”
同时朝我抬了抬下巴。
“狗狗,过来。舔姐姐的逼。”
我膝行到她身前。她的阴唇还张着,水顺着往下淌,正对着我的嘴;后面是小妈的脸,埋在她臀里,舌头被迫往屁眼里钻。Jason站在最后,抓着反剪的腕,一下一下结结实实地操。
四个人重新咬成一套。
我把舌头伸进去。祝敏哼了一声,一手按我的后脑,一手按小妈的头发。她被前后两张嘴侍候着,水越来越多,溅在我脸上、鼻子上。Jason的呼吸忽然重了。他仍不说话,只是顶得更深、更快。小妈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拱,脸更深地埋进那瓣臀。
祝敏忽然绷紧。一股热液喷出来,浇了我一脸,又顺着下巴往下滴。她咬着唇,天津话碎成气音,手却没松——把我满是潮吹的脸按向小妈。
两张脸撞在一起。我的眼睛、鼻子、嘴唇全是她的水,小妈的唇上也是刚才舔肛留下的臊。祝敏按着我们的后脑,让我们接吻,互相把这些舔干净。小妈呜咽着,舌头却不得不动。Jason就在这一秒里低吼,整根埋进她身体最深处,射了进去。
小妈的腰猛地弹了一下。她被按在我脸上高潮,泪和潮吹混在一起,腿软得几乎跪不住,全靠Jason捞着腕、祝敏按着头。
过了好几秒,祝敏才松开手。Jason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来,带出一点白。他站在小妈身后,一只手搁到祝敏腰上。祝敏侧过头,在他下巴上轻轻亲了一下。
小妈软伏在地板上,发丝黏在颊上,腿间还有东西往外淌。我跪着,脸仍糊着祝敏的潮吹,喘不过来。
名分立住了。人还没收拾干净。
“狗狗。”祝敏的声音已经懒下来,还是清楚,“水。湿巾。先顾她。”
我膝行去厨房接了温水,又翻出湿巾。Jason已经在沙发上坐下,两条长腿分开,鸡巴还半硬着往下滴。祝敏先把杯子递到他手里,自己靠着他肩,像在照顾射完的老公。我则去擦小妈:脸、膝、腿间那一点白。她几乎站不稳,被我扶到床沿坐下,低着头喘气,一口水喝了两回才咽下去。没有人再审词,也没有人再打。地板上的脏还在,只是先使人能动。
过了一阵,小妈的手不再抖。祝敏看了她一眼,拍拍Jason的大腿:
“洗澡。她能走了。”
她回头用脚尖点我:“门口跪着。举着毛巾。不许进。”
卫生间是顶楼租屋那种窄的,浴缸贴墙,门关不严。我跪在门外,两叠干毛巾捧过头顶。门留了一条缝,蒸汽先涌出来,水声接着响。我看不见全,只从缝里看见人影在热汽里晃。
先是打沐浴露的声音。祝敏跪坐在浴缸前头,手和嘴都在Jason身前;小妈在他身后,几乎是伏着,手加嘴去弄那个更脏的地方。一人一边,挤得很满。Jason站着,偶尔低哼一声,仍不怎么说话。水浅浅没过小腿。
浅洗了没多久,水声乱了。像是有人被拽起来,又像是有人腿一滑。Jason开口,话少,却清楚——清楚到门缝里的我也能听见:
“你看她。不行了。……先玩玩你。”
下一秒就是肉体拍水的声音。抽臀、扇脸、按头,一下比一下实。祝敏骂了半句“你……轻点”,骂到一半碎成叫。她今晚只挨这一顿狠的,叫得又浪又破,有哭,有求饶,有“太深了”,到后来直接叫出“爸爸”——和地板上小妈叫的那两个字一样,口气却完全不同,是被操开的床话,不是认名分。
Jason扳她的脸往门这边。隔空丢给后面那个人:
“看着。”
小妈跪在缸沿后头,大概只能看见姐姐被按进水里又拽起来,妆花了,涎水了,还在浪。祝敏伸手去抓,抓到的是空气,又抓到小妈的肩,像要人撑着,不是发令。句子被顶碎:“看……看姐姐……”
水响了一阵,Jason低吼。浴缸里安静了两秒,只剩祝敏的咳和喘。她还没缓全,已经能说话了,嗓子是哑的:
“把她……薅过来。”
头发被抓的那一声很轻。小妈呜咽着被从他身后拖到前面,按进水里那两腿之间。吞咽、呛、又吞咽。祝敏按着她的后脑,让她把刚才射进去的东西吸出来吃掉。
之后水声重新变温柔。皂、冲、不再审。门一开,热汽扑到我脸上。Jason先出来,我把第一条干毛巾举上去。祝敏第二,眼还红着,却已经能自己擦一把脸。小妈第三,接过他们用过的那条,腿仍软。
“铺床。”祝敏随口说,已经不拿腔。
我爬去把被子拉开。Jason睡中间,两边空着。两女湿着头发躺上去,各占一侧,腿都搭在他身上。灯没关死,只拧暗。祝敏侧对着小妈,懒懒地笑,天津话轻下来,像聊八卦:
“他一个人我吃不消的。……周末被操完,周一都起不来床,还得请假。”她伸手隔着Jason去捏小妈的脸,捏完又摸头发,像小时候。“上海一直给他找人。今晚也是这个。你也看到了……帮姐姐分担嘛。”
Jason闷声笑了一下,什么都没解释。小妈把脸埋进枕头,哼了一声,没有认,也没有反驳。
祝敏又补了一句,调皮的:“下次周末……你来上海。”
她抬脚在我肋上点了点:“去。浴室收拾了再洗你自己。别吵。”
我跪着退出去。窄卫生间里水还没消,缸沿上一圈白。我擦、冲、把自己也草草地洗了,出来时灯已经灭了。床上三个人挤在一起,中间那个男人的手臂两边各搭一个。我在床下趴好,听见均匀的呼吸,和偶尔一声很轻的笑。
醒来时窗帘没拉开。床上还是那样:Jason睡中间,两边各一个。我在床下听见祝敏先翻身,天津话带着鼻音,像接着昨晚没说完的那句。
“起了。……逛街。她熟路。”
小妈应了一声,很轻。Jason已经睁眼,没说话,手在两边腰上各拍一下,算醒了。
出门比我以为的快。门边柜子里的狗链没人动,我站着跟下去,没再戴项圈。祝敏换了件裙子,空手;小妈把两只女包都挂上,一只自己的,一只祝敏的。Jason只带手机和卡。
下楼到街上,队形自己就排好了。Jason走中间,祝敏挽着他右臂,话多,像普通夫妻出来透气。小妈在左边,不挽,只提包,落后半步。我更后,空着手——东西还没买。
国金中心人已经多了。扶梯上小妈低他们一级。电梯里她按键,站角落,让他们先下。店员看过来的时候,祝敏抢着笑:
“我俩。她朋友。”
进的第一家是内衣。祝敏挑得快,专拣薄的、开的、几乎不能叫衣服的。她拉Jason进试衣间,帘一落,外面只剩两双脚。里头是她的声音,软,替他理领、理腰带,像娇妻。过了一会儿帘开,Jason先出来,在外面椅上坐下,还是不说话。
帘里祝敏喊:
“庆龄,进来。帮我。”
小妈把两只包卸到我胳膊上,低着头进去。两女。我站在走廊,包先沉了。帘缝里看得见:祝敏站着转,小妈蹲在小凳上给她解扣、拉肩带、把那件暴露的内衣套上。祝敏对着镜子看自己,又看她,天津话轻轻地说:
“今晚穿。你记着尺码。”
柜台上还有链子。细的、粗的,有一条短、宽,扣上去很像项圈。祝敏把它给小妈戴上,当众只说“好看”,手指在她锁骨上按实。Jason刷卡。袋子递出来,祝敏下巴一抬,我接过。
鞋区在隔壁。高跟鞋。小妈蹲下去,给祝敏脱旧鞋、套上新的、扣绊带。祝敏39码的脚伸着,把手搭在她肩上借力。小妈38码的手在踝上忙,头低着,路人只当闺蜜热心。换下一双,又是她蹲着,鞋盒摆齐。
轮到Jason试鞋,蹲下去的是祝敏。她给他穿、提后跟、拍掉鞋面灰,笑着仰脸。小妈站在更外一圈,捧着盒子,不碰他的脚。
两双高跟鞋、一双他的鞋,连同内衣,全进了袋子。我两手提着,走在最后。
下一家女装,隔间窄。祝敏挑了两件,回头用下巴点我:
“门口站着。有人来就咳。”
她拉Jason进去。帘落下。里面很快不是换衣服的声音——布料之后是含,很湿,很轻,祝敏把哼声全咬在嘴里。Jason的呼吸沉下去。过了没多久帘一动,他整理着裤腰出来,脸上没什么,在外面椅上坐下,划手机。
祝敏的声音从帘里出来,还是逛街的口气:
“你来。帮我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小妈进去。帘重新落下。两女。我听见极轻的吻,和一声被捏住的咽。有人走过,我咳了一下。里面立刻更静。过了一阵她们出来。小妈唇上亮着,喉结滚过一下,像刚刚才把什么咽干净。祝敏替她擦了下嘴角,当众像补口红,贴着耳只问了一句:
“咽了?”
小妈点头。没敢出声。
再换一家,隔间大一号,镜子三面。还是她和他先进。这一回不是含。帘里有肉体轻轻拍上的声音,被店里的音乐盖住。祝敏只漏气音,抓他衣服的那一下隔着帘也听得见。Jason低吼很短。然后他出来,步子稳,额上有一点汗。
小妈又被叫进去。时间比第一间长。她出来时腿有点软,跪太久的那种软,站起来要扶一下门框。祝敏已经把裙子拉好,走路像没事,只在擦肩时低声说:“干净了就走。”只有我看见小妈低头时舌尖还舔过自己下唇。
出店,队形换了一截:两女走前面,看橱窗,笑;Jason和我在后。他仍不说话,看都不看我。袋子在我手里越来越沉。新项圈贴着小妈的锁骨,走路时亮一下。
天擦黑的时候祝敏挽上Jason,朝扶梯:
“吃饭。湘菜。”
她回头看小妈,天津话笑着,只有四人听得懂:
“晚上要用后面。……别吃辣。”
Jason嗯了一声。小妈耳根红了,两只女包还挂在身上。我跟在后面,手提袋、鞋盒,把这一下午全拎着。
湘菜馆在商场里。要了包厢。服务员领进去,茶倒上。门还没关严,我们四个还像探店的朋友。门一关上,祝敏的口气就换了。
“跪下。”
我把袋子靠墙,膝下落地。Jason往主位一靠。祝敏在他右侧坐下。小妈把包放下,替她挪椅,自己最后坐到下首。
祝敏朝她抬了抬下巴,天津话懒,却清楚:
“先问主人。茶满了说请。今晚后面要用——辣的你碰都不许碰。”
小妈应了一声。项圈还戴着。袋口里那件暴露内衣压在鞋盒下。我跪在桌边,看着这张桌子上只剩我的膝盖贴着地。
祝敏点菜时口气又像逛街。剁椒鱼头、口味虾、小炒黄牛肉,全是辣的。轮到小妈,她才笑着跟服务员说:
“她肠胃不好。白粥。清炒时蔬。别放辣椒。”
服务员出去。门一关,天津话立刻懒下来,像教新来的:
“听好了。茶、饭、汤,主人、姐姐、你。公筷。用错了打手心。我嚼到不想要的,吐你碗里,你吃完。”她看了Jason一眼,又看小妈,“他不说话你也得懂。读不懂,罚。”
小妈应了一声,更轻。
“茶。”祝敏朝我抬下巴,“先主人。”
我膝行过去,把杯子捧到Jason手边。他接了,嗯了一声。第二杯到祝敏。小妈那杯她自己都没动,只看着他们喝。
菜上来时有人敲门。祝敏踢了我一脚。我立刻站起来,坐到最差那张椅上,像多出来的朋友。服务员摆盘、换碟,祝敏笑着道谢。门关上,我又跪回去。袋子还靠着墙。
小妈欠身先给Jason盛饭,再给祝敏。自己碗里只拨了一点白粥。口味虾红油汪着,她下手剥,虾肉送到两人碗里,壳丢到一旁。祝敏夹起一只,吃了两口,把剩下那半吐进小妈碗里。
“姐姐赏的。吃。”
小妈夹起来,咽了。不是辣的那口,是清淡的。辣的祝敏自己吞,或拨回Jason碗里。
她夹菜的时候手抖了一下,公筷碰到自己那双。祝敏筷子翻过来,在她掌心上敲了一记,短、响。小妈手指蜷起来,没叫。
“拿公筷。先问。”
“主人……用不用?”
Jason伸了伸碗。小妈连忙夹了一块不那么辣的牛肉过去。他仍不说话,只吃。
祝敏把虾壳随手丢下来。我低头接住,腮帮子动。她看都不怎么看我,像丢给桌下的东西。
吃到一半,Jason杯子空了。小妈没立刻看见。祝敏筷子又落在她手背上,比刚才轻,一样响。
“读不懂?主人要茶。”
小妈慌着去倒。我把水壶捧上去。茶满了,她才低声说:“主人请。”Jason嗯了一声,仍不解释。
祝敏靠着他肩,天津话又调皮起来,像聊八卦,又像排期:
“晚上回去先洗后面。灌干净,今晚用得上。”她用筷子点了点小妈,“上海那些,有的后面不行。你今晚来试。”
Jason闷声笑了一下。小妈耳根又红了,粥还剩半碗,辣的碰都没碰。
结账时Jason刷卡。服务员开门,我站起来提袋,小妈把两只女包挂回身上。祝敏挽上他,口气变回给外人听的。门一开,四人又像探完店的朋友。项圈还戴着。辣味跟在他们嘴里。小妈走在侧后,胃里是残粥,和姐姐吐过的那口。
出了湘菜馆,商场的灯还亮着。祝敏在休息椅边停下来,从我袋子里抽出那双38码的高跟鞋,往椅上一放。
“换上。穿着走。”
小妈坐下,低头扣绊带。新鞋比旧的细,走起来立刻慢了。她想去挽Jason,祝敏已经把她的手腕捏住,像闺蜜拉人,力度只有四人知道。
“挽我。别挂他身上。”
一段路按出门那套:Jason走中间,祝敏挽着他;小妈在另一边,挂着两只包,高跟鞋点地。我在后,手提袋、鞋盒。公共场不再打、不再吐。电梯里她按键,站角落,让他们先下。祝敏低头只丢一句:
“别喝太多。回去要灌。”
小妈耳根红了,应了一声。
出了商场,队形换了一截。两女走前面,还笑,看橱窗;Jason和我在后。他步子稳,吃饱了。祝敏看他一眼,就抬手叫了车。
车上小妈坐中间,像垫。我挤前排,袋子堆在脚边,对着司机只像累了的跟班。祝敏靠着窗,天津话轻,却清楚:
“到了跪好。”
Jason嗯了一声。他们嘴里还辣。红灯的时候祝敏侧过脸亲他,当众的那种。亲完用余光扫小妈,没碰她。
“辣留给晚上。从你后面喂你。”
楼下。单元门。项圈还贴着锁骨。祝敏在她耳边:
“项圈别摘。”
电梯里四个人。小妈按顶楼,站角落。门开。租屋那条狗链还在柜子上。包一放下,我膝就落了地。小妈还挂着包,高跟鞋钉在门口,跟班的样子还在。
祝敏踢了踢鞋,朝卫生间抬下巴,像把晚饭那句话兑现:
“浴室。今晚说到做到。”
Jason已经往里走,少话。辣味跟进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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